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慢慢地冷了起来,看情形不久就会被白无常向修所施展的“白合神功”传浸过去而冻结成冰。
又过了一会,忽然寿星公赛南山怀中之沼又沸腾了起来,似乎刚才并未出全力,而此刻才是。
白无常向修身体颤抖了一会,徐徐地闭上眼睛,看样子是正在凝聚全部真力抵抗着呢!
仇恨旁观者明,定睛一瞧,原来福星公胜东海竞站在寿星公赛南山的身后,左手手掌按着他背后的“命门穴”,正施展“借物传力”的绝技,把自己体内真力源源不断的传入结寿星公赛南山,这样一来,无异是福寿双星两人合力与白无常向修相较内家真力。
仇恨本对白无常向修好感非常,何况刚才他还为自己破例伸出援手,于是见状大为不平,眼珠一转,忽生诡计,双于掩嘴,装着要打喷嚏的样子,“哈啾”一声,右手肘很自然地撞向福星公胜东海肋下的“麻穴”。
福星公胜东海似乎没料到仇恨会有这一手,等到他发觉时,已经太晚了,只觉全身一麻,功力顿失。
这当儿,但闻“啪”的一声响,酒怀合而复分,寿星公赛南山脸色苍白,身体连晃了几晃,才站稳了下来,然后引颈把酒喝完,勉强笑道:“向兄功力果然不凡,我等甘拜下风。如果向兄有意思的话,咱们明晚黄山赤云峰关帝古庙前见,届时我们兄弟再以‘三星伴月阵’向向兄讨教讨教,如何?”
白无常向修闻言看了仇恨一眼,没答话,但却一口把酒喝光。
仇恨绝顶聪明,见状即知是白无常向修叫自己替他回话,心中虽然感到很奇怪,不过嘴上仍替他答应了下来,说声:“好!”
由于刚才白无常向修出手为仇恨解了一掌之危,所以大家都认为仇恨是他的徒弟,寿福双星闻言说道:“那么我们就到时再见啦!”说罢,转身离开。
白无常向修一直等他们走出了大门,这才长长地嘘了口气,直身站起来,只见他所坐的椅子,业已粉碎,木屑散了一地。
这时仇恨才恍然大悟,暗道:“原来他刚才是怕因为开口说话而散了功力,这才叫自己答话!”转首一看,桌前地面上,赫然现出四个深浅不一的足印,前面两个较深,陷入约有半寸左右,后面的较浅,只能隐隐约约的发现。
仇恨凛然朝白无常向修看了一眼,心中不禁暗骇道:“好厉害!鼎鼎大名的‘天南三星’,居然合两人之力,都未能稍胜于他。”
此刻,白无常向修早已换了个椅子坐了下来,流盼四顾,月见楼中食客已无一人,老板伙计十余人都站得远远的直发抖,脸带骇色,眼中露出哀求的光芒看着他。
白无常向修虽然生性怪僻,但也略通人情,心知这必是因刚才比武之事,而把食客全吓跑了,心中感到很过意不去,从怀中取出一锭花白银子,手一扬,“啪”的一声,银子已深深地嵌在柜台的大柱内,说道:“这个算是赔偿你们今天的损失。”说罢,又自倾酒而饮了起来,对谁都不理会。
片刻,白无常向修转首仔细地打量了仇恨一会,才又开口冷冷问道:“小子,我问你,你怎么知道我刚才会伸手助你呢?”
“小子”这两个字,听来虽很刺耳,但仇恨对这并未苛求,闻言很恭敬地回答道: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不过我深信你不会见死不救罢了。”
白无常向修闻言,那张死板板的脸上,忽然露出一丝纯粹的笑容,但在仇恨没有发觉前,却很快的又收敛起来,心想:“这孩子倒是怪有趣的,居然拿自己的伤亡与自信心来打睹啊!”
于是,他又开口问道:“喂!你大约已知道我是谁了,但你知不知道我这一生的行径呢?”
仇恨,点点头,看着他说道:“这些我全知道,不过……不过我却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破例帮助我?”
白无常向修“嘿”了一声,暗地里皱着眉头,他感觉到他是输了,而仇恨却是胜了。
他无语好回答,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紧要关头时,忽然为仇恨出手。于是他低头深思了片刻,才又问道:“小子,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仇恨眉宇微动了一下,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小子的称呼,而且白无常向修那老气横秋的语调中,还带着他不愿意听到的命令口吻。
他闻言有点不太高兴,但是为了要从白无常向修身上学到点武功起见,他终于忍耐了下来,说道:“我叫仇恨。”停了停,又看了白无常向修一眼,然后把头偏过去,望着门外高傲地说道:“你最好不要再叫我小子,从来就没有人这样称呼我!不过,你刚才不知我名字,所以我原谅你。”
白无常向修听了他这怨毒的名字之后,饶他是身居黑道魁首,杀人无数,也不由为之不寒而栗,暗道:“这孩子一定怀有什么深仇大恨。”
他性情真个是乖僻万分,闻言不但不以为件,反而心中对仇恨更加喜欢起来,暗赞道:“但凭他这魄气,将来不难成为天下奇人。”
当下点头说道:“好!我以后绝不再叫你小子,嗯……我说恨儿,你知不知道由于我刚才伸手解你一掌之危,今后武林中一定会传出去说你是我的徒弟?”
仇恨闻言没说话,仅只点点头,他明白白无常向修话中的暗示,不过他心想:“单凭由你传授给我的武功,我还是无能报仇,恩师曾说过我的仇人,当今天下无一人能敌,只有收取各家之长,方才还有希望报仇。”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恩师不肯把他一身绝世功夫传授给他,仅只教他武当师门的武功,每次相求,师父总说,等你知道血海仇人是谁时,你就己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