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腐烂,腐烂的速度令我措手不及,都没有好好的看一看她的容颜。
我刚才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,大约是三四十岁的容貌,紧闭着眼面容有些严肃。头发又黑又长的用一根黑色的线捆绑在身后,身材胖瘦十分匀称,黑色大袍着身,里面是白色的布衣,脚上一双黑色绣白花的绣鞋。不难看出,在世时绝对是一个大美人。
第1276章 下葬
而只在出水的一瞬间,瞬间变成了一副骨架子。
别说那些下水的人吓成什么样儿,抬她的那两个直接吓得跌坐在地上,连连向后退,要与尸体保持距离,就连我都被吓了一跳。
尸体被轻微的摔动了下,我连忙跑过去检查,幸好没被摔坏,不然真是罪过。
我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拜了拜,“实属无意,切勿莫怪。”
我看她的孝服并没有任何的毁坏,质地还是极好的,便没有帮她换成新的。
这种东西当然都是自己的好,就算我准备的再新再好,也不是自己的后辈给准备的,我执意给换了并不一定能如她心意。
这副躯体已经没了好看的皮囊,头发跟着干枯毛躁,看着确实慎人。
我看着那些惊魂未定的人,张口吩咐道:“找单架和白布来,装好她所有的东西,我们现在就去新坟。”
大家手忙脚乱的开始准备,等白布到了的时候,我亲手为她盖上。
要盖到头的时候,我对着尸体说道:“知道你想一直在水下,如今让你移坟重见天日是我们打扰了!其实这样也可以让你免受水涝之苦,你就算再不愿有怨气,就记到我身上便好,和其他人没关系,要是来找就来找我,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帮助你完成,希望你能入土为安。”
我带着全部的诚意为她盖好白布,崇明在前方带路,我在最后垫底,看着中间抬尸和抬着陪葬物品的两队人。
我们走的这条路有些陡峭,沿着山边小路往山里面进,这条窄路每次只够过一个人。
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气,瞬间阴风大盛,抬着尸体的两个人还好,抬着陪葬物品的那两个却左右摇晃起来,站也站不稳。
一股大风直接刮翻了第二个担架,所有物品随着这股风流掉落到山下,紧接着一阵瓷器的碎响声。
那两个人一脸惊恐的看着我,颤声问道:“沈总,这太邪了!实在是抬不住了!这都掉下去了,咋办啊?”
我看着那股阴风在东西全部掉落之后,慢慢归于平静。
她这是不想要那些陪葬跟着下葬吗???
我轻摇了下头,“没事,继续走吧!”
接下来的路途便开始平坦起来,没过多久我们就到了新坟的位置。
坑早已经挖好,有几个人在那等着我们,新棺材在一旁摆放,还有许多的元宝烛钱。
路小棠指挥他们将尸体放入棺材,随即盖棺,一切都越来越顺利。
我在棺材上贴了一张符才准下葬,蹲在坑边亲手添了几把土。
崇明选坟确实比我要厉害,他在方位上可以抓的更加精准,这点到什么时候我都承认,不如别人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。
这坟左青龙右白虎相护,后有靠山却不挡光,临下是天然池,她对那里有感情,所以并没有让她离的太远。
坟位在半阳位,考虑了她在阴处待了多年,要是正阳怕她受不了,可见他这次确实花了很多心思。
第1277章 洗牌
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,赶在正午十二点之前,所有的事情已经办完,心里才算松了口气。
我下山后贾爸调配的人员已经就位,他在酒店的大堂等我,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。
他看起来干净利落,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成熟的韵味。
我们互相握了握手,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。
我通知山之心所有的高管开会,将撤销李鹏远职务的事情公布于众,并告知他随后就会收到总部的调离信。
他以为我这两日没再提事情就过去了,没想到在我要离开时杀了一个回马枪。
他觉得特别不可思议,强撑着一股劲儿问我,“沈总,您没有资格开除我!我帮了二少这么多年,你现在是因为二少不在,而清除他原来手下的老人吗?你这是作何居心啊?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说出这么尖锐的话,还真的阴。
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我想趁着程潇岐不在处理掉他的人,就算日后他回来了,我也已经洗过牌,将他架空起来。
“我若没有资格谁有资格?你这话里有一点说错了!我先生心善,也知感恩。帮过他的人他永远不会忘!可是我先生一贯的行事风格向来雷厉风行,他要么不查,任其自然发展,只要查出问题,无论是多老的人,他一样狠得下心严惩,因为你们这种人,辜负了他的信任。你也不用跟我废话了,我挺忙的,人员变动的事情三日内总公司就会下发批文,望各自珍重。”
我和新派来的经理点了点头,便起身离开。
李鹏远捂着心脏一直指着我,“你、你……”
我没在和他做任何理论,这就和情人分手时往回聊是一个道理,翻来覆去的说,都是各自说各自的理,没有任何价值,只是浪费时间。
既然不合,和不利落放手,哪来的那么多相互埋怨?
我觉得这位新经理估计也会进行一次改革,刚来到一个地方,内部人员排外是一定的,而且这里距离总公司那么远,都已经散漫惯了。
不过我信任贾爸的眼光,他派来的人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,怎么坐这个位置?
我回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,本想着收拾好就走,所以房门并没有关。
我的房门别人敲响,我侧头一看是曜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