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这位对自己情深似海的少女之心,他这时心里纵然难过,也不能贸然失言!
黛姑娘听他的话中有意,似乎对自己非常清楚,不禁脱口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余梦秋阴声一笑,道:“我是什么人,将来或许你会知道,现在却不是告诉你的时候!”
黛姑娘眨了眨大眼,暗道:“这人端的有点古怪,看样子,他可能不是月娥姐姐的仇人,但他为什么要和红衫怪客打扮得一模一样呢?”
就在心里奇怪,茫然所思的当儿
余梦秋倏地一松她的右腕,说道:“请恕我为势所逼,扣住你的玉腕,老朽先走一步了!”
黛姑娘心头一震,侧目一瞧,只见红影一闪,电掣而逝!
这一下
可把姑娘怔在当场了!
她想
此人是谁?
此人对自己确实并无恶意!
他为什么易装为红衫怪容呢?
饶是黛姑娘聪明透顶,一时间,也想不出其中的道理!
赵月娥和丁小翠见红衫怪客去后,迅速的跃到黛姑娘的身旁,异口同声的问道:“你觉得如何?……”
黛姑娘倏然摇动了一下右腕道:“还好!不过我觉得这个红衫怪客有点古怪!”
丁小翠哼了一声,道:“我也觉得奇怪,他把我和大师姐逼到三十丈外,却和你谈个不停!”
赵月娥的心里何尝不这样想,但她并没有言语,仰起了秀丽的面庞瞧着满天的寒星,默然若有所思!
黛姑娘水晶似的双眸,倏地一转,道:“他告诉我说,和咱们没有仇,话中之意似乎对咱们的一切非常清楚,并且毅然说不是大师姐的真正仇人,并且问我恨不恨他……”
她的话声未落,娥姑娘突然插口问道:“黛妹,你还记得余梦秋和毒妖狐在‘翠柏瑶台’交手之后,那暗中传音之人吗
提到余梦秋,黛姑娘心中一震,道:“记得记得!是她告诉我们梦秋到少林寺来的呀!”
了小翠瞥了黛姑娘一眼,道:“大概那传音之人是骗我们,直到现在我们并没有见到梦秋呀!”
黛姑娘正待开口,赵月娥摇摇头道:“不会的,那里面自然另有原因,据我所思,这个红杉怪客,可能就是余梦秋了,不过他戴着面罩穿着怪服,不容易发现罢了!”
黛姑娘芳心又是一震,瞪着一双充满了困郁的眼神,问道:“假若他是梦秋,又何必在我们面前那样阴气森森的吓唬人呢?”
赵月娥道:“就是这一点使人大费猜疑,或许他有难言之隐……”
她顿了一顿,又道:“如果他不是梦秋,又何必问你‘假如我不是红杉怪客,你还恨我吗?再说,他和我们交手之时,口口声声说我们不讲理,咄咄逼人,只是躲闪,并未还手,想想看,如果他还手的话,咱们姊妹是人家的敌手吗?何况黛妹伤了他的左臂,他虽然气得哇哇大叫,也未还手呀!”
黛姑娘只听得芳心乱跳,脱口说道:“如此说来,这个红杉怪客一定是梦秋啦!”
赵月娥道:“很可能是他……”
黛姑娘已急得把持不定,忍不住地说道:“不管他是不是梦秋,我一定要弄个明白……”
话犹未完,已掠出五丈以外!
赵月娥早已知道她心急如焚,倏然一笑,向翠姑娘道:
“咱们也去吧!黛妹已经急坏啦!”
娇躯晃处,两位姑娘跟在黛姑娘的身后,循着梦秋消失的方向追去!
三位姑娘的身法,都是快如飞矢,刹那之间,已出去数里之远!
她们各有心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