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听后身子一震,他继续问道:“那你现在快乐吗?”
秦睿宇立刻呵道:“能不能别说了?”
我快乐吗?
我也不知道。
好像,没什么值得快乐的。
虽然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,同样存在灰色的地带,可给我的选择只有两个,黑或是白,而无论选择什么,我都不会快乐。
这是一个诅咒,生生世世伴随着我。
白泽看着我的表情,便知道了我内心的想法,他率先抬步向里面走。
秦睿宇在我身旁安慰道: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用听他怎么说!”
“睿宇,我刚才没伤到你吧?”
他笑了笑,吊儿郎当的回道:“你说你一个女生力气怎么这么大?给我都打的飞起来了!
我这老腰差点摔折了,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腰有多重要?
我要有什么事,下半辈子你就给我养老吧!”
我伸手拍了他一下,“呸呸呸,别在这说这晦气的!你要不舒服就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!”
“得!卸磨杀驴的事你最爱干了!我还是背着你吧!不然一整两整的就想死,拉也拉不回来,我可受不了。”
我垂下眸子俯在他宽阔的背脊上,叹了口气:“都说长大以后烦恼会特别多,好像真的是这样,真怀念我们上初中的日子。”
他在前方附和道:“我也喜欢我们那个时候,至少那个时候我们做了坏事以后你是发自内心的愉悦,现在你笑的一点都不好看。
我觉得白泽有一点说的对,现在的你真的不快乐。
也许我已经没有小时候那样的能力让你快乐起来,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都陪着你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委屈道:“那我要是再犯魔性打你咋办?”
“我挺着呗!我还能咋办?我能打得过你吗?”
我被他逗的破涕而笑,紧接着也就走到了第三个房间的入口,我即刻防备的从他背上跳了下来。
他小声了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我看着前方目不转睛的回道:“怨气很重,好像有鬼魂存在。”
秦睿宇刚想四处打量,我连忙说道:“别回头,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回头。”
白泽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符,打算递给我的时候犹豫了一下,随后递给了秦睿宇。
秦睿宇不解道:“给我我也不会用啊!”
白泽解释说:“给你防身用!”
他抽出包里的金钱剑,我认得是干爸曾经常用的一把,很小巧方便随身携带。
我这时才恍然发现,我一点都不了解白泽,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已经修到了何等地步。
我们站在门口便已经听到朗朗的读书声,类似于之乎者也,但又有所不同,总之就是听不懂。
白泽提醒道:“应该是他们的鬼魂没有走,这么多年怨气小不了,做好准备了吗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血流的太多导致现在嘴特别干。
我虚弱的说了句:“进吧!”
当我们三个一一进入后,看到地上摆着一排排地桌,每个地桌的后面都坐着一个白衣男子,他们捧着一本书,摇头念着上面的文字。
第1762章 宫主
秦睿宇所看到的景象便是满地的白骨,经过岁月的洗礼,已经没有任何的味道。
墙上装订着许多的书架,上面的书已经干化,泛着古旧的黄色。
我小声道:“直接闯过去,他们也许不会动手,能不交手尽量不要交手吧?”
白泽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试试吧!”
我紧紧的牵着秦睿宇的手,这一刻心里是无以言表的紧张,我们从中间的过道小心翼翼的向前走,眼看着快过去的时候有个男声说道:“闯我碧水宫连句话都没有吗?”
我们三个谁都没有回头,白泽故作轻松的说道:“我来见宫主。”
身后的声音停顿了几秒,随后说道:“宫主在里面等你们。”
我们三个立刻向前走,心里一直在疑惑这第三间屋子是不是过得太轻松了?
他们就这么轻易的把我们放了进来?不会是什么阴谋吧?
不过我们过去后,身后的鬼魂真的没有追来。
我们步入第四间屋子的时候,见到一个女人在作画。
当然,这些秦睿宇看不到,只有我和白泽可以看清。
我们在心里猜测着她应该就是最后一任宫主。
不得不赞叹她长得可真美啊!
白纱裙席地,墨色长发垂在腰间,低身作画的神韵透着她迷人的气质。
我们身后的门再次关闭,前方已经无路了,他们这个宫不可能只有四间屋子。
我们也许只是走进了一个看似是入口的入口,其实真正的宇殿绝对不在这里。
那个女人抬头看向我们三个,秦睿宇连连退了几步,直到退到墙根处。
我小声问他,“你能看见?”
他满脸痛苦的回道:“当然能啊!一副骨架子在屋里走你看不见啊?”
原来他看到的是这幅景象,我看忙提醒道:“在那站着别乱动,害怕就把眼睛闭起来。”
我和白泽齐肩而站,对那个女人客气的说道:“不知您是不是宫主?我们无意冒犯,是有人将我们调来,我们来寻一根拐杖,不知道您可有看到?”
女子冷笑了声,声音阴阳顿挫的回道:“寻拐杖?那拐杖本就是我碧水宫的法器,你凭什么来寻?”
我见她语气并不和善,顿时冷下脸问道:“那也就是拐杖在您这了?”
女子看向我眼神中十分清冷,“我们守护这个拐杖世世代代,为的就是正义二字!
六件法器是为了镇那个魔君所用,可他却好好的存活于世,除非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愿意交出拐杖。”
白泽连忙问道:“什么条件?”
“重新镇压魔君!”
我立刻不悦道:“你做梦!”
女子看向我打量了几分,气愤地说道:“你是魔界的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