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突然被这股潜力推得一怔,他想不透这潜力的来源,但是,他却不敢稍歇,因为略一疏神,就有生命的危险。
于是,白无常向修又展开了严密的防守,可是,这次却又不同了,他突然间感到从没有过的威胁,寿星公赛南山一支蟠龙杖,在这“三星伴月阵”倏变之中,威势突增,而福星公胜东海的大蒲神扇与禄星公富三江的玉如意,也自配合得妙到毫巅,任你白无常向修量天尺招术精奇,“白骨神功”武林绝响,一时之间,也穷于应付。
渐渐的,白无常向修惨白死板的脸上,已渗出了汗珠,油晃晃地闪着亮光,然而,白无常向修究非等闲,他在寻找着出奇制胜的机会,他只要脱出这个圈子,他就有制胜的可能与把握。
蓦然,激斗中,但听福星公胜东海道:“向兄,我们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深仇血恨,同属武林中人,三星还不愿做那赶尽杀绝之事,只要向兄将三尊玉星交出,从今后化干戈为玉帛,向兄以为如何!”
此语一出,白无常向修一声怒啸,声震夜空,道:“要我交出玉尊星,那简直是等天开门,白日做大梦,除非你们有能耐将姓向的毁了!要不,哼……”
“着”的一声暴响,禄星公富三江左手腕应声低垂,连动也无法动了,可是禄星公富三江右手的玉如意也同时脱手飞出,快如闪电地飞向白无常向修的腹部。
白无常向修在三人分心听他说话之际,突然出手点中了禄星公富三江的左手腕穴道,心中禁不住狂喜雀跃。
喜尚未了,即见雪光刺眼,玉如意已近小腹,这一惊又惊得白无常向修冷汗直冒,仓促间,量天尺下探疾点玉如意,正在量天尺与玉如意相触未触之际,又觉劲风呼呼,当头压下,白无常向修浑身一霹,量天尺上下难以兼顾,猝然间,只得侧身闪退。
可是,这却真正地着了“三星伴月阵”之机关,踏入了大蒲神扇的扇风中,待白无常向修正惊觉时,早巳不及,背上一阵剧疼,白无常向修反手一兜,也正好搭在福星公胜东海执扇的手腕上。
一声“哎呀”福星公胜东海被抛出两丈余外,白无常向修一声裂帛似的怪笑,响彻云霄,良久方止,说道:“白无常向修,黑道小卒,以一命换双星,总还值得,赛南山,你还要比吗?向修以仅存的一口气,仍可接你一阵,如何?”
这一阵突变,早将寿星公赛南山惊得呆了,禄星公富三江玉如意出手后;站在那就没再动一下,福星公胜东海被抛跌地上也没再爬起来,这种情势之下,寿星公赛南山知道,这兄弟两人定然凶多吉少,禁不住凄声惨笑道:“向兄,这真是出乎我赛南山意料之外的事,你……你请吧!赛南山纵然无能,也不做这种赶尽杀绝之事。”
白无常向修闻言;依然冷冷地道:“你不打,我可要走了,但是我不会领情的。”说完,一声呼啸,即听蹄声“得得”疾驰而去。
这一阵惨绝的收场,将藏在横匾上的仇恨也吓得呆了,他眼见白无常向修困难的翻身上驴,然后傲然地端坐驴背上,可是神驴缓慢地走着,在明亮的月色下,还没走出仇恨的视线,白无常向修已然支持不住,伏倒在驴背上了。
这时,寿星公赛南山突然朝横匾上一瞪眼,因横匾正背月,看不清,但听寿星公赛南山喝道:“什么人藏在上面,还不给我滚下来!”
仇恨浑身一震,惊忖道:“这下可糟了,他们误会我是白无常向修的徒弟,这一见面,寿星公赛南山岂能将我放过?”
总算仇恨胆识超人,自语道:“管他呢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我不相信凭天南三星的名头,会对我这后辈下毒手!”
随见仇恨从横匾上跃出,轻飘飘地落在寿星公赛南山的身前。
仇恨,他今年只十四五岁,虽然武功未成,可是轻功早已练得出神人化了,仇恨这一出现,寿星公赛南山也不觉为之一怔道:“小哥儿,你不是白无常向修的徒弟吗?你怎么不随他去呢?你师父也伤得不轻,命在旦夕啦!”
仇恨腼腆地摇摇头道:“我不是他的徒弟!”
寿星公赛南山闻言又是一愕,道:“你怎会不是他的徒弟呢?难道说,你见他快死了,就不愿做他的徒弟吗?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,我虽和他有仇,也不能见你这种武林的叛徒……”寿星公赛南山越说心中越气,越说声越厉,到最后竟将蟠龙杖扬起,竟欲一杖就将仇恨给毙了般似的。
仇恨一见,立即出声道:“老前辈,千万不要误会,我与他在酒楼上也是第一次相会,他欲收我为徒,是我不能背叛师门而被他所逐……”
寿星公赛南山一声怒喝,道:“臭小子,你敢在我面前撒谎,吃我一杖!”声落,随着蟠龙杖横扫,一招“玉带围腰”,疾使而出。
仇恨见寿星公赛南山不听他的解释,并冤他撒谎,禁不住傲劲突发,闪身避过一招,气愤地叫道:“老前辈对我仇恨不相信,可别怪我无礼啦!”
寿星公赛南山闻言,更是气愤,蟠龙杖一摔,说道:“臭小子,你竟敢在我面前叫阵,你是找死!”说完立即挥掌猛扑。在这种情势之下,仇恨绝不能畏惧退缩,他高傲的本性,不能让人平白地冤枉,即算明知不改,他也要较量一下。
寿星公赛南山凭他的身份,怎可欺侮后生晚辈,他只是借此试探仇恨的武功,看他是不是真的非白无常向修之徒,因是白无常向修出招救人,那已属天下奇闻,若不是有关系的话,谁会相信呢?然而这几招过后,寿星公赛南山立即惊疑,闪身退过一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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