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(4/4)

她情不自禁的走向他。

当然,他邪恶的一面只表现给她看,他好像拥有分裂性格的双面人,在其他人面前又是那个闲闲打蚊子的小陈,两眼无神的哈欠连连。

她都被搞迷糊了,哪一个他才是真正的他,人前人后两张脸,差别之大有如云泥,让人陷入迷雾中,难以分辨真假。

或许两个都是他、也或许两个都不是他,双重人格是童年受到压抑的后遗症,他应该也身不由己吧!

黄泉的眉心又不自觉的一拧,忘了手边冼碗的工作,拿着沾了泡沫的菜瓜布搓洗一个破洞的脸盆。

「为什么我觉得妳的解释不可信任,他有事情需要帮忙为何只找妳不找我,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,说--」

夏碧洛的口气和平常两人相处时的互相调笑没两样,玩笑成份居多,并无多余含意,纯粹是朋友间亲近的表现,不掺杂一丝恶意,

但是一听到「不可告人的奸情」的黄泉顿时面潮红如霞,两颗灵璨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个不停,就是不看扠腰询问的好姊妹。

难言之隐、难言之隐,意思是说不出口,总不能要她大剌剌的招供她的确相赶牛车的大叔有暧昧奸情,两人秘密注来已有多时,甚至有过亲吻、拥抱、爱抚等亲密的肢体语言。

说起来,在这方面的实战经验实在不如人,所以才会老被他牵着鼻子走,抗拒变成欲拒还迎,每每让他偷香成功。

「谁和谁有奸情,是镇上的黄妈妈和公所的李科长吗?」目前正传得沸沸扬扬的大八卦,据传言两人衣衫不整的被各自的另一半捉奸在床。

有人说是陷害,其实通奸的是黄先生和李太太,他们婚前便是爱得死去活来的一对情侣,当年因为误会而分开,后来又旧情复燃的暗通款曲。

不过怕背负负心、薄幸的罪名而不敢正大光明的往来,使计让彼此的老婆丈夫走入圈套中,藉此省了一笔赡养费,还能倒赚女方丈夫的遮羞及分手费用。

听说两对夫妻正在闹离婚,有人愿意离、有人不愿平白便宜第三者,吵得两家部不得安宁。

「吓!你是打哪冒出来的?你不是赶牛车去载客人?!」冷抽了口气的夏碧洛指着突然多出的一座山,表情顿时惨白。

因为她专心的审问好友的不寻常,根本没听见身后传来半丝脚步声,难怪会受到惊吓。

陈文迪呵呵傻笑的搔着后脑勺,暗藏锐利的眸光轻冷一扫,「牛有四条腿,走得再慢还是会回到民宿。」

「可是你不是一向慢吞吞的赶牛,一上工没个三、五小时不见踪影,怎么这回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?!」牛蹄子装了风火轮不成?快速前进。

她的不解没有得到解答,反而增添更多的疑问。

「牛吃得好自然走得快嘛!妳的小泉借一下,我有事请她帮忙。」他要灭火。

「嗄?什么……」

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动作极快的他拉起黄泉的手便一阵风似地打她面前飘过,不给她半点思考的余地。

隐约间夏碧洛察觉一丝不对劲,为什么小陈看起来年轻许多,而且笑得还有点邪,光明正大的将人带走,毫无平日的窝囊样。

这……是她搞错了吧!他们该……不是她想的那样,表情呆滞的她笑不出来,小口微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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