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走了几步。
“前辈!”
“嗯?”
“我有个请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可以吻你一下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?吻……?嘻嘻,这又是为什么呢?”
承宇站起来,伸直了腰,朝着美姝走过来,语气轻松地说:
“算是纪念照呗,跟这里的海和那边天上的星,还有那棵巨大的松树一起照张纪念照。”
“这可有点儿为难啊,你的感情不是那么轻松的,现在的气氛也不太合适。”
“没关系。就一次!”
承宇走到美姝面前停住了。
高大的承宇突然挡在前面,美姝霎那间有点惊慌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已经被承宇有力的臂膀搂住了。承宇的嘴唇盖住了美姝的,可能因为身高差异太大,美姝不由自主地踮起了脚尖。
承宇的嘴唇滚烫又冰凉。如果说上唇来自太阳,那么下唇就是月亮养育的。它们都像吸足了海水的沙滩一样柔润。
过了一会儿,美姝被松开了,承宇像海边的松树一样耸立在那里。
美姝的酒一下子醒了,是不是要给他一个耳光或使劲踢他的小腿呢?美姝的心里确实有被冒犯的感觉,但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气愤。这次就原谅他吧,如果下次再发生这么无礼的事,就决不能善罢甘休了。扔几句什么话刺刺他呢?美姝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合适的话来。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对这件事显得不在意是维持前后辈距离的最佳方法了。
“快去睡吧!明天早上要早点动身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今天你犯了个错误!”
“……”
“我走了!”
“美姝前辈!”
“嗯?”
“我……永远在这里等你,像那棵高高的松树一样。”
美姝没说一句话,转身走了,然而她的心里吹起一股风。他是什么意思?永远在这里?像松树一样?不,没必要多想这句话的含义了,对我来说,这只不过是一阵海风吹过而已。
美姝朝着一行人住的帐篷走过去,回头一瞥间,发现承宇还站在那里,像一棵扎根在沙滩上的树一样一动不动,他的目光一直聚集在美姝身上。美姝似乎感受到了承宇深切而沉重的心,这还真难办。
美姝干咳起来。
安妮
你在我心中
似山林之夜
似春之山脉
似雨中漫步
似沙漠暴雨
似深寂碧海
你占据了我的心。
回来,让我爱你吧
回来,让我给你我的生命
让我沉浸在你的笑里
让我死在你的怀里
让我躺在你的身边
让我永远跟你在一起
让我爱你吧!
再爱我吧!
接纳我吧!
——annie’song
约翰·丹佛的歌。承宇成为电台的节目制作人后常常通过电波在全国范围内播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