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。
姓荆的老者又道:“如果武林判官的现身别无企图,这倒是个绝佳的机会,我们的事可以办得更完满……”
声音突然压低,低到不可闻。
邝师爷连连点头,最后出声道:“妙!连环妙计,顺理成章,而且永绝后患,荆老这一招简直妙到毫颠。”
“嘿!”一声冷笑突然传来。
邝师爷反应神速,一阵风般卷出房门。
姓荆的老者稳坐如山,只是目芒大张。
房门外是个小院,摆了些山石盆栽,几株不高的花树全是光秃秃的,一眼便可望透连半个鬼影都没有。
邝师爷绕了一圈,上屋,四下里扫视了一番之后,又轻轻飘落院心,转身回到房里。
“有什么发现?”
“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邝帅爷,我们像是有了敌人,从春芳受伤开始,老夫就觉得不太对劲……”姓荆老者说出内心的感想。
“敌人……会是哪一路?”
“瞎猜无益,再说吧!对方定有某种企图,而且不会中途罢手,很快就会明白的,天快亮了,歇着吧!”
邝师爷沉重地点点头。
不一会,灯熄了,又恢复原有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