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你身上太臭……”
岳家宇有苦说不出,又不能失信于她,只得听她的,跟她出了店,向东北而行。
傍晚投店,白琬叫了酒菜,二人对面而食,谁也不讲话。
食罢就寝,二人分屋而眠,岳家宇睡不着,想到院中去练功,走到白琬门前,隐隐闻到屋中发出纷杂的步履声,好象在动手过招,不由大感奇怪,立即由门缝中望去。
只见那尊金佛,放在桌上,白琬在床上指手划脚,似在演练一种招式,却总是不对劲。
岳家宇摇摇头来到院中,又将那一招练习数十次,已能得心应手,然后回房入睡。
第二天起床穿衣,发觉衣衫十分清洁,显然已经洗过。
吃饭时他对白琬道:
“是你洗了我衣衫?”
白琬皱皱眉头,以手掩了鼻子一下,岳家宇暗暗哼了一声,心道:
“原来她并非关心我,而是嫌那衣衫上的臭味太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