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是仇恨……”
“哼!现在才知道我是仇恨,我根本就是仇与恨的组合,仇与恨无时不在进袭我,仇与恨无时不在我身上增加……仇与恨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边说边从地上缓缓站起,高声大笑,一口口的鲜血随口喷出。
“仇恨……仇恨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蓦的一条绿影,飞落仇恨身前,摊掌递上一粒药丸,说道:“你是仇哥哥吗?我叫苹苹,我听英姊姊说过你,林叔叔说你的伤很重,叫我送这颗药给你,你就吃了吧!林叔叔说你吃了就会好。”
仇恨只道是英英姑娘,本准备如法炮制,侮辱她一顿,将药物毁了,不想,眼前站的是另外一位瓜子脸儿的姑娘,声音说得那么温柔体贴,将人的心紧紧地抓住,仿佛有一种使人难以抗拒的魔力。
仇恨怔怔地瞧着那瓜子脸人,名叫苹苹的姑娘,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温暖与安宜,鼻中也透进一阵阵幽幽的清香,口中仍在淌流的鲜血,也被这一阵幽香,将血给止住了,这一切诱惑已猛烈地击碎了仇恨坚傲的堤防。
仇恨缓缓地抬起了手,正朝那苹苹姑娘手中碧绿色的药丸伸去,就在这个当儿,“铿锵”的一声杀伐激骤的琴音,破空传来,猛烈地撞入了仇恨那已受重伤的心房,“咕噜”一声,那汹涌的心血又到了仇恨的喉头,仇恨紧紧地闭着嘴,咽下了那口血,那已抬起的手,却急骤疾迅地伸出。
“啪”的一声清清脆脆的耳光,打得那苹苹姑娘身子晃了一晃,脸上倏现五条红紫的手印。
苹苹姑娘并没退走,也没生气,仍然站在仇恨面前,玉掌仍然平伸着,掌中绿丸也没摔落,只听她说道:“英姊姊打了你一掌,仇哥哥你也打了我一掌,正好互相抵销,只是我没受伤,而你却受了很重的内伤,仇哥哥,为什么你不顾自己的伤势,为什么你不愿接受我好心的药呢?仇哥哥,为什么?”
仇恨他脾性再偏激、再乖僻,又怎能承受一个陌生的人,这种亲切,关怀、温柔、体贴、忍让的宠大胸怀呢?眼瞧着苹苹姑娘,被自己打了一掌,脸上一点愤怒悲凄之容都没有,可是,说到后面两句话时,一双媚人美目中,已滢滢的蓄满了热泪,在最后一声叫唤后,似乎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流了下来。
仇恨被苹苹姑娘这温柔攻势,整个的击得崩溃了,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使人如此的感动,可是就在他心情松弛后,心血又再度的涌出,“咯咯”地吐个不绝,正在他摇摇欲例之际,蓦的一个沙哑妇人声叫道:“哎呀!你们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害人命哪!啊!原来莲花峰的人都是些倚强凌弱,倚多欺少之辈,哈呵!我老婆子可有话说啦!我老婆子可有话说啦!”
美髯老人一声怒喝,骂道:“老疯妇,你乱吠乱叫些什么?你什么地方看见我们倚多欺少,倚强凌弱,来看,我们这不是给他医伤吗?”
沙哑声音又叫道:“这种假仁假义的好心,我老婆子早就看到了,打伤了人再送药,猫哭耗子假慈悲,谁吃你们的药?”
这时,仇恨已被苹苹姑娘扶坐地上,苹苹姑娘两双玉葱般的手,夹着那绿丸,准备往他嘴里送之际,仇恨倏一伸掌,将苹苹的玉手推过一边,因为这时,他正好听到沙哑声音的最后一句话,他认为对极了。
“谁吃你们的药?”他也同样学了一句。
仇恨又再次坚强地从地上站起,闪眼即见一丑怪至极的老婆婆,已慢慢地行近身来,忽听老婆婆沙哑的喉咙说道:“小弟弟,你脸上怎么弄了这么多沙土,也不洗一洗干净……”
“呀!”仇恨直到如今,他才记起,怪道人家称他小猴儿精,英英见了也不认识,原来脸上还蒙了一层沙土,连忙伸手往脸上一抹,沙土早已被汗水吸住,在脸上沾得牢牢的。
蓦然一声怒叱,英英姑娘欺身飞前叫道,“老妖妇,别以为自己了不起,我早已想找你较量较量,都被我爹阻住了,如今竟敢又来破坏我们间的感情,胆子可真不小,今天没别的说,我要斗斗你,听说你一双鬼爪,功力盖世,寰宇无双,就请你露两手吧!”
说完随即拔出了短剑,在身前挽了个剑花,蓄势以待。
老丑妇似乎对这英英姑娘十分畏怯般的,叫道:“哎呀!我老婆子太老了,筋酸骨脆,可不敢与你们小姐们蹦蹦跳跳相比,你就别来吓唬我了……”
老婆婆话没说完,美髯老人已晃身横在英英姑娘身前,怒声叱道:“英英,你越来越不象话了,还不赶快给我退下!”
“叔叔,你让我一次好吗?下一次我一定很乖很乖,边次你让让我,这老妖妇实在太欺人了。”
美髯老人一听,暴声喝道:“英英,你敢不听叔叔的话!”
英英姑娘见软求无效,立即叫着,退了两步,说道:“我怎敢不听叔叔的话,只是我不懂,为什么你们都怕她,都怕她一双鬼爪,连爹爹也怕,爷爷也怕,莲花峰就没一个人不怕她,你们只会骂,从没一个人敢碰她一下。”
美髯老人并没为英英的话而生气,反而幽默地说道:“对!我们都怕,你的爷爷,你的爹爹都怕她,为什么你不怕她呢?”
英英姑娘冷笑一声道,“哼!我才不怕呢!瞧她半疯不癫的样子,为什么她也只会用嘴?”
美髯老人笑了,笑得很爽朗,笑完说道:“这就对了。她也同样怕我们!”
英英姑娘惊奇地叫道:“什么?她也怕我们?我不信,为什么莲花峰她可以随时随地,任意的来捣蛋,欺侮人,而天都峰却从不准我们轻越雷池一步,这是什么理由?”英英姑娘说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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