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芳是她的最爱,青青草地是她流连忘返的家,赤足踩在柔软的草叶上,那是人生最大的享受。
可是天气比想象中寒冷,别说脱鞋了,她光是袜子就穿了两双,还多了亚烈斯买给她的雪靴,在寒风中冷得发抖。可是她还是固执的想沾点浪漫,扮演古堡里深闺寂莫的怨妇,远眺海面,等着迟迟不归的情郎。
「这样就幸福,妳也未免太容易满足了。」她根本是个怪女人,没有什么物质上的欲望。
看着她空无一物的美颈,亚烈斯有些气闷,一条价值百万的祖母绿项链她竟然不屑一顾,还说他不如送她一颗铃兰花的种子。
铃兰花的花语:幸福的招待。
「人生能求什么,不就是平安健康,快乐地迎接每一天。」她的心很小,不知道还能求什么。
若太贪心,什么也得不到。
甘于平淡的辛爱波从不奢望大富大贵,名扬四海,她懂得藏锋,不愿被烦扰的俗事绊住,默默地做着自己想要的事也是种享受。
或者说她没受过什么挫折,被保护得很好,生长在和乐的家庭里,对物欲的要求几乎是零,惯于守护家人的巫师父亲总是先打理好一切,让她无事可烦恼。虽然他非常疯狂,不正经,老把爱挂在嘴边,动不动把女儿当小情人,搂搂又抱抱。
「妳可以要求我爱妳,这一辈子只有妳一个女人,不再有其它人。」爱情对于女人来说等同生命,他不信她毫不在乎。
女人是口是心非的生物。
回眸轻睐,她笑着拢发。「爱不是求来的,出自真心给予,若你不爱我,我抱着你的大腿求上百回,还是得不到真爱。」
「真能这么豁达?」他怀疑。
「不能说是豁达,而是随遇而安,该我的总会到来,不是我的,留也留不住,强求只会让自己伤心。」爱情可以很简单,但世人都把它复杂化。
意志坚定,矢志不移,任谁也破坏不了。
「妳指我强求妳吗?」他要了她,却不给她未来。
亚烈斯语气中的不满,让辛爱波听了好笑。
「喂!你不会对自己的魅力失去信心吧?有哪个女人敢不爱上你?你是我见过最性感的男人,我迷恋你。」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,浓而不腻的松木香。
「只有迷恋?」他不悦地一瞪眼。
「迷恋你让我心窝涨得满满的,我想跟你在一起,想躺在你怀抱里,想亲吻你的唇,想让你跟我一样时时刻刻想着彼此,我想… … 哎呀!我好像太贪心了。」她不好意思地一吐粉舌,脸颊微红。
看来她想要的真的很多,多到令她难为情,原来不知不觉中,她已爱上他。
这个阴晴不定,又有点幼稚的无礼男。
银灰色眸子闪动着,映着红颜。「不贪心,我允许妳拥有我。」
他的心因她的话而发涨,不断涌入热源。
「喔,那我是不是该向你说一声谢谢?」一说完,她兀自咯咯娇笑。「好矫情哦!我鸡皮疙瘩都… … 哈― 哈啾― 」
天哪!什么鬼天气,明明艳阳高照却冷得要命。
「过来。」亚烈斯责备的一唤。
没多抗拒的辛爱波离开高处,偎进敞开的人体暖炉。
「呼!好冷,快下雪了吧?」
「没那么快。」他搓揉着她双手,忍不住想骂人。「看妳还敢不敢做傻事,手都冻僵了。」
野什么餐,玩过头了。
一条方格子餐巾铺在草地上,未开封的窖藏红酒放在装满食物的篮子旁,两只空酒杯倒叩着,一束野地里的小白菊静静地躺在亚烈斯脚边。
经过几次的治疗,他的双腿虽然还不能行走,但已能稍稍抬高,做些弯曲动作,细胞的生长也不再像之前的剧痛,碎裂的膝盖骨差不多快长全了。
或许是因为看见了希望,他近来的坏脾气收敛了许多,少了吼叫,不经意地,还会露出一抹很淡的微笑,对身边多了可人的伴感到愉快。
他开始会想着前途,想起以前对某事的热爱,想怎么装扮他的女人,让她在他的巧手下变得更美,充满耀眼光彩。
业余的赛车手也可以是国际知名的服装设计师,他设计出无数女人的梦想,打造出美的王国,从设立品牌到营销,一律不假人手,造成时尚风潮。可如日中天的事业却毁于一场车祸,也中断了他对服装设计的热情。因为他的工作必须周旋在女人之中,因此给了人风流花心的形象,太多的女人想得到他青睐,围绕的花蝴蝶向来只多不少,所以他成了声名狼藉的浪子。
辛爱波撒娇地放软声调。「我想让你搓暖它嘛!谁叫你有一双温暖厚实的大掌。」
「哼。」尽会说些甜死人的蜜语。
「对了,亚烈斯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」她眼珠子一转,依着饶舌的口音覆述了一遍。
原本辛爱波以为是一句无伤大雅的土语,听听就算了,谁知亚烈斯一听完她不甚标准的发音后,脸色当下难看地一沉。
「谁告诉妳的?」竟敢恶毒地施咒于她。
她支吾地干笑。「谁说的很重要吗?我又听不懂。」
无知伤不了人。
「愿妳在死亡中安息,让秃鹰啄食妳的肉,虫蛆腐斓妳的尸体,永生永世困在恶魔的眼。」他低念着,眼底燃起熊熊怒火。
「嘎?」还好嘛,不是什么恶言。对女巫而言,死亡和恶魔反而是一种赞美,她们活在魔法的世界里,这两种东西常在生活中见到,不足为奇,满身长满脓包的魔兽才骇人。
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可怕,咒语中也常使用到这些字眼,虽然她咒术的成功率不一局。
「这是古盖尔语,意思是咒妳早死,尸骨无全。」不论是谁,他绝不饶了他!
亚烈斯的愤怒全因怀中的女子而起,他下意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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