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田宏武接了过来,只见这竹签五寸长,一寸宽,下端削得很尖锐,竹签上还写得有字,写的是:“第十八号,闰三,风堡执法。”名字上抹了一点血。这太惊人了,杀人、题字、留签!
余鼎新沉重地道:“区区与堡主俩研究的结果,判断这‘复仇者’要杀的人不在少数,同执法被编列为十八号,证明前面还有十七个号数,十八之后,可能还有,而闵执法可能是第一个被杀的,因为前此从没听说过‘复仇者’这名称,也没听说哪里发生过同样的事。”
田宏武点头道:“这分析很有道理,准备采取什么对策?”
余鼎新沉吟着道:“这是无头案,毫无线索可循,一时之间,也难有好的对策……”
田宏武把竹签递向余鼎新道:“小弟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?”
余鼎新道:“老弟有什么话尽管说。”
田宏武道:“会不会是自己人所为,故意布这疑阵?”
余鼎新皱起眉头抿了抿嘴,深深一想,道:“唔!这未始不可能,田老弟怎会想到?”
田宏武道:“第一,如果是外人入侵,很难逃过警戒的眼目。第二,死者没有反抗的迹象,可能是熟人出其不意的下手。第三,外来的人很难一下子便找到闵执法的卧房,如果慢慢摸索的话,难免不露形迹。”
余鼎新连连点头道:“有理,有理,田老弟的心思真是缜密,不过……会是谁呢?堡里都是多年的弟兄伙友,没有新进的,假使真的是自己人所为,怎会等了这么多年才下手,机会应该很多”
田宏武道:“三爷是执法,难免会招怨,有没有……执法不公的事?”
余鼎新道:“让我想想看!”
一具棺木抬入院子,四名武士进房开始料理死者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