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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(3/4)

件事?”

老化子哂在说:

“武林中事,老伙子不知者恐怕不多!你还是乖乖地跟我走吧!包你有好处……”

柳鹤图态度转变,呐呐地说:

“老化子,老夫虽不认识你,却知你必非泛泛之辈,大名可否见告?”

老化子淡然道:

“知不知道都是一样,不知道也许你会好受些!”

岳家宇仍然怔在当地,深信这老化子身手之高,不可臆测,只闻老化子大声道:

“小子你还不走,难道想毁弃诺言开溜不成?”

岳家宇立即跟上,朗声道:

“晚辈可不是那种出尔反尔之人,前辈只管放心!听前辈的口气,似乎也曾进岛,不然的话,怎知柳梦丝姑娘不幸遭遇?”

老化子道:

“闲话少说!小子,设若万、纪两个丫头不治身死,白丫头出了家或者不知所终,你能否迁就一下?”

岳家宇沉声道:

“前辈不是说万、纪两位姑娘不会死么?”

老化子大声道:

“老化子可没有向你保证,一定能救活她们,只是有五成的把握。”

岳家宇心头一凉,忿然道:

“事到如今,前辈似乎想敷衍塞责,如果早知如此,晚辈……”

老化子突然止步,大声道:

“小于,五成就是五成,多一成也没有,老化子再坦白的告诉你,两女死活的机会各有一半,你要毁约老化子并不反对!”

死与活各有一半机会这句话,若仔细推估,完全是不负责的搪塞之词,试想,不死就是活,不活就是死,死了就活不成,活了就不会死。

岳家宇当然知道这个道理,而且对老化子的来历仍是莫测高深,但他心里清楚,即使有了乌金丝,他也救不了纪露露。

“前辈,我相信你就是了!”岳家宇慨然一叹,道:

“前辈刚才曾说,设若二女不治,要我将就些,到底是将就什么?”

老化子道:

“将就一个残废女孩,我知道你并不讨厌她!”

岳家宇不由一震,道:

“这个事谈不到将不将就,柳梦丝姑娘美慧而仁慈,设若晚辈未和她拜为异姓兄妹,那正是求之不得之事!但现在就谈不到了……”

柳鹤图哼了一声,冷冷地道:

“小子,你在老夫家中,到底玩了些什么花样?”

只闻老化子嘻嘻笑了一阵,道:

“柳老贼,你这人未免太蠢,那还用问么?他既然冒充你的身份,就是一岛之主,晚上与你那老伴同床,白天骑着你那匹爱马,在岛上驰骋兜风……”

柳鹤图须发皆张,厉声道:

“小子,这可是真的?”

岳家宇摊摊手,尴尬地道:

“事实确是如此……不过……”

“怎样?”柳鹤图抓住岳家宇的肩胛,厉声道:

“你确曾和老妻同床了?”

岳家宇想起那件事,身上又起了鸡皮疙瘩,呐呐地道:

“不错!但是——”

“逢”地一声,柳鹤图又一掌震退了岳家宇,蹬蹬蹬连退五大步,额上青筋暴起,切齿道:

“小子,你……你简直连禽兽也不如!”

岳家宇被震得血气翻涌,大声道:

“柳鹤图,你莫焦急,在下被情势所迫,以免露出马脚。勉为其难,只得与她同床,但在下岂能与你之妻做出……”

只闻老化子兴灾乐祸地道:

“柳老贼,你听到没有?人家和你老婆睡了觉,现在又嫌地老了呢!”

岳家宇不由大怒,道:

“前辈你再为老不尊,可别怪我口出不逊了,在下和他的老妻同床,不过盏茶工夫,就离开了那卧室!”

柳鹤图冷冷地道:

“可是老夫知道老妻的毛病,人虽老珠却未黄,常使老夫穷于应付……盏茶工夫……什么事都做得出来……”

老化子拍手大笑道:

“听见没有,岳小子,你跳在黄河中也洗不清了!柳老贼对自己的老婆已失去信心了!”

岳家宇沉声道:

“前辈你若再挑拨离间,你的人格就大有问题!岂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
柳鹤图道:

“小子,我相信你就是了!我老妻还有个毛病,一旦兴致来了而遭冷落,就兴意索然!咳……这是从何说起……”

岳家宇正色道:

“前辈,宝物都已得手,你是否应该立即起程,前往救人?”

“好吧!”老化子接过乌金丝,道:

“你既然相信我,就把救人之事交我去办,如果救活了,不久你就可以与她们见面,假如死了,你也不能怪我!”

岳家宇黯然道:

“那是自然!前辈只要尽力而为,即使救不活,那也不能怪你,只能归咎于命运……”

老化子续道;

“从现在开始,你还要听我指挥两个月,我叫你做什么,你必须照做,我虽不在你的身边,却了如指掌,喏!这个拿去,先看红的纸包,依计划行事,红包内之事完成之后,再拆黑纸包,两件任务完成之日,大概老化子已经事毕,可以和你们相见了!”

岳家宇接过两个黑,红纸包道:

“前辈,你去救纪姑娘,晚辈去救万姑娘,那样不是快些?也免得奔波之苦!”

老化子哂然道:

“老化子若要亲自跑路,那才冤枉呢,这两件救人之事,自有人代我去做!而且会得比我好!”

岳家宇肃然道:

“前辈,这样做是否太大意了些?设若所托非人,岂不误了大事?”

老化子大声道:

“小子,你干不干,只要说一句话就行!我托之人都是当代名医,你若要我亲手救人包死不活!”

岳家宇苦笑一下,心道:

“这老怪的身手和脾气,真是莫测高深,他那嬉笑怒骂,吊儿郎当的态度,实在使人放心不下,但他一连支使我做了几件事,都不象有坏的企图,只有一件,与他所说的颇有出入……”

他沉声道:

“晚辈不再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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