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道:“贤徒啊!此事如何是好?”行者道:“若要好,大做小。”沙僧道:“怎么叫做‘大做小’?”行者道:“若要全命,师作徒,徒作师,方可保全。”三藏道:“你若救得我命,情愿与你做徒子、徒孙也。”行者道:“既如此,不必迟疑。
”教:“八戒,快和些泥来。”那呆子即使钉钯,筑了些土。又不敢外面去取水,后就掳起衣服撒溺,和了一团臊泥,递与行者。行者没奈何,将泥扑作一片,往自家脸上一安,做下个猴象的脸子,叫唐僧站起休动,再莫言语,贴在唐僧脸上,念动真言,吹口仙气,叫:“变!”那长老即变做个行者模样;脱了他的衣服,以行者的衣服穿上。
行者却将师父的衣服穿了,捻着诀,念个咒语,摇身变作唐僧的嘴脸。八戒、沙僧也难识认。正当合心装扮停当,只听得锣鼓齐鸣,又见那枪刀簇拥。原来是羽林卫官,领三千兵把馆驿围了。又见一个锦衣官走进驿庭问道:“东土唐朝长老在那里?
”慌得那驿丞战兢兢的跪下,指道:“在下面客房里。”锦衣官即至客房里道:“唐长老,我王有请。”八戒、沙僧,左右护持“假行者”。只见“假唐僧”出门施礼道:“锦衣大人,陛下召贫僧,有何话说?”锦衣官上前一把扯住道:“我与你进朝去。
想必有取用也。”咦!这正是:妖诬胜慈善,慈善反招凶。毕竟不知此去端的性命何如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