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那么多,其实是为自己抱不平。在她看来王妃不受宠是她太爱算计人了,面目可憎,换了她月桂就不同,她只会好好服侍王爷,把他侍候地舒舒服服,身舒心畅。
「那你说本妃该如何做呢!」素手轻托香腮,星阵迷蒙。
「找个人和她斗一斗,把她斗趴了也就翻不了浪。」一日周侧妃失宠,还愁没有她的出头日吗?
周盈云一脸慵懒地拾起一粒红果子,轻咬一口。「上回本想把她往苗赛儿那里推,谁知她临阵脱逃了。」
「王妃,苗赛儿再手眼通天也不过是个通房丫头,吵过、闹过能翻出什么风浪,要嘛!就闹大点,一次让王爷厌弃周侧妃,认为烂泥扶不上墙。」没有王爷的宠爱她还能靠谁。
「月桂,你近日变伶俐了,脑子活络。」她不吝赞美,这几个大丫鬟跟她很亲近,知道她不少私密事,得把她们留住。
主子一称赞,月桂得意地向其他姐妹扬眉炫耀。「是王妃你教得好,奴婢最忠心了。」
「好,有赏。」她取下金丝纹银手镯套入丫鬟细腕,适时的给予利益也是收买的一种手段。
「谢谢王妃的赏赐。」
「帮本王妃办事的人本王妃一向不亏待,嗯!说起这天气真热呀!办个赏荷宴似乎不错,该请哪些人来呢?卢尚书夫人、陈侍郎夫人、张将军家眷,还是……端敬公主?」
【第五章】
「……周小瑞,周小瑞,快给本宫滚出来,本宫亲临宁王府还不诚惶诚恐的跪地亲迎……本宫可不管你是死了还是活着,爬也要从坟墓堆爬到本宫面前……」
一大清早,天才蒙蒙亮,东方出现一抹鱼肚白,就有道女子嗓音响了起来。洒扫、灶台旁的丫头已开始忙碌,好梦正酣的主子们感受不到一丝擦桌子、抹地的声响,朱红双喜云锦床幔垂落,紫檀木雕海棠嵌彩续琉璃的大床上,一双人儿相拥入眠。
通常在这清晨时分,不会有客登门,打扰主家的安眠,除非有来自边关的紧急军情。
但这一日,众人睡眼惺忪,似醒非醒的打哈欠、揉眼睛,陡地,平地一声雷……不,是女子扯开喉咙尖叫的声音,把宁王府上下全都惊醒了。
陆定渊恼怒地朝外头大吼,吩咐心腹,「是谁在鬼吼鬼叫?!把那人捂嘴、拔舌,扔到最脏、最累人的矿区。」
做到死,埋骨他乡。
眼儿迷蒙的周盈瑞藉着一丝夜明珠的柔光,看向摆在床头边直立的西洋挂钟。
「好像是公主的声音。」
「那个疯丫头又想干什么,整天疯疯颠颠的不做正事,她不知道天还没亮吗?」
「亮了。」以往这时辰王爷已起身练武。丫头、小厮忙着打水,等他累出一身汗再回来净身,但今日……一想到昨夜的旖旎缱绻,雪般娇嫩的芳颜泛起淡淡薄晕,面红耳热地不敢瞧一身的青青紫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