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差的,同时在山峰上停身,这总不能不使她惊异了。遂问道:“弟弟,你既有这好的轻功提纵术,怎还被莲花峰的姑娘所伤呢?就算武艺不济,只要闪躲轻灵,也绝不会一下就受伤的呀!”
仇恨腼腆十分地说道:“姊姊,别笑我了,不是妹姊让我,我哪跟得上,我自觉较那英英姑娘的武艺,已然差之甚远,尤其她那一套犹如蝴蝶穿花似的剑法,更使我佩服得五体投地,我心中想着;不知哪年哪月才能消除得了这口怒气,瞧她们怕你那股神情,我怎敢与姊姊相比呢?”
倏的,翠儿双眉微微剔了剔道:“弟弟,你是故意损我呢?还是无意的?”
仇恨一听,知道说错了,连忙赔礼道;“姊姊原谅,姊姊原谅!我是无意的,我忘了你是替代了你师父的身份,不过,我相信你定能打得过英英姑娘,一定打得过!”
翠儿没再接嘴,却转变话题道:“弟弟,数日来,你臂伤早已痊愈,今天就与姊姊比划比划,只是你绝不能藏私,你若要藏私将对你有害无益,你值姊姊的意思吗?”
仇恨闻听,沉思片刻方道:“姊姊,你是想瞧瞧我的武艺,应从何处着手教导起吗?”
翠儿道:“是的!不错,你既然知道,就无须姊姊费力了!”
仇恨闻言,又再思索半响,翠儿见他一再犹豫,十分不悦地道:“弟弟,你难道不愿意吗?”
仇恨连忙答道:“姊姊,并非我不愿意,我只是怕一时出手重了,或许会……”
“或许会伤了我,对吗?好你放心吧!你要真伤了我,我只有高兴,绝不怨恨你,更何况师父有的是灵药;但打无妨!”
话未落,随着“呼”的一声,掌风迎面扑来,又劲又疾,仇恨一旋身,避过一招,可是身子只刚旋得一半,左面风声又响,只一招,仇恨就感到进退维谷,“啪”的一声,右胳膊上实实受了一掌,虽不很重,却够难堪。
仇恨再无反顾,一声长啸,随着身子了塌,施展开拳路,就往翠儿攻去,只三招一过,翠儿即叫道:“弟弟原来还是武林中,泰山北斗,武当派的门人,可是这武学在黄山,可不敢称名道号,这并非姊姊小看它,……”
突的一声狂喝,将翠儿的说话止住,仇恨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,他不再管什么重不重,伤不伤,倏然潜运功力,翠注双掌,“呼呼”风声中,立将翠儿飘忽的身形,逼出寻丈开外,可是掌法拳脚,仍然是出自武当,并没变更。
翠儿一见,心中暗喜,但却仍不放松,高叫道:“弟弟,当心了,瞧你姊姊的!”
但见翠儿腰一拧,娇躯一闪,快如电光石火般的,穿进了仇恨的掌风圈,轻如鸟,灵如游蛇,在他双掌空隙之中,晃了数晃,最后在仇恨掌背上轻轻拍了一下,才顺着他的一记掌风,飘出了三丈开外。
这身法,这招式,仇恨衷心为之折服,可是他的倔强脾性,却不允许他就此服输。但见他一声长啸,身形倏变,抢近身去,左掌右指,十分怪异的一招,说疾不疾,说徐不徐,可就是不易闪躲,不易趋避,更难以回手相抗。
只一招,就将翠儿惊得花容失色,冷汗暗流,急切间施展开“乳燕翔空”,一式师门临危救难绝招——翔空飞隐。
仇恨这一招,学自百丈峰腹洞石壁之中,不知道怎么样,突然间给他想了起来,一见翠儿掠空飞隐,也自俏皮地说道:
“姊姊,当心啦!瞧你弟弟的!”
语落,指出如风,疾越奔电,身随指起,正好赶上翠儿凌空娇躯,仇恨轻轻的,右指在翠儿金莲上一点。
这一点之势,又把翠儿凌空送高一丈七八,方始势尽,翩然降落,可是,落地后的翠儿,双眼瞪得大大的紧紧凝注着仇恨,心中在不停地翻滚着,瞧不出这年轻小伙子,怎会忽然间使出了这样一式精奥绝娇的怪招。
仇恨见翠儿落地后,不言不动,闭嘴瞪眼,以为刚才伤了她,她生气啦!连忙赔礼道:“弟弟一时收手不及,姊姊千万宽恕一二!”
翠儿这时轻缓地摇了摇头,接着又叹了口气,方始说道:
“姊姊错估你了,只不知道你这绝活还有多少,总不至于就是这么一招吧!弟弟,你统统使出来,让妹姊开开眼界好吗?”
仇恨听说,微微笑道:“姊姊说的不错,这绝活就这么一招是我无意中得到的,连它是个什么名堂都不知道,哪里还有什么其它?”
翠儿一听,脸色倏变,十分不悦的说道:“姊姊不是三岁小孩,任人可骗的,而且你这种藏私地做法,我做姊姊的也无能为力了,我们就回去吧!你不懂它是什么名堂,姊姊也不懂,可是师父一定懂,我们回去见师父去,不怕你不招认。”
翠儿说完,立即飘身往峰下纵去,仇恨听说她师父能认出他这招的来历,那真是他求之不得的事,哪还有不愿的道理,遂也紧紧跟着,返回茅屋。
在茅屋前,仇恨焦急地镀着步子,来回地走着,因为里间山洞,没有得到允许,他是不准随意进去的,可是,翠儿进去了好半响工夫,仍只听到她在跟师父细碎地咬耳说话,没见出来,翠儿不急,他反而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般的。因为他也迫切地想从翠儿师父处,得知这古洞石室中,这些小人一招一式的来龙去脉,好想法给他连贯起来。
终于翠儿出来了,她一言不发的领看仇恨进人洞中,仇恨这还是第二次进入,可是这次却大不相同,洞中已亮如白昼,仇恨惊奇地探头寻找发光的来源,发现左右洞壁上,各悬着一颗小酒怀大的夜明珠,发着银样的光芒。
仇恨心想:“这真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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