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占据了雨巧的整个背部,这个十字架一样的伤痕,正对着我嘲笑着。我眼睛直了,从这样的伤痕来看,雨巧应该是经历了一次几乎划开整个背部的手术,而且,还不是简单的划开一道,而是进行了巨大的切割,仿佛要从她身体里找出什么东西一样。
我啊了一声,脑袋停止了思考。
时间仿佛停止了,这个可怜的雨巧,还遭受过如此的折磨吗?
我呆呆的站在原地,听到雨巧低低的哭泣了起来,全身也无力的靠在徐司令的怀中,旁边的那个女战士也低低的哭了起来。
徐司令还是紧紧地抓着雨巧的双臂,吼道:“深井为什么不杀了她,而让她受这样的折磨?这就是你要成为深井的理由吗?玩弄生命,玩弄我和妮妮的是他们!他们已经不是人了!”
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那两道组成十字架的伤痕就牢牢地印在我的脑海中,挥之不去,仿佛听到有人在嘲笑我:“赵成,你只是一个玩物,全世界都是我们的玩物,你逃不掉,你逃不掉!”
我突然也吼道:“徐司令,够了!”然后把自己的脸捂起来,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也哭了。
徐司令放开雨巧,那个女战士赶快把雨巧扶着,拉了拉她的衣服,把她扶进内屋去了,只能听到雨巧一直在低低的哭泣着。
徐司令重重的坐在沙发上,用手把自己的额头抓来抓去,不断地喃喃自语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然后,突然把头抬起来,瞪着通红但是布满了泪水的眼睛,狠狠的说:“看到了吗!看到了吗!你帮我还是帮他们!”
我已经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了。世界如同反转了过来一样,我在这个世界漂浮着,没有了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