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你不要拿我的爱来伤我,让我觉得爱你是一件错误。」
「辛… … 」他伸手想碰她,心没来由的因她的话而慌张,没想到她竟冷漠的避开。
「我需要好好想想我们这段感情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,我是我,来自台湾的辛爱波,从来就不是谁的女人。」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?这就是割舍的感觉吗?
「妳是我的… … 」他没有收手,紧紧盯着她,模样笃定,说出来的话却一点把握也没有。
辛爱波回眸一笑,带着告别意味。「克莉丝才是你的,你们的婚礼我不会出席。」
没让他有挽留的机会,辛爱波话一说完便转过身,步伐很急地走向低音迥绕的林中,一次也没回头、像有人追着她。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悲伤,但是风吹落她脸颊上顺流而下的泪、飘向亚烈斯伸直臂膀的手背、慰烫了他焦灼的心。
她不是不在乎,而是不敢在乎,因为她对爱没信心,克莉丝的到来让她看清自己的怯懦,她的爱还不够勇敢。
「伤害你所爱的人,快乐吗?」扰人呀,为情所困的恋人们。
不忍心令深爱的人儿伤心,所以他一直是受伤的那个人。金巫触景伤情,感叹的开口。
「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。」亚烈斯冷傲的一斥,独自舔着伤口。
「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最可耻,你知道你美丽的未婚妻刚才想杀了小爱波吗?」他有权利得知这件事。
「什么?!」身子一震,亚烈斯惊骇地抬头。
「你以为女人的纷争不会伤人吗?你的态度一日不明确,她的危险性一日比一日高,嫉妒会腐蚀人心,诱出心底的魔。」每个人体内都住了一只魔,它反应着人的情绪,可以是善魔,也能是恶魔,端看宿主的品性。
「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」她哭了,无垢清泪是如此烫手。
他低笑。「因为我的爱人教会我这些,让我来拯救为情所困的人啊!她呀,很傻,傻得令我心疼,我爱她,她却想杀我,你晓得被心爱的人亲手拿刀刃刺入胸口的感受吗?那种痛叫幸福。」
「幸福… … 」被杀还能幸福吗?
「爱要及时,不要害怕说出口,一生能有几次错过,你真想错过真心爱你的女人吗?」愚蠢的人才不懂得把握机会。
「爱要及时… … 」亚烈斯喃喃自语,深幽的眼底慢慢透出一点光亮。
「对了,跟小爱波说一声,她那批货我急着要,叫她赶快赶给我,我得回去顾店了。」法塔娜会偷懒,把店托给一只猫看管太不妥当。
惊觉时间不早,巫师习性不改的金巫使出一道咒术,金光大起的虫洞立现,他想也没多想地走入洞里,光芒立隐。惊愕不已的亚烈斯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许久发不出声音,半晌后才想起该过去查看一下。微痛的知觉由膝盖传来,他低头一看,更讶然自己站得挺直,刚刚已走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