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(4/4)

冷。」或许可以把她丢进深山雪地里,任由她自生自灭?对她,他总有恶作剧的好兴致。

抬起头,她眼底有着笃定。「可是你不会带我回日本。」

闻言,他眸光转深。「聪明人通常活不长,你需要祈祷。」

「我本来就活不长……」她苦笑。

「妳说什么?」声音小得像蚊子,谁听得懂。

「鬼怒堂,我饿了。」有些事他不知道比较好。早熟的米儿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,眸中尽是对周遭环境的不确定。

「我看起来像保母吗?」

她不语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向来少有表情的鬼怒堂与她对望了好一会儿,本想狠下心不予理会,可是最后只是破天荒的低咒一句,不快地直起身。

「不许再用无辜的眼睛看着我,想吃就跟着来!」

像是和谁负气似的,他大步朝前走,以为身后的女孩会乖巧地跟随其后,但是走了一段路,他没听见跟上来的足音,回眸一睨,那个麻烦的小雪球仍蹲在原地。

他表情变了,阴着一张脸往回走,居高临下的由鼻孔喷气。

「就因为我迟到七天,所以妳跟我使性子?」他没忘记约定,只是记错日期。

「七天对你来说不过是数字,可是你差一点永远也接不到我了……」他不会明了她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样心惊胆战的日子,相信他也不在乎。

「什么意思?」深邃的眸子瞇起,透着冷意。他的东西,不容人觊觎。

她不回答。「我走不动,背我。」

「背妳—」他心底一根冷静的弦倏地断裂。

「我很轻,随便一个人都背得动我。」而她的力气只剩下找到他为止。

「不是背不背得动的问题,而是我愿不愿意……阿尔萨斯,你再用你那一根可能失去的手指戳我的背试试。」他不需要搅局的人。

天大的误会呀!撒旦吾主。「呃、我建议你先看看地上。」

「地上?」目光凝聚,他只瞧见一地落下的樱花……唔!那抹红艳是……

「她的腿受伤了,从刚才我就一直打暗号暗示你。」可惜他眨得两眼快抽筋了,还是没能点醒他。

鲜艳的红从女孩雪绒绒的外衣下汩汩沁出,滴落满布樱瓣的绯红,血的腥味被花香冲淡,才不易让人察觉。

鬼怒堂不动泰山的沉稳被打破了,脸色骤地难看,步伐极重地踩碎一片红砖,动作粗鲁却力道轻柔的抱起蜷缩成一团的女孩。

「冬妮娅,妳当自己死了吗?毫无痛觉,一开始为什么不先说身上有伤,妳要是活腻了就不要找我,省得我还要费力将妳埋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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