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的人,平时没多少乐趣只能苦闷的工作,所以她要有自我牺牲的精神,把欢笑带给大家,她是噙著泪的小丑。
肢体语言夸张的上官微笑毫不在意丑化自己,因为她知道自己有多美丽,外表的伪装是为了逃避妈妈们的追杀,相信老妈站在面前也认不出自己的女儿。
谁说丑女就不能有自信?她偏要扭转这个要不得的观念,活得自在就是美的化身,丑脸看久了也会顺眼。
瞧她第一次刚进人力资源公司时,不少跌破眼镜的员工全蹲在地上捡玻璃镜片,以为锺无艳来到现场,下巴差点掉了阖不上。
这会儿大家不都镇定多了,还会主动给她几个微笑,可见丑人奇功大奏效,她还是人见人爱的上官微笑。
「我觉得是一场恶梦。」永无止境,他甚至无法预测自己还有多少耐性由著她胡闹。
「嘎?!你说什么,是不是在夸奖我说得有理,值得嘉奖?」钞票最有诚意,她很好打发的。
风朗日表情一黯,人间浩劫莫过此。「你跟我进来。」
上官微笑才想摇头时,被冷落的叶经理一脸弃妇样开口阻止。
「非公司人员或客户不得进入你的办公室,你订下的规矩要自行打破吗?」他不该对上宫微笑有特别待遇。
「我的决定需要经过你同意吗?我以为我才是这间公司的老板。」没人可以约束他。
「就是嘛!他是老板耶!你是领薪水的小职员,要是他一个不开心可是会开除你的。」真是不懂事的老干部,不会看人脸色。
「你闭嘴……」她是来颠覆他的冷静。
「你算什么东西,我们公司的事不容许外人插手。」她不只是职员,还是未来的老板娘。
喔!挺有默契的,风朗日及叶经理一前一後的出声,让上官微笑热心助人的热忱小受了点打击,心受伤了。
不过不打紧,她是打不死的蟑螂,复原力极强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她这种生物的特性,不到最後一刻绝不轻言撤退。
突然沉默的她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错愕,以为她真受到伤害而暗自啜泣,丑丑的黑框眼镜遮住她大半的脸,实在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。
连声色俱厉的风朗日都有点内疚,当自己过於严厉才导致她的无言。
习惯真是一种蛊呀!一旦中了蛊就很难拔除,习惯了她的嘻嘻哈哈、疯言疯语,一时的沉静竟成了要命的焦虑,啃蚀著他失落已久的良知。
但显然他们都错了,而且错得非常罪过,她是在酝酿惊天动地的笑声。
「哇!哈……哈……你们的表情好有趣,有黑有白还有花,不会是被夜叉吓到了吧?」就知道会有这种效果,她太聪慧过人了。
想起此,她又得意扬扬的大笑三声。
虽然大家都听得出她指的夜叉是谁,不过她比较像夜叉,尤其是分岔的笑声。
「你敢说我是夜叉?!」自行对号入座的叶经理失去优雅的一吼。
上官微笑掏掏耳朵一副受惊吓的表情。「我胆子很小受不得刺激,你自己清楚又何必说出来,大家不会因为你是夜叉而唾弃你,你千万不要自卑。」
「你……你毁谤我的名誉,我要告你!」她气得血压上升,耳赤面红像快爆了血管。
没个分寸的上官微笑示威地靠向风朗日。「说告伤感情,我有这么大的靠山在此,你好意思告我吗?」
「节制点,为非作歹的小丫头。」一见她恢复爱笑的模样,他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。
他没发觉她有牵动他情绪的力量,而且与日俱增,改变他冰冷的心。
喔!收到。她笑眯咪与他五指交握,状似情人一般的亲昵,不容他有半丝忸伲地紧紧捉住,怕他把梯子拿走害她下不了台。
幸好他还算合作,仅用冷眸一瞟以示警告,表示下不为例。
「老板,你怎么可以背著我和一个小女生胡来,你对得起我吗?」一时气愤的叶经理说出多年的暗恋,将他视为所有物。
「喔!阿日,你始乱终弃。」上官微笑大声道,原来她是不解世事的第三者呀!
「闭上你的嘴巴,小心蚊子飞进去。」他不该涉入这些人间俗事。
「可是你是负心汉呐!我不能不为苦主申冤,我上辈是包拯,你是陈世美,来人呀!狗头铡伺候……唔……唔……」他……他在干什么?
这个笨蛋。
「闭嘴了吧。」总会有办法让她不开口。
气息略显不稳的风朗日没想过自己会吻她,只觉得她聒噪得令人心烦,必须立即阻止她如江水般的滔滔大论,否则他会违背鬼界的规定知法犯法,先掐死她再说。
可是那柔软的唇瓣几乎让他把持不住,他趁理智还在时赶紧抽身,以免落入她的甜蜜里不可自拔。
外貌不代表一个人的品格,他从不以貌取人,守护百年的鬼门关有更多可怖的枉死鬼进入,所以她的美丑在他眼中不算什么。
人会比鬼可怕吗?
可是他吻了她,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曾有过的殊荣,他没法理解自己近乎轻薄的举止出自何因,只知有机会他还是会吻她。
这是一种人的本能,他的鬼性渐失。
「你……你们……你们……」突然泪流满面的叶经理,用指控的眼神瞪著似乎意犹未尽的两人。
「与我无关喔!是他吻我不是我吻他,你要手刃薄情郎就赶快,我借你一把刀。」同仇敌忾的上官微笑从背包里摸出一把仿古匕首。
不甚锋利,但杀起人来一样死翘翘,只要插中要害,保证毙命。
「你…你居然要我杀人?!」叶经理死不肯接过匕首,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史前巨兽。
「别你呀你的,做人爽快些别犹豫,最好一刀刺进他的心窝再拔出来,那喷出的血简直是尼加拉瓜大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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