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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三章(2/4)

此人出现,更无生理了……”

来人乃是左世保,他被副帮主逼出华山、进入一片森林,改变方向,向北驰来,竟摆脱了副帮主,恰巧遇上。

左世保阴声道:

“庞起,你我目的相同,都要杀死岳家骥父子,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?”

庞起道:

“还是你动手吧!在下失陪了!”

左世保迎面一拦,道:

“慢着!请你代劳一下,先把他们杀了,我们再算帐,但我可能会饶了你!”

庞起冷笑道:

“左世保,你少卖狂,你现在也和姓庞的一样。天地虽大,却没有咱们容身之地,黑道不容,白道也不放过我们,你还休还是考虑一下吧,若是揣手合作,对我们二人还是有好处的。”

左世保道:

“你的话也对!就请你先杀了他们,咱们再从长计议如何?”

庞起贼眼一转,心道:

“一个左世保,比较容易对付,因他也有弱点,不敢明目张胆地在江湖中走动,岳家父子却不同,他们侠名久着,白道中人都是他们的眼线,所以非除去他们不可……”

岳家骥见他目蕴凶芒,不由暗暗一叹,心道:

“我本无杀他之心,怎奈他良心已灭,毫无人性!这可怪不得我了……”

岳家骥以传音人密之术道:

“庞起,你已在我的掌握之中,你信不信?”

庞起斗然一震,狞笑一声,也以传音之术道:

“你已受了重伤,武功虽高也施展不出来!”

岳家骥道:

“我命令你把左世保诱到我的身边,我自能擒住他,我保证不会杀死你!”

庞起不由一愕,冷笑道:

“我不信你还能出手!”

岳家骥道:

“庞起,你必须相信我,只要你一动手,我就非杀了你不可!你该知道‘血爪婆婆’的身手,也死在我父子手中,我此刻虽已受伤,杀你仍是易如反掌,只是怕左世保逃走,不易捉到……”

庞起道:

“我还是不信!”

岳家骥道:

“不信你就试试看!你要知道,你虽无情,我却不能不义。无论如何?你是我的内兄,看在宇儿亡母面上,我仍是不忍杀你!”

庞起一想也对,“血爪婆婆”身手之高,白道中人,如司马龙、魏宝初之流高人,都非敌手,岳家骥能杀了她,可见功力非同小可。

庞起道:

“好吧!我试试看……”

庞起道:

“左世保,他已经不行了,不信你过来看看!”

左世保道:

“不管行与不行,补他一掌也就是了!”

庞起道:

“左世保,你不敢杀他,恐怕落个杀人罪名是不是?”

左世保狞笑道:

“庞起,我知道你在激我,待我动手杀死他时,你再趁机出手!”

庞起哂然笑:

“错了!只因他是我的妹夫,无论如何,看在亡妹面上,也不忍在他重伤之时杀死他,如此而己!”

岳家骥慨然忖道:

“说的和想的完全不同,此人不可救药矣!”

左世保恐怕有人追来,也不敢久耽,立即走了过来,道:

“想不到你还有这等好心肠!此刻你不杀他,终有一天他会杀你!”

庞起道:

“我知道这个道理,只是不忍下手!”

左世保走到岳家骥身边,庞起退了三步,左世保提掌向下轻轻一按,哪知岳家骥随掌而起,一下扣住了他的脉门。

可是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庞起岂能放过这等机会?集平生功力,向二人各推出一掌。

左世保并非末提防庞起,只因岳家骥突然扣住了他的脉门,大惊之下,就慢了一步,“蓬蓬”两声,二人同时倒地。

岳家宇虽已重伤,却不禁怒火中烧,一跃而起,向庞起扑去。

庞起得了手,不禁仰天哈哈大笑道:

“从今以后,再也没有人永远跟着我庞起了……”

岳家宇厉喝一声,身形摇晃着,劈出一掌,庞起狞笑连连,轻描淡写地还了一掌。

他以为只要二三成真力?就可以击毙对方,哪知“啪”地一声,他自己反而退了三大步。

岳家宇又吐了一口鲜血,但他知道爹爹九死一生,他绝不能放走了庞起。

庞起大吃一惊,这才知道岳家父子的功力,都已突飞猛进。立即提足了内力,力推一掌。

岳家宇知道这一掌接下来,八成活不成了,但咱己死了也要使庞起重伤,如果朱嫣红和李钰尚能爬行,必能制庞起于死地。

他不假思索,闭目出掌,而且停止了呼吸,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
“轰”地一声,二人在尘雾中倒了下去。原野上又恢复了沉寂,他们都昏死过去。

朱嫣红爬了起来,摇了李钰一下,道:

“师弟……快去看看师父……我……我看看师兄……”

二人向岳家父子爬去,是那么吃力,朱嫣红知道,就是爬到岳家宇身边,也无能为力,只能和他死在一起。

她终于爬到岳家宇身边,只见他面如金纸,气息似有似无,活命的机会显然已绝。

她不禁悲从中来,伏在岳家宇身上,哀哀悲泣不已,李钰爬到岳家骥身边,叫了一声“师傅”,又昏了过去。

原野上只有朱嫣红的哀号之声,令人肝肠寸断。她越想越伤心,终于也昏死过去。

这工夫,两条人影疾驰而来,为首是个老妇人,后面是一个少女,她们乍见这等惨烈的场面,不禁惊噫一声,愕在当地。

老妇狠狠地道:

“一步来迟,大仇竟未能报……”

少女悲声道,

“师祖啊……他们已经死了……又何必死不放手!”

妇人不由面色一变,道:

“我知道你仍是不忘这小子!”

少女冷冷地道:

“不错,人是情感动物,天长日久,情感自生,况且我知道他是一位君子!”

“贱人!”妇人厉声道:

“不管他是君子小人,但他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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