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收发由心之境,也立即撤招,他记住洪玉娇的叮咛,不宜伤人,同时他也明白,伤人反而会把事情弄砸。
老妇不怒反笑道:“你赢了,这种剑术在当今江湖中当是数--数二的……”
说着,用剑尖朝壁上一点,门外立传震耳的重物的砸地声。
田宏武星目一瞪……
老妇从容自若地道:“桂香,掀起门帘!”
青衣少女弹身过去掀起帘子。
田宏武一看,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,粗如儿臂的铁栅,已经封住了甬道,一共有三道之多。
老妇抿了抿嘴,道:“如何?这铁栅到处都有装置,你能破栅而出吗?”
田宏武默然。
老妇又用剑点了点壁间,铁栅轧轧上升。
田宏武心念疾转,只要能控制住这老妇,便不怕脱不了身。
老妇把剑放回壁间鞘里,然后朝另一张椅子上落座,一摆手道:“桂香,去请教主来,不要带人!”
“是!”桂香领令而去。
甬道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想是外面闻声来察看的。
田宏武的情绪激动起来,教主,会不会是“武林至尊?”
心念未已,门帘一飘,一个三十几岁的锦衣中年,走了进来,胸前老大一个金色骷髅头,人长相不俗,只是那对碧绿的眸子太怕人。
碧绿的目芒,直照在田宏武面上。
田宏武不由脱口“哦!”了声。
因为对方并非“武林至尊”,在年龄上差了几倍。
锦衣中年目光未移,口里道:“娘,他不是本门弟子……”
田宏武头罩虽已除去,但身上仍穿着骷髅衣,颈牌也在?
老妇道:“他当然不是!”
锦衣中年道: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
老妇道:“他是特十号的朋友,混进来的,想要‘回心丸’!”
锦衣中年冷哼了声,挪动脚步……
老妇扬手道:“你站着别动,我已经和他动过三招,他胜了,我答应放他走……”
锦衣中年激声道:“娘,这……”
老妇道:“你别急,我自有道理!”
说完,目光转向田宏武道:“他叫‘追魂剑’……”
锦衣中年动容道:“孩儿听门下们说过,在开封洛阳一带,他是尽人皆知的人物!”
田宏武不能装哑吧,提剑拱手道:“教主,失敬了!”
锦衣中年冷“哼”了一声,傲不回礼。
老妇开口道:“老身说话算数,田少侠,你可以平安离开!”
田宏武冷沉地道:“在下来此的目的是要使老友‘天不偷’回复本性……”
锦衣中年阴声道:“娘,闯坛犯禁,本教法所不容,真的要放他走?”
老妇扬手止住锦衣中年的话,目注田宏武道:“可以,只要一粒‘回心丸’,贵友便能解除禁制,回复自我,不过,这得要有条件交换!”
田宏武心中一动,道:“条件,什么样的条件?”
老妇面色一肃,道:“替本教杀一名仇人!”田宏武剑眉一挑,道:“杀人?”
老妇颔首道:“不错,以少侠的身手,必可办到!”
田宏武心念数转,道:“贵教的尊称是什么?”
老妇略作沉吟后,坦然道:“白骨教!”
好刺耳的名称,田宏武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噤,又道:“贵教的仇人是何许人物?”
老妇道:“一个和尚!”
田宏武惊声道:“和尚,一个出家人与贵教结怨?”
老妇道:“别的你不要多问,你只说愿意,还是不愿意?”
田宏武深深一想,道:“杀人得有个名目,有个理由,在下不能乎白无故去杀一个出家人,这有亏武道,也不是武土所当为。”
老妇冷笑了一声,道:“不答应就拉倒,贵友离开本教之后,无法适时服下某种药丸,至多可活三个月,你自己考虑吧!”
由宏武星目一瞪,精芒毕射,心念一转,又道:“以贵教的实力,不乏高手,难道杀不了一个和尚?”
老妇道:“说实话,本教还找不出足以制那和尚于死地的高手,连老身在内,方才少侠在第三回合所用的攻招,足可完成此事。当然,如果和尚肯上门,以本教的布置,定能成事,可惜无法诱使他上门!”
田宏武道:“那和尚现在何处?”
老妇道:“离此三十里,有座古寺,他便在那古寺中。”
田宏武心念疾转:“深山苦修,必是有道高僧,而‘白骨教’是一个邪门帮派,邪与正永远冰炭不容,对方要除去他,是理所当然的事……”
心念之中,沉声道:“在下仍坚持要知道杀人的理由!”
锦衣中年目中碧芒一闪,道:“如果你不肯答应这条件,救不了特十号,你也休想活着出去!”
田宏武傲然道:“在下不受威胁,至少目前,阁下与令堂也休想生离此室!”
锦衣中年怒哼了一声……
老妇再次扬手止住锦衣中年,沉声道:“田少侠,老身佩服你的豪气,十多年来,没有任何武林朋友敢入此谷一步。而你竟然直闯本教禁地,了无法意,老身告诉你吧,那和尚杀害了先夫,也就是上一代的教主。”
田宏武不由心中一动,上代教主,会不会是“武林至尊”?
心念之中,道:“请问老教主的尊号是什么?”
老妇道:“对不起,这点不便奉告!”
田宏武心头打上了一个结,又道:“那和尚的称呼呢?”
老妇道:“悟果!”
顿了顿,又道:“你答应了?”
田宏武心念数转之后,道:“还有件事请教……”
老妇眉头微微一皱,道:“说说看?”
田宏武故意装作不经意地道:“在下发现进口岩壁上题了‘戒杀’二字,署名是‘武林至尊’……”
说到这里,把话顿住,冷眼看对方的反应。
老妇与锦衣中年同时面色大变。
田宏武心弦也绷紧了,从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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