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,脸上笑吟吟的。后面的女人穿着染有花纹的圆袖戏装,同她那身西装相互衬托着,随行的几个男人拦着请求签名的青年歌迷。就是那儿热闹。
一行人快步走出大厅,钻进等候在出口处的几辆轿车。佐山道夫同另外几个男人就跟在她们身后,可是因为隔着人群,一转眼就看不见了。汽车一开走,人们陆续散去。
这里聚集了许多取行李的乘客,替歌星一行取机内行李的演出公司四五个年轻人也挤在里面。
“今晚6点在福冈国际剧院举办独唱音乐会,连演两天,预售票五天前就卖光了。草香田鹤子可红啦!”
年轻人在等行李的当儿,回答周围的询问。
东京来的乘客也聚在那里。身后站着一个穿蓝色西服、戴太阳镜的女人,她好像是故意躲在人后面等候似的。
皮箱终于等到了。桑山和妻子往出租汽车站走去。
告诉司机去武藏温泉,就把行李放到后部行李箱里。汽车往博多相反的方向行驶。多年未见的天拜山映出不高的阴影。山下有座不大的寺院。
司机听汽车上的乘客说是同草香田鹤子乘同一班客机,便不停地打听她的情况。对他说因为座位离得远,知道得不多,年轻的司机顿感失望,接着便谈起了她的传闻。大概都是从杂志上看来的。
桑山让车开到八年前住过的那家旅馆,可那家旅馆很小,已经客满了。司机又把车开到旅馆街中间的一家大旅馆门口。
桑山洗过澡正在看报纸,女侍来做用餐准备。房间里的灯亮得刺眼。
“你以前就在这里吗?”桑山放下报纸问女侍。女侍三十四五岁,头发、眉毛都很稀疏。
“唔,七年了。”女待用普通话回答。
“七年?”桑山想,还差一年。又问,“说起来你也许知道,天拜山下有座寺院,八年前在寺院后面有个年轻的女人被杀死了……知道吗?”
正在摆餐具的女侍停下手说:“嗯,听说过,杀死那姑娘的是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,听说是在我来这里的一年前发生的。”
“是啊。后来那个杀人的疯子怎么样了?没听说过?”
“听说判决无罪。”
原来真是这样。
“那疯子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不是还在精神病院里吗?我不太清楚。”女侍又开始摆餐具,“要么我去问问下面账房的人,好吗?”
“不必专门去问,顺便打听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在女侍拿来的旅客登记表职业栏里,桑山只填上了“公务员”。
妻子洗完澡出来了。
“看样子很好吃啊!”妻子望着丰盛的饭菜说。
外面传来三弦琴和歌谣声。歌谣同八年前是同一曲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