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太太怎么样了。”桑山的妻子说。
桑山半年前搬到了阿佐谷,妻子现在都是在附近的一家小美容院做发型。
妻子说,好久没去过了,明天到村源美容室去看看。第二天傍晚,桑山下班刚到家,妻子便向他汇报。
“听说波多野先生的太太五个月前就死了。”妻子双目圆瞪地说。
“怪不得!”
秦山眼睛里又浮现出昨天饭店里的情景。再婚的新郎显得很幸福。
“以前就有病?”
“不,突然死的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村做先生说他也不知道,不过他推测说,那位太太很胖,可能是脑溢血或心脏麻痹吧,我也那样想。她那么胖,血压一定很高,心脏也不会好。”
“胖得很吗?”
“嗯,不过也不是让人感到有多么胖,她爱打扮,对美容和装饰十分讲究。”
“多大岁数?”
“年龄吗?是啊,看样有40来岁。”
不错,进入饭店宴会厅的那位新郎有50多岁。
尾随在他身后的新娘很年轻,不论怎么看,两人至少相差20来岁。新娘身材纤细苗条。那位50岁的男子在其肥胖而已近半老徐娘的妻子死后不到半年就匆匆续弦,其心理也不难理解。
“不过,才半年就再婚,波多野先生也不大象话。”昨晚听丈夫说过婚宴情形的妻子又谴责起波多野来,“即使以前就喜欢她,也要等周年以后,这是一般常识嘛!”
“那是旧风俗,现在时代变了。”
“那位新太太好像同他关系由来已久,既然早有来往,何必那么迫不及待,总要顾点影响吧!”
“哦,她早就同他有关系!”
“听村做说的。波多野太太的丈夫是证券公司经理,生活奢侈,玩乐放荡,可能有一个情妇。听他太太的口气,好像夫妻之间不大和睦。”
妻子以普通的正义感,谴责急急忙忙娶情妇为妻的肮脏的利己主义。
“村濑君是同情他昔日的顾主吧?”
“不,不是,他说那位太太有今天这样的下场也是她活该。”
“他不喜欢她?”
“倒不光是这个,我看是因为生意上的原因。”
“噢,是因为波多野太太不大光顾他的美容室?”
“是这样,本来村懒对佐山辞职就不高兴,现在佐山名气大了,他更加不悦,村懒的太太就毫不掩饰地说佐山的坏话。据说,在自由之丘开店出资的就是偏爱佐山的波多野太太。”
“是真的?”
“金额多少不清楚,反正事情是真的。”村濑太太遗憾地说,“佐山老早就在暗地里计划辞去村做美容室,波多野太太是他的同谋。店里的雇员们早就知道他的计划,谁有老板夫妇蒙在鼓里。”
根据这些话,波多野太太同往山之间还有一层关系。说起男美容师同女顾客,便会使人产生一种想象。
“对徽太太说是真是假不能肯定,住山同波多野太太不是。一般关系,为在自由之丘开店一下拿出几千万日元,这不是一般的顾主对美容师的偏爱,那是瞒着丈夫的。”
“几千万日元。”
“有点夸大了吧,就是半数也是不小的一笔钱啊。她丈夫经营股票很有钱,所以,这些钱太大会有的吧。”
“因为经营股票所以就很有钱,这种理论太简单了。不过反正经济上很富有,所以波多野太太的私房钱可能会比一般人多。”
“由于这些原因,虽然波多野太太死后不到半年,她丈夫就同以前相好的女人结婚,村做也并不怎么同情她。”
说不定他还有些幸灾乐祸呢。
“村激太太还说,这下往山占便宜了,几千万日元没人要了,她丈夫也不知道这回事。真作孽…哎,听说佐山要在青山开店。”
桑山检察官9点40分左右去上班。
11月中旬的日比谷公园里,树木几乎都已叶落枝空。今天明天,天气有几分寒意。桑山在公园旁边检察联合办公大楼里乘电梯上楼。从一楼到五楼,电梯里还有几位地方检察厅的检察官,有认识的,也有不认识的。桑山到福冈地方检察厅任职以前,是东京地方检察厅的检察官。过去的同事还剩下三分之一,其余都分散到各地去了,没变动的就是些检察事务官。
桑山想找樱田事务官,电梯在三楼、四楼、五楼停下时他便留心看着地方检察厅的检察官们一个个走下电梯。他们像以前那样,怀里抱着装有笔录材料的文件包。桑山最初担任静冈地方检察厅检察官后调来东京时,也是那副朝气蓬勃的劲头。当然,那时没有现在这样摩登的办公大楼,其实现在这幢大楼在战后的建筑物中还算是粗糙的。
同两位同事在六楼下了电梯。电梯上还剩下一位两鬓染霜的瘦男子,他是最高检察厅的副检察长。
六楼一半是地方检察厅公安部,另一半是高等检察厅刑事部。宽敞的办公室里装有暖气,七八个同事已经上班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。
桌子上杂乱无章,判案集、文件、法律书籍堆得者高,在每个人的面前形成一道自然的篱笆。每张桌子上还摆着一块塑料牌,上面写着各位检察官的名字。桑山在一张便笺上写下二三行字,装进信封,便招呼女办事员:
“请到下面的地方检察厅刑事部去,把这个交给樱田先生。”
收信人是樱田事务官。樱田是桑山任地方检察厅检察官时随从他工作的一个老侦探,今年42岁。
10点钟,检察官们差不多都到齐了,在这之前,他们同普通的公司职员一样,闲谈着报纸上登载的体育消息、电视评论等,一到10点,担任公审的检察官便把文件夹在腋下去出庭,负责审阅笔录的就伏在桌子上。聊天以10点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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