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,你放心,以后我会照顾你的。”
苹苹深深地看了仇恨一眼,象是信任,又象是感激,遂道:“仇哥哥,为了找你,三天里我不眠不休,粒米未进,我肚子饿了!”
仇恨立起身形,微笑说:“傻丫头,饿了三天这可不是好玩的,快起来,跟我走。”
二人纵身起落,朝着黑蜂洞飞奔而去。尚未近洞,远远已见翠儿伫立洞口,面现焦急的神色,二人身形未稳,翠儿已鼓着两腮,双目圆睁地言道:“天还没亮,还早哪!就赶回来干什么?”
翠儿一来担心仇恨会让百毒天君碰到,二来又看到他和苹苹手携手的同来的,是以心里酸溜溜的;说了两句似开玩笑而实是挖苦的话,仇恨心里明白,一笑了之,但苹苹却已面红耳赤。
三人转入洞里坐地,仇恨一本正经说道:“翠姊姊,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,这几天里,莲花峰上发生了重大变故,苹姑娘已三天三夜未进饮食,你先弄点蜂王浆让她补补元气,等会儿我再把详细情形告诉你。”
翠儿见他面色严正,再看苹苹哭得肿似胡桃的双眼,知道事情严重,一语不发入腹洞,端出两怀白如羊脂的蜂王浆,递到苹苹面前,压低着嗓子说道:“喏!快吃吧!”
苹苹伸出双手接过;轻轻道了一句几乎听不见的“谢谢”,仇恨看在眼里,笑在心里,暗道:“你们大人斗气,怎么小孩子也斗气!从今以后,你们不但不能再斗气,并且要姊妹相称了!”
仇恨待苹苹服下两怀蜂王浆后,把莲花蜂这几天的变故,一五一十的都详细地说了出采,引起了苹苹的再度伤心欲泪,也引起了翠儿的连声叹息。
苹儿长叹一声道:“天都峰和莲花峰,仲、蓝二姓本是同一家,为了一些无谓的气,十数年不相往来,事已至此,苹妹,你就安心跟我一道吧!我总比你大上几岁,你就叫我一声翠姊好了。”
仇恨一旁哈哈笑道:“天还没亮呀!还早哪!”
翠儿啐了一口,骂道:“缺德!”随即面罩寒霜说道:
“弟弟,别开玩笑了,说正经的,你的‘万蜂指’已练得差不多了,我已离开残废的师父多日,我想明天下山找寻师父,苹妹怎么办哪!”
仇恨连忙接道:“为了你的孝心,我也不便阻你,不过,我也成为武林公敌,而且身旁又有一本真假未分的‘武林帖’,行动甚为不便,再说,刚才你已答应苹姑娘跟你一起,你就带着苹姑娘一道,找着师父,也好请她老人家传授传授一点武艺,以便日后报仇雪恨。”
苹苹一旁也道:“翠姊姊,你就可怜可怜我,收容我吧!”
仇恨又道:“翠姊妹,我不是推卸责任,实在我带着苹姑娘十分不便,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要求,此恩此德,永志不忘。”
翠儿禁不住二人的苦苦哀求,道:“好!我答应你们,不过,我们从此一分手,也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相逢,切记三年后的中秋月夜,我们在杭州西湖相会,弟弟,你说好不好?”
仇恨应道:“好!三年后西湖相会,不见不散。”
一宿无话,第二天,微曦乍显,三人已然醒了过来,只听翠儿频频催道:“苹妹,多喝几杯蜂王浆,这里山头重叠,人烟很少,说不定走上一两天都找不到食物。”关怀之心,无微不至。
三人出得洞来,翠儿、苹苹正待告别,忽地仇恨伸手一拦道:“翠姊,我倒忘了,你们两人身旁是否有银子?”
翠、苹二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,同声说道:“我们久居深山,要银子何用?”
仇恨微微笑道:“真是没见过世面,我请问你,踏入城镇,买衣服、住客店、吃饭馆,哪一样不要钱?哪一样又少得了钱,尤其是你们女孩子,没钱更是不行,来!跟我走,我去找钱,顺便送你们一程。”
翠儿扬声笑道:“跟你前你去找钱?这山脉连绵数百里,你哪里去找钱?”
仇恨抿嘴笑道: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二人看他颇有自信的样子,也不便追问,纵起身形,俱都使出绝顶轻功,随着仇恨,如风似电的越过一个山头,又是一个山头。
日已西斜,晚风渐起,深山之中,略有寒意,仇恨带领着翠、苹二人,奔驰在这山峰连绵之间,终于来到百丈峰头。
被烧过的百丈峰,依然光秃秃的,没有一草一木,站立峰顶,仇恨想起了红花客,这无意中使自己获得了“武林帖”,的红花前辈,不由长叹一声,翠、苹两人好奇地问道:“怎么好端端的却叹起所来啦?”
仇恨心情沉重,嘴角一抽搐道:“我曾在这里遭遇过一场毒烟大火,要不是一位前辈相救,早已葬身火窟,而这位恩人却为我而亡,死后连骨灰都没有着落,触景伤情,心里多少有点难过。”
翠儿道:“一个人不能忘恩负义,这是理所当然,可是眼看天快黑了,我们也得赶快找个宿头,弄点吃的,总不能待在这寸草木留的荒山之上,饿吊故人哪!”
仇恨收敛心情,笑道:“你们放心,我带你们来总不会令你们饥餐露宿的,这山峰之下,有一条溪水,傍晚时分。常有些鹿獐之类的野兽在那里喝水,你们去猎上两只,我来找个歇足的地方,等会就在山脚下会面。”
言罢,三人分成两路,纵身飞下山峰。
没有片刻工夫,仇恨已找到了昔日自己亲手堵塞的古洞,移开巨石,再挪开石床,洞里依然如旧,除了石床上的积尘较厚外,一切没有丝毫更动,这也就证明了自仇恨离开洞后,还没有第二人到过此洞。
等到仇恨出洞,翠儿、苹苹已在溪旁架起火仕,烧烤一只小鹿。
仇恨飘身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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