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(2/3)

的胃口,照原来的计划加紧进行,成功,便可高枕无忧了!”

“荆老,在下……有点顾虑”

“什么顾虑?”

“应无敌以杀人为业,并非等闲人物,干这一行,必须有他的几套,万一要是被发觉这当中……岂非后果严重?”

“邝师爷,你一向是智多星,头脑比别人灵光,不过有时候你未免顾虑太多,这是件顺理成章的事,万无一失的,你尽管放手去做,老夫保证不会出错。”姓荆的老者拍拍邝师爷的肩头。

“这个……在下……”

“师爷,事请进行到目前为止,不是一切很顺当么?”

“嘭!”房门被重重地撞开。

姓荆的老者和邝师爷大吃一惊。双双变色起立。

撞门而入的赫然是春芳,她用背顶上被撞开的房门,靠着直喘气,媚荡的脸一片煞白,一只手捂着右胸。

鲜红的血从指缝间直冒,衣服和裙子湿了一大半,血往地上滴,她不但受了伤,而且伤得不轻。

“你受了伤?”姓荆的老者惊叫了一声,蹦过去扶住春芳的娇躯,急声又道:“怎么回事?谁下的手?”

“荆老,先让她歇下,看看伤势再说!”邝师爷皱起眉头。

姓荆的老者把春芳抱到床上,轻轻放下。

“宝贝,伤利息怎样……他妈的,居然朝女人这个部位下手,畜牲,老夫非把他找出撕碎不可!”

姓荆的老者激怒如狂,声音是吼出口的,咬咬牙,把春芳捂住伤口的手挪开,“嘶”地一声,撕开了胸衣。

惨……

丰挺的乳头上开了朵大红花。

邝师爷瞥了一眼,别过头。

姓荆的老者疾点了春芳几处穴道,止了血,然后手忙脚乱地取出金创药敷上,抓了件干净的汗衫撕成布条,包扎伤口。

春芳够种,只咬紧牙关没哼出声。

料理妥当,姓荆的老者坐在床沿。

“宝贝,怎么回事?”听称呼,姓荆的老者跟春芳关系非比寻常。有些老牛总是喜欢吃嫩草的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什么,你不知道?”

“唔!”

“宝贝,把经过的情形说一说!”姓荆的老者喘着大气,显然尽量想使声音平和,但由于太激动,听起来还相当刺耳。

“春芳,你不是和姓贾的小子一起走的吗?”邝师爷上前插嘴。

“是呀!”

“那怎么会……是这小子……”

“哎呀!不是他。”春芳扫了姓荆的老者一眼:“我跟他一道离了南北会酒楼,可是想到,不能离开应无敌太久,就找个藉口甩掉姓贾的赶回客栈。到了客栈,一问小二,应无敌出去之后就没回来过,我准备到房间里等他,踏进房门,里面没灯火……”

“然后呢?”姓荆老者急急问。

“我摸索着进入套间,突然有只手卡了我的脖子,我拔出刀,拔刀的手又被扣牢,接着听到一个古怪的声音。”

“什么古怪的声音?”

“好像是故意改变声调的说话声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他问我替谁做事?”

“你怎么回答?”

“我说不知道,只是受雇于人,拿钱做事,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,根本不知道出钱的是什么人。”

姓荆的老者点点头。

邝师爷也点头,表示赞许。

春芳喘了口气,又道:“对方冷笑了一声说,不说可以,给你个警告,让你十天半月不能陪男人上床……”

“畜牲,后来呢?”姓荆老者愤怒的叫。

“他扳转我的手,就利用我自己的刀……给了我这么一下,然后他人就走了,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?”

“哼!”姓荆的老者牙齿咬得格格响。

久久之后,姓荆老者又道:“你错了!”

“什么?哎……”春芳大叫一声牵动了伤口,忍不住喊出了声:“你有没有良心……我这……要命的地方挨了刀,差点没命,我什么地方错了?”

这既骚又狠的女人是真上了火,声音是尖厉的。

“宝贝,你听我说……”

“说,你给我说清楚!”

“你不该来这里的……”

“要我死在悦来客栈?”

“我话还没说完,对方要摸你的底,你朝这儿一奔,岂非等于告诉对方是我们这儿的人?”

“哼!”

“说不定现在他们……”

邝师爷机警地飘身上前,极快地拉开房门,朝外面望了几眼。然后又把门关上,人就停在门后边。

“我一身是血,你要我往哪里跑?”

“嗨!春芳,你一向相当精明,应该想得到,你是在应无敌的房间里挨刀的,你应该在房间里等他回来。不管真假,你是他的女人,在他的房间里被人伤害,这对他是一种侮辱,他说什么也要挺出来,追出下手的人”

“别说了,要是应无敌一夜都不回来,或是几天不回来,就要我烂在他的房里?”春芳怒声问。

姓荆的老者半晌无言。春芳闭上眼睛,口里喃喃地道:“这伤看来不耗上十天半个月不会好的,这段时间别说办事,连人都不能见……”

“会不会是应无敌下的手……”

姓荆的老者突然蹦出了这句话。

“不可能。”邝师爷接上话。
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
“应无敌去了上清宫,还跟许一剑谈了生意。”

“他不会回来呀?”

“应无敌早就知道春芳是我们派出的联络人,他没有理由再逼问她替谁在做事,而且应无敌有个原则……”

“什么鬼原则?”姓荆老者不乐的问。

邝师爷扫了春芳一眼,道:“他绝不向女人下手,照春芳受伤的部位看,这下手的准是下三烂的角色。”

“不管他是什么角色,能使春芳没还手余地的并不太多,至少他是把好手,赖不到哪里去,要对付他可能要费一番手脚。”

“我们的情形只有以静制动,他既然有目的就不会休手,我们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