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,他想自己永远也无法理解她的想法。
「当然……」
接下来的凌人豪语全含在充满热气的唇里……
男孩的眼中有著妖异光芒,超乎实际年龄不只百岁,充血的红丝如赤红火焰,他感觉到那股极乐流窜在血液中,呐喊著亘古生命。
蓦地,他嗅到同类接近的气味。
阴森的瞳孔中反映出白衣女子的身影,惨白的面容浮现怒气与哀伤,飘浮半空中怒视他,无言的痛斥他的不仁不义。
识人不清的错误让她回不了头,除了沉沦再无其他生路可行。
「亲亲,你爱我有多深?」男孩冷笑著,下身不断冲撞轻易上勾的猎物。
杀风景的女人,没瞧见他正在享受盛宴吗?
女孩天真的回道:「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,我所有的一切全给你。」
「好女孩,就把你的命给我吧!」逸秀的脸孔忽地一变,有张苍冷的戾容呼之欲出。
女孩吓白了睑,张口欲呼可喉间堵著爪子一般的利指却已勾出呼吸的气管,她知道自己还活著,可是喉咙已被撕开了。
那是自己的血在喷出,涓滴不落地的被口器盛住。
为……为什么要喝她的血,他还在她体内蠕动,难道他不爱她吗?
女孩再没机会问明答案,带著不解的疑惑和茫然阖上眼,下体的血先乾枯,慢慢地扩散到四肢,她看不到乾成枯尸的自己。
恨,来不及发生。
生命终止了。
「你把男人的精 华留在她体内妥当吗?不怕被人验出来。」冷然的讽刺含著妒意,女子模糊的人形渐成清秀。
「有谁会怀疑到这个阳光男孩身上?他的脸可是受保护的!」呵!呵!呵!他非常喜欢这具躯壳。
男孩的清亮嗓音变得低沉沙哑,仿佛出自一位沧桑的男人口中,瘖痖的狞笑带著邪恶,满足的拢好裤头将不再新鲜的食物踢开。
清逸的脸庞原本是开朗稚气的,可是这时候却蒙上一层死亡气息,红润的肤色因饱食一餐而更加艳红。
沉睡的孩子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宣泄过後的身体显得轻快,舔著唇回味腥甜的「宵夜」,轻飘飘地睡在摇篮里。
「你不要太轻心了,人间的警察很厉害,你最好别被他们捉到把柄。」到时又要逼她替他找寻适合的「房子」。
因为他,她已经做了太多的错事。
「厉害又能奈我何?阳间的警察和阴间一样有贪赃枉法之徒,他们捉不到我的。」要收买他们实在太容易了。
何况目前尚无需要,「他」的形象太清新了,是众人眼中的乖宝宝、模范明星,小错小过不曾犯过,不会有人疑心是「他」所为。
而且「他」本身毫无记忆,就算不经意提及一样无知,何惧人间捕快的力量。
「你太自大了,你忘了守将和鬼差仍不停的在追捕我们吗?」她不想再回到阴暗失温的世界,她想留下来。
「哼!那个愚昧的守将,他想跟我斗还早得很,我才不把他放在眼里。」男孩的语气充满轻蔑和不屑。
「是吗?」容貌秀丽的女子发出阴阴笑声。「不怕为何躲在暗处不敢与他正面交锋?他曾是你最好的战友。」
也是八拜之交的结义兄弟,情比手足深,同生共死为守护国家而战,不分彼此地同杨共宿,共用战袍,连战马也甘於割爱。
最後她也沦为他们共同的女人,一个拥有世俗人眼中的名份,一个拥有她的魂魄和身体,他们都是她的男人。
所以,她一个也不让,不管她曾做错多少事。女子的眼底有著私婪的冷光。
「朋友往往是背後捅你一刀的人,他不该抢了我的战功。」不是不敢是没必要,他有更重要的事待办。
「是你的吗?你只是不满皇上将你喜爱的歌妓赐给他为妾,而你只有良田百亩。」意思是要他卸甲归田。
因为他太急躁了,不肯安於现状,老是计较同僚获得的功勋优於他,多次顶撞传旨的公公而引发圣心不悦。
他的一切只能说咎由自取,怨不得人。
狰然之色立现,男孩祭出恶瞪。「你就不怨不恨吗?」是谁哭倒我怀中说她死也不甘心?!
「那是……那是我死後的事,我只是受不了寂寞才吐吐苦水。」而他在此时乘虚而入。
她以为他对她是出自真心,一时未能谨守闺训委身於他,造成日後不可收拾的结局。
「你也是工於心计的女人,又何必装三贞九烈的贤淑样,在你生前我已看出你骨子里的淫荡,可惜没机会尝尝你活著时的滋味。」他眼露淫肆的说道。
鬼与鬼的交媾总少了一点真实感,老是摸不到实体而不够痛快,哪像温饱的女体充满弹性和肉欲,驰骋的快感犹如神仙。
「你在胡说些什么?!分明是你主动引诱我,百般地向我示爱我才犯下大错。」若她尚在人世可就算犯了七出之罪——
奸淫。
「可你也没推拒呀!顺理成章的当了我的女人,就像你为了当上将军夫人不惜伪装贤良,命绣娘绣出你要的图样讨好人家,大言不惭的伪称是自己连夜辛劳的成就好博取怜惜。」
女人哪!总是口是心非,在他身下时不也一睑淫相地呻吟不已,一要再要几乎掏尽他少许的精气。
「你……」女子气愤的神情转为哀伤,「我们要互揭疮疤伤害彼此吗?我不是来找你斗气的。」
「坏了我的好事才来假意求和,你的心机真是越来越深沉了。」不防著她不行。
冷冽的气流由她身上发出,她妒恨的扬起鬼声。「有了我还不够吗?你非要更多女人才满足得了。」
「哈……云娘,你怎么老不开窍,女人越多越好是男人的本性,你的容貌称不上绝色,顶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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