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在这里对你们说话?”
田宏武道:“那老丈也是听人传说的了?”
老人意颇不耐地道:“你的话太多了,老汉亲眼见有人进去,不见有人出来!”
田宏武吁了口气,道:“请老丈指引路径,生死……小可并不放在心上!”
老人眯起眼道:“人,再狠,也不能与鬼斗。”
洪玉娇笑着欠了欠身道:“失礼之至,还不曾请教您老的尊称?”
老人道:“山野之人,与草木同朽,连甲子都忘了,还有什么名姓,老汉不问你们,你们也不必问老汉!”
一句话把洪玉娇的嘴堵住了。
田宏武尴尬地笑了笑,道:“还是请您老指引?”
老人摇头道:“老汉在入土之前,不想作这个孽,指引你们去死。”
田宏武道:“这是小可请求的,与您老无关!”
老人闭目养了养神,又睁开眼来道:“到底你俩是打什么主意,一定要去那种地方?”
田宏武道:“去找一个人!”
老人哈哈一笑道:“找人,那里只有鬼没有人!”
田宏武固执地道:“小可俩千里迢迢赶来此地,好歹总要看个究竟。”
老人道:“老汉明白了,是不是你俩有什么亲人在此地失踪,所以要去查个生死下落?嗨!何苦再赔上两条命呢……”
田宏武坚持着道:“还是望老丈指引!”
老人长长喘了口气,无可奈何地道:“好吧,老汉告诉你们,由此地沿山岭行去,约莫十里,可看到一座寸草不生的石谷,进口就在谷底,以下的,老汉便不知道了,去吧!”
两人站起身来,齐齐拱手,道:“多谢老丈指引,告辞!”
出了屋门,两人互相望了一眼。
田宏武道:“我们现在就去吧!”
屋里传出老人自语的声音:“唉!不听老人言,湖中又添新鬼了!”
这话,听得两人毛骨悚然。
鬼湖,难道真是这么可怕的地方?
两人离了木屋一段路。
洪玉娇道:“你怕吗?”
田宏武剑眉一挑,道: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鬼神之说都是无稽的,没什么可怕,倒是这老人的行径,令人觉得古怪……”
洪玉娇沉声道:“他是位武林奇人!”
田宏武惊声道:“他双目无神,老态龙钟,何以见得?”
洪玉娇笑了笑,道:“你该想得到的,但你没去想,屋子里造墓,只有武林中的怪人,才会做这种超乎常情的事。一个孤寡老人,住在这荒山僻岭,难道不惧虫兽人侵袭,但他连狗都不曾饲一只,显然是有所恃。还有,那些兽皮肉脯,怎么来的,他屋里并没有猎具。同时我们问及山湖时,那些猎户惊怖欲死,而老人毕竟是指点了,由此证明,他是个草泽奇人。他双目无神,显示功力已到归真反朴之境。”
田宏武连连颔首道:“洪姑娘分析的有理,佩服,佩服!”
洪玉娇秀眉一扫,道:“别只管佩服,谈正事,看起来这鬼湖绝非善地,我们要特别小心!”
田宏武道:“那是当然,天色已经不早,我们仍要继续前进吗?”
洪玉娇道:“老人说只十里左右,我们先到地头再说吧!”
两人身法奇快,赶这短路,不必顾虑后力不继,只半个时辰左右,便到了老人所说的石谷边,果然是寸草不生,奇岩怪石林立。
下人谷中,径直朝谷底方向奔去。
山高日照短,谷里已没有阳光,显得无比的阴森。
口口口口口口
入谷约莫两三里,遥见岩壁横亘,显然已是谷底,两人下意识地紧张起来,突地,洪玉娇尖叫一声,刹住了身形。
田宏武跟着止步,目光扫处,不由汗毛逆立,寒气大冒,只见石隙岩边,隐现一堆白骨,令人怵目惊心。
不错,这是个恐怖的地方。
田宏武鼓起勇气道:“走吧!”
洪玉娇轻轻一咬下唇,道:“走!”
两人继续往前-,一步一步的走。
白骨骷髅,比比皆是,但,没有一具是骨架完整的,由此推断,死者遇害的时间已经相当不短,当在十年以上。
功力再高,置身这种境地,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。
顾盼间,来到迎面有一个两丈大小的石窟,两面透光,一眼可以望穿,遥遥可见泛黑的湖水。
田宏武紧张地道:“不错,这便是入口!”
洪玉娇手指洞旁一株石荀道:“你看,上面写的……”
田宏武抬眼望去,只见石荀上赫然刻了几个斗大的字:“去此一步,即无死所!”虽被苔藓侵蚀,但字迹仍可清晰辨认。
默然了片刻,田宏武道:“我们这就进去吗?”
洪玉娇想了想,道:“天将晚了,我们对这里的情况完全陌生,不如在外面过夜,明天一早进去,时间比较充裕,对意外事故也易于防范,如何?”
田宏武点头道:“这样也好,既然找到了地方,不争这一晚。”
洪玉娇朝岩壁仔细扫瞄了一阵,突地飞身掠向与鬼湖进口相对的岩壁,起落游巡了一阵之后,停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,向下招手。
田宏武立即飞旋上去,落稳身形,这才看出突石后面是个岩穴,不大,但足可容两人藏身。
田宏武道:“在这里过夜吗?”
洪玉娇道:“这不是很好吗,可以监视对面的动静!”
田宏武无话可说,但看着这浅浅的洞穴,眉头不禁皱了起来,如果两个人在洞里过夜,势非肌肤相接不可。
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,但男女紧紧地挤在一起,的确不太恰当,可是这话又不好明说。
洪玉娇先往洞里一钻,朝里半靠半坐地一蜷,道:“进来吧!”
田宏武挪进了半个身子,道:“我在外边守候一会!”
洪玉娇道:“好吧,我先歇一会再换你!”
只片刻工夫,洪玉娇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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