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腹优雅地弹了一下。「没有证据不要乱指证人,在法律上这叫诬告。」
他有自信不曾留下任何把柄,杀人迅如闪电,不会让人有机会活着指证他。
「证据是吗?」上官虹的嘴角漾出一朵低冷的笑花,轻扬手上的录音器材。「你一定没想到我在小泉的身上装了窃听器,你们所说的一字一句都录下来了。」
「妳……」她竟使出这一招,真是始料末及。
她苦笑地为自己卑劣的行径感到可耻。「窃听讯息也有一定距离限制,我从她昨夜一出门就尾随其后,一直在你的门口待到现在。」
也就是说他们做了什么她都一清二楚,免费地听了一夜的香艳演出。
「但是妳并末通知管区员警合力缉捕我,妳以为以妳一人之力能奈我河?」她不是太天真,就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?
陈文迪露出冷鸷的本相,轻蔑地一眄。
「不,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杀我全家,幕后主使者是谁?」她要知道他们为何而死,是谁冷血的想要她一家人的命。
「妳真要知晓?」他给她一次机会收回原意。
「是。」这是她的权?!
「不后悔?」
「不后悔?」
「好吧!就看在妳不为难小泉的份上,我就给妳一个答案,他是……萧万福。」现任的市议员,呼声极高的市长候选人。
「不、不,不是他,你骗我,怎会是他……不可能……不可能是他……」不会是他,不能是他,不……
上官虹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,连连喊不的忍着悲痛,不肯相信他所说的事实。
「因为妳父亲挡了他的财路,他怪他不顾结拜的兄弟情义,硬是以检察官的身份要揭发他收黑钱一事,因此为了自保他才先下手为强,不让你父亲毁了他辉煌的政治生涯。」
这就是丑阿的真相,金钱腐蚀了人心,不惜除掉一生的挚友也要留住名与利。
「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说谎?!萧叔叔是照顾我十年的恩人,他跟我父亲从小一起长大,也一起打拚事业,他们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,你太恶毒了,居然编出这么可怕的谎言。」
慈祥的萧叔叔好心安葬她家人,义不容辞地担任教养她的重责大任,宠她、爱她、包容她,当她是亲生女儿一般的疼着,从不曾给她压力,要她好好的活着就好,外面的风风雨雨有他一肩扛下。
她生病的时候是他漏夜不眠的看护她,不时的换冰枕、量体温,和医生讨论她的病情,直到稍有好转才肯稍作休息,但不到一会儿又担心她没吃药,递水递药怕她不懂得照顾自己。
这样的好人怎会是杀她全家的幕后黑手?要她如何相信他会为了钱而泯灭天良,轻贱人命只为成全自己的私欲。
「有没有说谎妳心里很明白,我用不着骗妳,也许妳早就发现他和一些黑道中人互有往来,只是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而视而不见,浑然不知杀父仇人就在身边。」而这人还扮演起圣诞老公公的角色,给小女孩一份名为希望的礼物。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他是个政治人物,难免会有些四海朋友。」他们只是合伙做生意,并未有违法行为。
陈文迪冷笑的一嘲,「妳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?难道妳还不晓得政治有多黑暗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