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,車騎將軍、光祿勳張安世為大司馬、車騎將軍。七月戊戌,更為大司馬、衛將軍。」「慎」世德堂本作「善慎」。「丙大夫之不伐善」者,世德堂本「丙」作「邴」。丙吉傳云:「丙吉,字少卿,魯國人也。治律令,為魯獄史,積功勞,稍遷至廷尉右監。
坐法失官,歸為州從事。武帝末,巫蠱事起,吉以故廷尉監徵,詔治巫蠱郡邸獄。時宣帝生數月,以皇曾孫坐衛太子事繫,吉見而憐之,擇謹厚女徒令保養曾孫,置閒燥處。後元二年,望氣者言長安獄中有天子氣,於是上遣使者分條中都官詔獄繫者,亡輕重,一切皆殺之。
內謁者令郭穰夜到郡邸獄,吉閉門拒使者不納,曰:『皇曾孫在。他人亡辜死者猶不可,況親曾孫乎?』穰還以聞,因劾奏吉。武帝亦寤,因赦天下。曾孫病幾不全者數焉,吉數敕保養乳母加致醫藥,視遇甚有恩惠,以私財物給其衣食。
後吉遷大將軍長史,霍光甚重之,入為光祿大夫。昭帝崩,昌邑王賀即位,以行淫亂廢。光與諸大臣議所立未定,吉奏記光曰:『武帝曾孫名病已在掖庭外家者(二),吉前使居郡邸時,見甚幼少,至今十八九矣,通經術,有美材,願將軍決定大策,天下幸甚!
』光覽其議,遂尊立皇曾孫。宣帝初即位,賜吉爵關內侯。吉為人深厚,不伐善。自曾孫遭遇,吉絕口不道前恩,故朝廷莫能明其功也。地節三年,吉為太子太傅,數月,遷御史大夫。及霍氏誅,上躬親政,掖庭宮婢則上書自陳嘗有阿保之功。
章下掖庭令考問,則辭引使者丙吉知狀。上親見問,然後知吉有舊恩而終不言,上大賢之,制詔丞相:『朕微眇時,御史大夫吉與朕有舊恩,厥德茂焉,其封吉為博陽侯。』後五歲,代魏相為丞相。五鳳三年,吉薨,謚曰定侯。
」百官公卿表:「御史大夫,秦官,位上卿。」按:吉終丞相而云丙大夫者,以詔書褒美其不言舊恩時吉方為御史大夫也。「臣自失」者,謂不由搆陷,自以罪過取誅滅也。「李貳師之執貳」者,漢書武帝紀:「太初元年八月,遣貳師將軍李廣利發天下謫民西征大宛。
」張晏云:「貳師,大宛城名。」李廣利傳云:「李廣利女弟李夫人有寵於上,產昌邑哀王。太初元年,以廣利為貳師將軍,期至貳師城取善馬,故號貳師將軍。征和三年,貳師復將七萬騎出五原擊匈奴,度郅居水,兵敗,降匈奴,為單于所殺。
」劉屈氂傳云:「貳師將軍李廣利將兵出擊匈奴,丞相(按:謂屈氂。)為祖道,送至渭橋,與廣利辭決。廣利曰:『願君侯早請昌邑王為太子,如立為帝,君侯長何憂乎?』屈氂許諾。昌邑王者,貳師女弟李夫人子也。貳師女為屈氂子妻,故共欲立焉。
是時,治巫蠱獄急。內者令郭穰告丞相夫人以丞相數有譴,使巫祠社,祝詛主上,有惡言。及與貳師共禱祠,欲令昌邑王為帝。有司奏請案驗,罪至大逆不道。有詔載屈氂廚車以徇,要斬東市,妻、子梟首華陽街。貳師將軍妻、子亦收。
貳師聞之,降匈奴,宗族遂滅。」「執貳」世德堂本作「執二」。按:謂降匈奴也。「田祁連之濫帥」者,宣帝紀:「本始二年,匈奴數侵邊,又西伐烏孫。烏孫上書,言願發國精兵擊匈奴,唯天子哀憐出兵。秋,御史大夫田廣明為祁連將軍,後將軍趙充國為蒲類將軍,雲中太守田順為虎牙將軍,及度遼將軍范明友、前將軍韓增,凡五將軍,兵十五萬,騎校尉常惠持節護烏孫兵,咸擊匈奴。
三年春正月,五將軍師發長安;夏五月,軍罷。祁連將軍廣明、虎牙將軍順有罪下有司,皆自殺。」應劭云:「祁連,匈奴中山名也。諸將分部,廣明值此山,因以為號也。」顏云:「祁音上夷反。」匈奴傳云:「祁連將軍出塞千六百里,至雞秩山,斬首捕虜十九級,獲牛、馬、羊百餘。
逢漢使匈奴還者冉弘等,言雞秩山西有虜眾,祁連即戒弘使言無虜,欲還兵。御史屬公孫益壽諫,以為不可,祁連不聽,遂引兵還。上以祁連知虜在前,逗遛不進,下吏,自殺。擢公孫益壽為侍御史。」酷吏傳:「田廣明,字子公,鄭人也。
」濫帥,謂盜竊將帥之任也。論語:「小人窮斯濫矣。」鄭注云:「濫,竊也。」禮器:「君子以為濫矣。」鄭注云:「濫亦盜竊也。」「韓馮翊之愬蕭」者,韓延壽傳云:「韓延壽,字長公,燕人也,徙杜陵。少為郡文學,父義為燕郎中,剌王之謀逆也,義諫而死。
是時,大將軍霍光持政,魏相以文學對策,以為日者燕王為無道,韓義出身彊諫,為王所殺,宜顯賞其子,以示天下。光納其言,因擢延壽為諫大夫。遷淮陽太守,治甚有名。徙潁川。數年,徙為東郡太守。在東郡三歲,令行禁止,斷獄大減,為天下最。
入守左馮翊,滿歲,稱職為真。延壽代蕭望之為左馮翊,而望之遷御史大夫。侍謁者福為望之道延壽在東郡時放散官錢千餘萬。望之與丞相丙吉議,吉以為更大赦,不須考。會御史當問事東郡,望之因令並問之。延壽聞知,即部吏案校望之在馮翊時廩犧官錢放散百餘萬,廩犧吏掠治急,自引與望之為姦。
延壽劾奏,移殿門禁止望之。望之自奏職在總領天下,聞事不敢不問,而為延壽所拘持。上由是不直延壽,各令窮竟所考。望之卒無事實。而望之遣御史案東郡,具得其事。於是望之劾奏延壽上僭不道;又自陳前為延壽所奏,今復舉延壽罪,眾庶皆以臣懷不正之心,侵冤延壽。
願下丞相、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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