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相当难得了。
见了食物,古凌风才感觉到饥肠辘辘,真的是饿了,根本上也没客气的对象,举杯动筷,吃喝起来。
很特殊的待客方式,他猜想“鹦鹉夫人”不便作陪并非自恃身份,或是恪于男女有别,而是她不愿显露真面目,饮食就必须摘去面纱,这当然是她所不愿的,至于是什么原因要隐秘真面目便不得而知了。
酒足饭饱,默然回到来时躺卧的石室,才又发现室里还有复室,置有盥洗方便的用具,设备倒是周到。
躺下之后,他感到一阵醺然,是醉了。
他一向自认酒量不差,一壶酒使他有醉意还是头一次,喝的时候只觉得醇而不烈,芳甘适口,想不到后劲有这么大。
醉,如果不过度未始不是一种享受,飘飘然里现实的世界变得很模糊,浑然中他阖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