我又问:“那他们家还有什么人吗?”
大叔说:“有呀,有一个儿子跟你差不多大,还有一老太太,老婆前几天跟人跑了,哎,你谁呀?”
“我,我是罗秀秀同学,刚才上小卖部买东西,路过就想过来祭拜一下。”
说着,我看到了王麻子的母亲,他瞎了眼睛,杵着拐杖,从里面走了出来,说道:“毛子,毛子。”
这老太太眼睛看不见,我不知道他在叫谁,没多会儿之后却一个人在棺材的另一头窜出一人,吓了我一跳。
他叫道:“奶奶,我在这儿儿呢,怎么了?”
我清楚了,原来这就是王麻子的儿子,毛子,看样子确实与我年纪相仿。
他面含微笑的向着我走过来,热情的说:“大哥,感谢你能够来祭拜我爸,这样吧,进来喝杯水吧!”
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我坐在这喝水,感觉有些不合适,正欲离开,这家伙已经抓住我的胳膊,将我生拉硬拽的推了过去。
“哎,坐下,别客气,我给你倒水。”
我连忙起身,客气的说道:“真的不用了,谢谢你,毛子兄弟,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这毛了兄弟却说:“急什么,等会儿,喝杯水。”
说着,,也不管我是否同意,就直接拿着杯子给我倒水,也许是我眼神特别好的原因,我感觉到他的杯子里似乎放了什么东西。
这家伙哪里有半分死了老爹的悲伤。
而且倒杯水用了两三分钟,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是,这白开水他居然还晃了几下,更加让我觉得自己没看错,这水里绝对有东西。
心里一个疙瘩,这家里本来就冷,只不过这冷归冷,似乎比白天的时候还稍好一些,而他看端水来的时候,我迅速的起身,滋溜的跑了。
这水里要是有安眠药什么的,醒来之后自己搞不好,能少个肾。
所以奔命似的跑了,转过身,挥挥手,向毛子告别。
一路上走过来之后,我的小心脏怦怦跳的厉害,瞎眼老婆子只说这村子有点怪,我感觉特别怪。
我把昨天晚上经历的事情,今天晚上又重新经历了一遍,虽然有一些出入。
但总体上大的格调没变,王麻子家里死了人,如霜说她昨天晚上根本没回来,而我经过这个山坳的时候,白天锄地的大爷居然躺在了自家的地里。
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那里,我可以肯定,我来的时候他根本不在这儿。
这地锄的慢我也就忍了,但是谁大半夜的出来种菜?
看着老人家倒在地沟里,我心中的第一感觉就是,莫不是死了吧,于是我便小心的走过去。
咳咳……
两声咳嗽接踵而来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爷,随着咳嗽震动了几下身体。而我差点吓得魂飞魄散,我还以为他死了,没想到还活着。
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死了三年了
我拿出右手,拍拍自己的胸口,平复一下激动不已的小心脏。
轻声问道:“大爷,你怎么深更半夜的来种地啊?”
可当我走近一看的时候,一时没搂住,直接叫了出来。
大爷整张脸,惨白无比,毫无血色,即便是再微弱而朦胧的月光下,他的依然白如纸,眼神涣散,给我的感觉他已经死了。
我吞咽一口吐沫,后退两步,看着大爷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这人已经死了,怨念不散,所以才会留在自己的尸体里,难道是诈尸了?
带着这样的疑问,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,这大爷,想知道他是不是死了,又或者是诈尸了?
大爷提升之后,用沙哑且阴森的声音说道:“小伙子,这是死人待的地方,你根本不该来。”
他一张口,我彻底绝望,他说这是死人呆的地方。
可是我环顾四里,家家户户关着门睡觉呢,怎么就是死人待的地方?
再说这大爷白天还好好的,怎么到晚上突然死的地里,我走过问:“大爷,你怎么好端端的倒在地里?”
“不是倒在地里,是死在地里!”
我知道大爷已经死了,但是实在是没必要反复的在我面前重复这个字。
在这阴森又不满汪峰的小村庄,我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寒毛,一根一根全都竖起来。
我甚至在自己的手掌心已经准备好了符篆,如果这大爷再向前走半步,我就送他归西。
大爷这表情甚是怪异,整张脸都是扭曲的,仿佛十分痛苦。
这是我十分不解的地方,这人都已经死了,还有什么可痛苦的?
我想了想问:“大爷,我礼拜天的时候还好好的,而且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你也不在这,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