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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敌影仇踪(4/7)

怵人的狂笑声中,丁浩长刺疾剑而出,那假“黑儒”举剑相迎,一招,两招……第五招,一声惊呼,假“黑儒”长剑一折为二,也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,假“黑儒”猛力掷出断剑,这一着,倒是出人意料之外,丁浩举剑一挑,假“黑儒”乘机弹身而起,闪电般越屋逸去。

丁浩大喝一声:“那里走?”急起即追有如流星赶月。

这冒充的“黑儒”,身法煞是不弱,在武林中已可列拔尖之流,追了一程,眼前现出一片黑黝黝的树林。

丁浩心想,如让他逃入林中,便无法可施了,当下猛提真力,加速身形,如浮光掠影般一下子截在头里,正好到了林缘。

假“黑儒”掉头向侧方擦去。

丁浩岂容他再脱身,如影附形而上,一剑划出,“哇!”地一声惨哼,假“黑儒”打了一个跟跄,背上开了半尺长一道口,血流如注,丁浩走到他身前,用剑指正他的心窝,冷酷地道:“何物小丑,竟敢冒充本儒,报上来历?”

假“黑儒”凄厉地道:“休想!”

“找死?”

“要杀便杀!”

“嘿嘿嘿嘿,别忘了你对老偷儿说过的话,在你未说出来历之前不会让你断气。”

假“黑儒”全身一颤,咬牙道:“黑儒,你尽管下手,自会有人收拾你!”

“收拾本儒,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你等着瞧!”

又是一声惨哼,剑尖入肉。

“说是不说?”

“不说!”

“你想尝尝‘孤险搜魂’的味道?”

“本人既落你手,认了!”

“好哇!”

“呀!”

惊叫声中,假“黑儒”面具被揭下,赫然是一个年约五旬的浓鬓老者,面孔极是陌生,丁浩阁历不深,即使对方是巨憨大擘,他也无从认出。

“说是不说?”

“不说!”

丁浩一指弹出,假“黑儒”惨号一声,蹲了下去,倒地翻滚……

“说,本儒网开一面,放过你!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哇!”

一样闪亮之物,从林中射出,袭向假“黑儒”,丁浩不虞有此,待回过意来,挥剑格扫,业已无及,假“黑儒”四肢一阵颤抖便断了气。

丁浩双目尽赤,气冲斗牛,弹身人林,只见一条白影,已在十丈之外,眨眼即逝,没入暗夜之中,只这一眼,他已认出下手灭口的是“白儒”。

毫无疑问,这冒充“黑儒”的,是“望月堡”爪牙。

他又折回尸体之旁,俯身一看,致命的是一柄匕首,从脑海“玉枕穴”插入,直没及柄,手法之准,用心之酷,令人咋舌。

那白衣女子寄在城隍庙中的革囊,必是相当重要之物,不然“望月堡”方面不致出动这多高手追索。

照“树摇风”说,那革囊是白衣女子取自“望月堡”人之手,而白衣女子却说是她祖传宝物遭人追劫,到底事实真相如何,便不得而知了。

当然,这冒充“黑儒”的老者一死,“望月堡”更不会放过,以“树摇风”之能,当可安然保全。

远远,似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异声,丁浩冷冷地道:“什么人?”

一条人影,应声而现,一闪使到了跟前,赫然是“树摇风”。

“树摇风”抱拳道:“老偷儿‘树摇风’见过阁下!”

丁浩冷漠依然地道:“何事?”

“一来瞻仰阁下风采,二来谢援手之德!”

“不必,你认认看死者是何来路?”

“树摇风”上前数步,低头一番视,惊声道:“想不到竟然是他!”

“他是谁?”

“名震大漠的“追风剑客冷于冰’!”

“唔!”

“他曾与老偷儿有过一段不浅的交情,想不到会来这一手,真是人心隔肚皮,难以摸透!”

“他当然是受人指使而为!”

“如非阁下重临江湖,这斯可能搅得武林鸡犬不宁。”

丁浩想到了二十多年前“九龙令”的公案,会不会是这“追风剑客冷于冰”所为呢?

“树摇风”既与他有过交往,也许能探出些端倪,心念之中,沉声道:“追风剑客此人,本儒很为陌生,他成名于何时?”

“二十多年前即已成名!”

“一向活动于中原道上?”

“不,关外,入中原是近十年的事?”

“你与他交往多久了?”

“十五年前在关外结识!”

这一说,当年“九龙令”的事,便不是他所为了,但丁浩心中仍未尽释然,接着又追问道:“他多大年纪?”

“比老偷儿年轻多了,目前大概是五十不到!”

“你确知他近十年才进中原?”

“这不会错!”

“也许是二十年前他曾潜入中原?”

“树摇风”怔了一怔,道:“不可能,老偷儿在关外结识他时,他成名不久,对中原武林的情况一无所知。”

丁浩一听,再无话可说了,转身一晃而杳,这是从前“黑儒”的一贯作风,冷漠、自大,两年的熏陶,不仅举止摹仿得维妙维肖,连声音也不差分毫。

回到旅店,已是三更过外,安歇一宵,次晨继续北上。

这一路,他发觉不断有人跟踪,但他一笑置之,毫不为意。

到了洛阳,已完全是“望月堡”的天下。

丁浩大而化之地住进城中最大的客栈“五福老店”。这客栈一共四进九天井,丁浩包下了最后一进的西跨院,自己住入上房,图个闹中取静。

饮食由小二送到房中,他住人之后,便足不出院。

跨院有侧门通向后街,但一向是锁着的,他要了钥匙;以便出入。

他知道“望月堡”不会放过自己,进入对方的势力圈内,必须准备随时对付,同时,他决心先报母仇,找“望月堡主”算帐,这是很大的考验,所以必须更有时间先摸清堡内的现状。

这最后一进的左右跨院,或供宫商巨室下塌,或充仕宦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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