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连喝了三壶。
马荣已连续饮了两个多时辰的酒,渐渐感到了酒的威力,只得强打精神奉陪,欲向对方打探的话早忘到九宵云外去了。二闲汉此时均已喝得烂醉,离座摇晃出了店门。吴峰两壶酒喝下去,越发长了精神,斗着马荣又喝了两壶。马荣早已招架不住,说话开始颠三倒四,语无论次。吴峰又要了一壶名唤“出门倒”的烈性大曲,与马荣各半对饮了。此时吴峰也已面色红润,额上汗珠涔涔而下,遂将幧头摘去,摔到屋角。至此,二人均已喝得酩酊大醉,又是抚掌,又是大笑,乱作一团。
时过午夜,这场闹饮方散。吴峰歪歪斜斜从座位上立起,跌跌撞撞向楼梯走去,边走边哼道:“一见如故,一醉方休,妙!妙!”
掌柜扶了吴峰上楼之时,马荣悄悄滑到方桌底下,不等掌柜下楼,早已鼾声如雷了。”
注释:
①幧头:古代男子束发用的巾。幧:读‘悄’。
②觥:读‘宫’,中国古代用兽角制的酒器;觚:读‘姑’,中国古代盛行于商代和西周的一种酒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