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尘扬土飞。
常山阴双脚才落地,一口气还未换过,汤自立剑已经追掠到!
“好一个不知进退的小子!”常山阴厉吼一声。这一次竟然不再闪避,腾身猛扑向汤自立。
两下里的势子皆快速绝伦,爪影与剑光缠击在一起。
倏地,两条身形各自倒翻掠开,落在地上。
两人皆无恙。
看来,刚才那一下快速的接触,谁也没能伤了谁。
常山阴身形落地,双目中暗绿光芒大盛。黄发蓬长,裂唇缺鼻子的脸上更加丑恶,阴厉地:“小子!你果然有两下子!”
汤自立颀长的身形如岳峙渊停般,神情肃煞地道:“老怪物!你若不将解药交出,我要你血溅五步!”
“好狂妄的小子!”常山阴怪啸一声,身形扑掠中,双掌一连劈出十五六掌!
阴寒的掌劲如狂涛般,自他双掌中吐涌出,撞击向汤自立。
汤自立知道这种掌力沾不得,疾忙偏身横移,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森冷的寒虹,截斩常山阴双臂。
常山阴双臂一曲,化掌为爪,攫拿汤自立的长剑。
汤自立刀势一翻,寒芒映目,倒削常山阴鬼爪也似的十指!
常山阴知道汤自立的长剑不是凡品,锋利无比,可断金切玉,不敢与之硬触,缩指为拳,手腕一沉,击向汤自立小腹!
汤自立剑身疾翻,向下截斩!
常山阴只好收拳。
两人就这样凶险绝伦地拚杀起来。
时间在两人激烈的拚斗中一点一滴地流逝,韩润青体内的寒毒之气,迹逐渐蔓延全身。
他本来是坐着的,但这时已躺卧在地上,一脸痛苦之色,身子不停地抖颤着,上下牙齿交战,咯咯有声。
看来,他快挺不住了。
因为现在已差不多半个时辰。
也就是说,寒毒将侵布他全身。
激斗中的汤自立也知道再这样斗下去,时间一拖久,韩润青一定会丧命,所以他心内焦急万分。
但常山阴不是豆腐做的,而是三十年前纵横一时的武林顶尖高手,想杀他,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但是若要救韩润青,则非杀常山阴不可。
为了能击杀常山阴,汤自立决定行险求胜。
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,让常山阴在左臂上击了一掌。但他也一剑将常山阴的右手三指削断了。
他已中了常山阴的黑风掌力,所以他左臂感到冰寒僵木。
常山阴虽然断了三指,但他却并不感到痛苦,只感到高兴不已。
因为只要他能在这时抽身溜走,汤自立与韩润青就会先后身亡。
但汤自立怎会让他溜跑?
剑虹暴涨中,汤自立蓦然一矮身,将常山阴的双足斩断!
常山阴之所以会被汤自立斩断双足,一是由于断指之痛,令他反应慢了,二是他击了汤自立一记黑风掌,高兴之下,警觉稍懈,加上汤自立那一剑奇诡绝纶迅疾如电,使常山阴闪避不及。
双足一断,常山阴立刻有如一只断了腿的蚱蜢,蹦也蹦不起来,身形一栽,倒在地上,断口处血如喷泉。
一声惨厉狂吼,常山阴痛得在地上乱滚,形状比厉鬼还要恐布。
他如今走不了,自忖必死,遂狠下心,于满地乱滚中乘机掏出盛载解药的瓷瓶.企图吞入肚里,临死也拉两个垫背的。
汤自立之所以没有再出手斩杀常山阴,一是要从他手上拿到解药,二是左臂所中的一记黑风掌,其阴寒之毒已流布整条手臂,冰寒彻骨,僵木不灵,使得他不敢妄动,恐怕寒毒加速流窜。
但当他一眼瞥见常山阴掏出一个白玉瓷瓶,正欲塞入口中,他立即毫不迟疑地将手中长剑脱手掷出。
剑光如虹电射,常山阴还未来得及将白玉瓷瓶塞入口中,一只手已被汤自立掷出的长剑齐腕斩断。
那只断手落在地上仍紧紧地抓着白玉瓷瓶,被带飞出老远!
幸亏汤自立当机立断,脱手掷剑,斩断常山阴的手腕,否则,只稍慢一步,后果便不堪设想,常山阴死,汤自立和韩润青也绝活不成!
常山阴手腕一断,伤上加伤,再也抵受不住,惨吼一声,当场痛得昏死了过去。
汤自立在长剑脱手掷出的时候,他身形亦随之而动,身如脱弦弩箭般地射起,向前飞掠。
所以,他不但将去势已弱的长剑伸手抄接住,而且将那只握着瓷瓶的断手捞在手中。
顾不得血污了,身形一折,疾掠向韩润青。
韩润青这时已像个死人般,双眼紧闭,身体四肢僵木,触手冰雪般寒冻,气息微弱,已是奄奄一息,断气在即。
汤自立急忙自断手中取出白玉瓷瓶,自身忍着彻骨冰寒的煎熬,用牙齿咬开那个瓶塞,捏开韩润青的牙关,将瓶中的药粉倾倒入韩润青口内。
他将大半瓶药粉倒在韩润青口内,他自己吞下了小半瓶。
对症之药,果然灵验,汤自立但觉体内有一股灼热的气流迅速地流窜全身,热流所到之处,寒气尽消,那条僵木冰寒的左手臂,亦恢复了知觉,不再感到冰寒。
他连忙坐下来,运气调息三周天。
运气三周天之后,他整个人感到血脉流畅,浑身舒泰。
他连忙将情况已有好转的韩润青扶坐起来,一掌抵在韩润青背心上,将内力输入他体内,助他加速药力的运行。
大约一盏茶时辰过后,韩润青才恢复过来,全身毛孔渗淌出冰水也似的汗水。
汤自立由于输出内力,也出了一身大汗,他见韩润青已无大碍,不由长长地吁了口气,与韩润青各自运功调息。
野店老板与小二再次睁开眼睛时,见他们心目中的好人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,不禁高兴大喜非常。
但当他们看到黑风老怪常山阴死状之惨时,吓得急忙将目光收回,不敢再看。
常山阴不用汤自立出手杀他,已因流血过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