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毫无异声,仇恨方敢将手拿开,可是,待他低头看时,翠姊姊又已经昏研死过去了。
仇恨只道是,自己情急,按住了她的嘴,使她闷昏了过去,禁不住推摇着翠儿身子,轻声叫道:“姊姊……姊姊……”
叫了一会,依然没见翠儿醒来,想起一个晕昏的人,只要在他乳下双穴上,一阵推按,立即就可苏醒,他不管什么叫作忌讳,想到就做,探掌就在那件农装衣覆盖下的裸露肌肤穿去,意欲为翠儿按摩穴道,使她早醒。
因为仇恨太紧张了,手掌也伸得太快,一伸就触到翠儿那嫩挺的玉柱双峰,双峰挺硬结实滑不留手,仇恨只十五六岁年纪,他懂得什么,方才见了双峰时的脸红心跳,该是天生的欲念,如令一旦碰触上了,他又哪会知道这双峰所包含的神秘与携燕韵特性,是如此的微妙而不可告人。
在一种好奇心的驱使下,仇恨随势轻轻的按了二下,这一按,仇恨浑身就象触电般的一陈颤抖,这一惊真非小可,赶忙缩手,可已经太迟了,一种从没有过的温柔滋味,已然深埋心底,使他将来因此而抱恨终生。
在仇恨静心凝气,闭目敛神之后,又再次地探掌为翠儿按摩穴道,这次总算没出错,可也按摩了好半响工夫,翠儿方悠悠地苏醒,而仇恨早巳为此累得浑身臭汗。
在翠儿一声微叹后,仇恨连忙收手,他不是真被累得臭汗满身,而是他手掌所接触的肌肤,是如此的滑嫩,好几次都使他按摩出穴道之外去了,总算翠儿的一声微叹,才没使仇恨沸血冲心。
翠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,她在这声微叹之前,早已醒了,只是她不愿立即出声,因为仇恨是如此温柔地抚摩,抚摩得如此好爽,故此她借此机会将前后各节细想一遍,终于她发现了自己的误会,她感到十分内疚不安,同时也发现了内腑的伤势,这伤势绝不是仇恨这样抚摩可以好的,所以她才故意出声。
当她睁眼见到仇恨那爬满了汗珠的脸,禁不住微抬玉掌,在仇恨脸上一阵抹扫,然后说道:“弟弟,真辛苦你了,只是我伤得太重,如果没有灵药,恐怕活不了几天,师父如今不知如问?她身上有那绿丸子,上次我也给你吃了,就是那‘聚魂归元丹’,只有那药,或许还能保全我一命,因为我发觉,我的心脏都仿佛破碎移了位,这绝不是普通的药可以治得好的。”
翠儿费了很大的劲,才断断续续地说了这些话,而她说这些话时,一双白玉般的纤手,就没离开仇恨的脸,她抚摩着就象是一个母亲抚摩孩子般的,使仇恨心中深为感动,他从没得到过如此的享受,随听他说道:“姊姊,你放心好了,到了晚上,我就去找你师父,她假如把我当作武林叛徒,我就想法偷,我总不能眼瞧着姊姊无救,再说,蓝前辈爱你至极,她也不会这样吝啬不给的,你尽管安心地躺着吧!”
翠儿见说,连忙急道:“啊!不行!你出去太危险了,百毒天君第一个就不肯放过你,他大概正在山上找你呢!”
仇恨见翠儿伤重如斯仍然关心着自己的安危,心中更为感动,遂道:“姊姊,你放心,我不会这样傻的,我会万分当心的。”
翠儿深深白了仇恨一眼,白得仇恨莫名其妙,怔怔的,但听翠儿说道:“姊姊何曾说你傻,只是觉得危险罢了!”
仇恨一听,心中更宽,相处多日,这白眼还是第一次,而且今天翠儿的脸上,除了不时显出痛苦之容外,那冷冷的神色,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,这一切,都使仇恨感到欢欣,禁不住伸手抓起翠儿一双玉手来抚摩。
这动作是如此的自然,毫不牵强,翠儿本是一怔,可是当她看到仇恨脸上那股子纯洁虔诚的神情,也就由他,只是脸上微微显露出一点红霞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