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,就请拨剑,十招之内,我要你弃剑断指,而且在你前胸,划上一个鲜红十字!”
环场敌我,不由大惊失色,因为话语这么狂妄的少年武生,确不多见!
舒儿冷笑道
“交手之后,才见起落,此时把话说定,未免言之太早!”语罢,也把玉人的天遁神剑,拔出鞘来,还未抡剑,跟前风声雷鸣,银光闪烁,对手剑同匹练,由下而上,卷绕而至,这一手,不但过分疾快,而且招式玄妙无比,迫使灵舒抵御不及,只好翻身疾退,但趋避之式,也运的特奇,暴退一丈五六,刚好避开苏岱剑上的锋芒,这少年,正自呜得意:
“这还是第一招!”
陡觉平地卷起一道银光,如大江涌日,河汉凝辉,呼声刺耳,剑气森森,这位温文如玉,俊雅无四的美少年,竟能于退招之内,骤然反击,天遁神剑,往前一压,剑势如倒海排山,崩刺连环,削劈以继,他把永字八法,施展得出神入化,不但身轻如燕,而且内力雄浑,苏岱仗着小相略剑法特殊,但也不觉为之惊心骇目,一式“孔雀对屏”,剑气缭绕,寓守干攻。
但舒儿恨他狂妄,剑式熔百家于一炉,长剑疾旋,“空山挂雨”、“银汉飞星”、“盘然系腕”、“昂日穿云”,眨眼之间,化解五招,连攻六剑。
不但正义人士,摒止呼吸,全神贯注,随着舒儿剑式起落,兴奋紧张,连苏明、韩起龙、搂霞尊者,都惊叫失声。
九招已过。
双方剑气,直射斗牛。
苏岱手上所持,正是惊貌异宝,入水伏蛟,陆地斩龙,自以在兵刃上强人一着。
突地剑式一变。
光芒打闪,“晓挂秋城”,惊鲵剑从空中倒穿而下,天遁被它穿过正着,小相岭的粘字诀,在武林中罕逢敌手,苏岱心中一宽,将笑声里大喝一声:“脱手”。
立闻踉跄之声震耳,人影和剑光,冲空而起,秋娘和云生不约而同的狂奔而上,以为灵舒必定受伤,还未稳住身势,舒儿竟已疾泻而下,依然玉面丰神,含笑而立,淡幽幽的指着苏岱道:
“十招已过,陆某虽无余勇可贾,但十指仍然无恙,不知苏兄有何解说!”
武绛珠睁着一双妙目,脉脉无言地只望舒儿暗里点头,苏明一咬牙,戟指舒儿喝道:
“姓陆的,你不过仗着手头有柄利剑,侥幸自保而已,否则,别说十指,恐项上人头,也到了舍弟手上!”
云生见他强词夺理,也指着骂道:
“你弟弟手上所持,也是一柄宝刃,难道比剑时,你有特权,不许人家动用珍贵之物!”
武绛珠不住抿嘴微笑,使苏明更加气愤难忍,正待设法发作,自找阶台。
云旗帮主,突地冷然发话道:
“岱贤侄,不妨再战,仍然十招为准,老夫代你督阵!”
罗翔嘻着一付怪嘴,竟朝烟云打拱作揖道:
“可别再变戏法了,伤了准女婿,有损老丈人,捉弄孩子,也是罪过!”
对方不答,尽含糊自语。
“猛攻猛打,必能致胜!”
红云师太和罗翔,心中一动,但也猜不透对方语意,不由暗暗纳闷。
两人抽剑动招。
这一次,苏岱已除去轻敌之念,上手便把小相岭的剑法,尽行抖露出来。
舒儿仍然是不疾不徐,身法如行云流水,一被对方剑芒缠快,优芒缭绕间,竟看不出他使用何法脱出纠缠,眼看又是七招,彼此谁也未败。
罗翔可猜不透云旗帮主,有何诡谋。
奇怪间。
突地剑华一暗。
苏岱一声长啸,剑如怒龙旋空,灵舒不但不支,似乎被人家剑招逼得慌了手脚。
那两匹恶驳,这时已发挥威力,如闪电惊雷,朝舒儿急撞,冬冬嘶啸之声,如万鼓齐鸣,战场上,不但杀气天来,而且愁云笼罩,白烟金星,齐朝灵舒头上罩去。
武绦殊双手掩面,锐声叫道:
“这是阴谋!”
红云师太和风雨散人,也看出事有蹊跷,但一时却无所见,赛方朔罗翔,又拿出那柄破烂蒲扇,一耸身,往烟云之内扑去。
秋娘云生,也相继发动,开扑向舒儿,一近身前,这位温文尔雅的少年公手,业已神色大变,不但一脸惨白,而且满头冷汗,滚滚而下。
苏岱愈战愈勇,但似以精纯剑法,故在戏耍对手,舒儿胸口,已被他的利剑,划了一道十字,虽未伤及皮肉,但也狼狈不堪。
秋娘咤道:
“狂徒休得逞凶!”
耸身之间,望灵舒身前使落,猛觉白光连幌,奇腥扑面,那雌雄恶驳,骤如天马,已朝秋娘灵舒头上扑来。
云生胆大心细,缩身一弹,冲空而起,瞥见驳背独角,不由心生奇计,往鞍上一落,双腿一夹,手扳住独角,一手把缰绳一带,他可从没想到,这样正是降服驳儿的妙着。
驳性凶残,裂人而食,毛深肌厚,刀剑难伤,脆弱之处,就在鼻部和独角。
别看它角扎坚韧,底下却是脆弱异常,只需使劲一扳,立使奇痛入骨,鼻子上,正是缀绳所系之处,这一扳一拉,独角怪驳,冬冬嘶啸不已,身子从空中跌了下来,伏身弹足间,四蹄一窜,立又冲起老高,直往东南疾驰而去。
雌驳一走,雄驳大急,本是前扑,也朝斜刺里疾落,天残二绝,怒吼连声,拳足挥动,想把这猛兽制使,但它一时凶性大发,四蹄坚于铁石,竞不避掌风,朝独臂老人头上狠狠踢来。
苏正奇不敢硬接,也不敢拿内家掌力伤它,只好撤身躲闪,避开来势。
苏明适于此时跃到,顺手把缰绳一带,足踏子午,稳定全身,恶驳带缰飞蹄,但鼻子被缰绳一勒,奇痛入骨,只好冬冬嘶啸,停了下来。
秋娘眼见爱弟,奋不顾身,把恶兽骑走,但这比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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