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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(4/5)

他蹲下来,因为他发现距地面三尺之内,青烟较少,也猜“冷血武后”蹲下来的用意。

二人蹲下来,果然感觉好了些,岳家宇低声道:

“义弟,让我毙了这个女人,然后设法出去……”

宋象干低声道:

“不,还是让我来……”

他们都有牺牲自己,成全对方之意,竟不约而同地向“冷血武后”推出一掌,他们都知道,此刻妄用内力实是不智,但现在已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
“冷血武后”突然向旁边一滚,让过两道罡风,石牢有如一声闷雷,震耳欲聋,岳、宋二人突然感觉呼吸更加难,不由吃了一惊。

而这是“冷血武后”躺在一丈之外,并未爬起来,宋象干不由心中一动,对岳家宇道:

“家宇你快躺下来,现在口鼻越近地面,受害越轻,咱这半天受害程度比对方多……”

岳家宇侧伏在地上,哪知宋象干仍然蹲着,双掌交互出,掌风雷动,向“冷血武后”涌去。

“冷血武后”始终不爬起来,就地翻滚,闪避着奇大掌劲,虽然未能击中她,但这石牢不过三五丈方圆,掌力击在石壁上,反震回来,力道也很惊人,加之宋象干不停地击掌,方向不定,诚心想和她同归于尽,因而,她的身子被震得几乎失去自制。

哪知二十余掌下来,“冷血武后”虽是头昏眼花,狼狈不堪,但宋象干却因妄用真力,吸人大量的煤气,张口干喘,气息急促游离,十分痛苦。

岳家宇大吃一惊,急忙爬到他的身边,道:

“你歇一会,让我来收拾她……”

“不要!义弟……你身负重任……血仇未报……绝不能因小失大……还是让我……”

岳家宇激动地拍拍他的肩胛,道:

“要求生存,就必须先除去此魔,奇怪的是,煤烟之中,怎会有人肉焦臭气味?”

“义弟……你听我说……设若你也死于此牢……我……我死也不能瞑目……你快退下来……”

岳家宇瞪着血红的眸子,缓缓向前爬行,却将力道提于双掌之上,准备随时发掌。

泪水不停的流淌着,嗓中干得出了烟,且感觉呼吸越来越短,仅能到达喉头。

“冷血武后”伏地不动,却以冷电似的目光凝视着他,他们都象负伤的猛虎,准备作最后一搏。

近了,双方仅距两步左右,但岳家宇绝不先发掌,设若对方也不先动手,他准备和她肉搏。

岳家宇爬行的速度更慢了,他们一瞬不瞬,死盯着对方的眼睛,好象两只大壁虎,作势欲扑。

现在,他们相距已不足一步了,设若双方伸出手臂,就可以接实,但他们的心意不同,一个想力搏,一个想取巧。

岳家宇望着她那冷艳圣洁的面孔,仍有些迷惘,光凭视觉,怎能判断一个人的善与恶?设若今夜未发现她残酷的行为,谁会相信她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?

就在这时,“冷血武后”突然微微一笑,这一笑有如百花齐放,冰河解冻。能使人发生一种幻觉,这世界上不会有杀斗狠之事。

岳家宇微微一怔,“冷血武后”突然向他轻轻撩出一掌。

这种出掌姿势,不象是有意伤人,好象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一般,轻飘飘的迎而拂到。

但岳家宇乃是一个大行家,知道这是一种极阴毒的掌风,先柔后刚,遇上阻碍之时才会发生极大的潜力,急忙向旁一滚。

便对方早已成竹在胸,一掌不中,再击一掌,岳家宇落下风,只得全力扫出一掌。

“蓬”地一声,顿觉胸头热血沸腾,“哇”!吐出一口鲜血,身子滚到宋象干身边。

而“冷血武后”也不轻松,岳家宇刚才一掌乃是以“一元罡”扫出,非同小可,她的身子被震到壁上,又弹了回来,昏了过去。

岳家宇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见对方昏死过去,正要爬去宰子她。突然发现宋象干伏在地上寂然不动,不由猛吃一惊。

他自己受了重伤,嘴角血渍班然,但他毫不在意,连低声:

“象干……象干……你……你还好吧?”

宋象干仍是寂然不动,岳家宇心中一酸,热泪盈眶,内疚之情,无法言喻。

“设若我在姚添香送他来此途中把他救下来,他岂不免此难?这等于我杀了他……”

他轻轻按住他的灵台穴,发觉他的心仍在跳动,不由大喜,深知他功力极深,若能及时脱困,仍然有救。

就在这时,外面隐隐传来喧哗之声,似乎有很多人在尖锐地惨嗥。

“莫非此寺来了大敌?”岳家宇凝神听了一会,无法确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
他急忙爬到墙上圆孔之下,心想,这外面定是一个煤炉,以为囱通到石牢中,我若能把此孔震大些,或者把外面的烟囱震碎,煤烟就不会继续增加,而且能冒出牢外……

那圆孔在一丈高之处,轻轻跃起就可以够上部位,他闭眼一窜,对准圆孔,推出一道罡劲。

“哗啦”一声外面的烟囱似乎已破碎,立即传来“唿唿”及惨嗥之声,比先前清楚多了。

他伏在地上,觉得自已不能再用力了,若时间太久,一个也活不成。

“火!”岳家宇突然感觉石牢墙壁逐渐加热,牢内的热度不断地加高,但蒙蒙煤气却越来越薄。

他突然吃了一惊,想起柳鹤图把他推进石牢,必定利用白猿洞的兽油,烧毁红云寺。

他又得了一次经验,但这次能否生还,希望太渺茫了,老化子虽是一份善意,却在无意中害了他和宋象干。

天干物燥,外面火势蔓延极快,在那小圆孔中,可以隐隐看到火光闪烁,有时浓烟也钻了进来。

但这种浓烟,只能使人喀呛,却不会使人窒息。

“我必须设法破壁而出!”他再纳足内力一跃而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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