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如流星,奔向远处一片竹林而去。
仇恨甚感奇怪,来人因何来而复去?莫非此人非敌,心头思量,人已腾空而起,追踪前去。
遥望那黑点影,并不穿林而入,反朝一片空旷之地纵去,仇恨轻功绝顶,不消片刻,黑影已在咫尺,放眼看去,长发飘飘,似是娇娘模样,仇恨甚感惊异不已。
陡然,黑影骤停,仇恨一时收足不住,险些撞个满怀,急忙仰身一倒,硬生生地熬住去势。
那黑影缓缓转过身来,仇恨下见,不由一愣,道:“是你?……魏苇……”
魏苇笑脸盈盈,道:“仇哥哥,是我,瞧你打扮成这怪样子,羞不羞?我都替你害躁啊!仇哥哥……”说完,“咯咯咯”般连声娇笑。
这时,仇恨才惊觉自己的失态,不觉脸红过耳,连忙顾左右而言他,道:“魏苇……魏姑娘,你怎么来了?”
魏苇见他那神不守舍的样子,又是噗嗤一笑道:“魏苇就魏苇,魏姑娘就魏姑娘,哪有两句一起叫的!你不干脆就叫我名字得了吗?”
仇恨知道跟她一扯就是个没完,西湖淮阳楼已有了经验,遂正颜道:“魏姑娘,你深更半夜的跑来,一定有事吧?”
魏苇一听他仍是口称姑娘,心里酸溜溜的,嘴一撇,道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既来找你,一定有事,而且这事关系很大,要听,叫我声好听的,不要听拉倒,我也不稀罕。”
仇恨知道她的个性,惹她不得,笑道:“魏妹妹,谢谢你,这该可以说了吧!”
魏苇双眉一扬,笑道:“早这样叫不就结了,我告诉你,你那位翠姊姊已身入龙潭虎穴,命在旦夕,救不救在你,我可没时间再跟你-嗦,我得走了!”说毕,转身就作去状。
仇恨猛听她那无头无尾的话,不禁大吃一惊,忽又见她要走,急忙赶上两步,一把抓住魏苇肩头,嘴里说道:“好妹妹,你怎么就走?仇哥哥想你想得好苦!你知不知道?”
魏苇趁势往仇恨怀里一倒,两眼半睁半闭地说道:“仇哥,你是真想念我呀!”
仇恨为了要从她口中探出翠姊姊消息,不得不伪装爱意,只见他双手轻抚魏苇肩头,道:“真的!”
魏苇明知他口是心非,却又不愿揭穿,反身投入仇恨怀中,双手一抱,陶醉在那短暂的温存之中。
仇恨任由她紧紧地抱住,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候。
蓦地,仇恨轻轻将他推离胸前,低声细语地说道:“好妹妹,翠姊姊究竟是怎么回事呀?”
魏苇正陶醉于平生初尝的爱意中,突被仇恨推醒,很不高兴地说道:“你就忘不了你的翠姊姊!”
仇恨道:“并不是我忘不了翠姊姊,一个人总要知恩报恩。翠姊姊对我好,我总不能听说翠姊姊有难而置之不理呀!再说,你对我好,我将来还不是同样忘不了你,是不是?”
最后两句话,魏苇听来颇为入耳,但仍装着生气地道:“算你嘴利,我说不过你……”
仇恨见有机可乘,急道:“永生永世,仇恨决不忘你对我的好处。”
一阵甜意,掠过心头,魏苇低垂粉面,缓缓言道:“翠姊姊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被爹爹擒住,现在已被送到鹰游山长眉道长那里去了,不过闻说长眉道长另有一秘密之所,外人不知,难以踏入。”
说话之间,魏苇突然双手一抱,搂着仇恨颈脖,骤然凑上小嘴,在仇恨脸上“啧”的一声,旋即离怀纵身而去。
仇恨被她那忘形的举动,搞得心中怦怦而跳,茫然地摸着被吻过的脸颊,不由他又想起身陷险境的翠儿,和那多情的苹苹。
晚风之中,只听他轻轻说道:“翠姊姊,我会救你,我会救你,纵然是龙潭虎穴,我也不怕,然而苹苹又到哪里去了?”
仇恨木然地站了良久,忽听身后有人叹道:“孽缘!孽缘!”急忙回头,空旷之中,除了晚风,哪里还有人影。
仇恨被那一语惊醒,连忙返回客店,驼侠已是人去床空,叫醒店伙,问明前往东洞庭山之路径,展出绝顶轻功,似箭离弦,疾奔而去。
且说驼侠虽是酒后睡意正浓,然而屋顶衣抉飘风之声,早已入耳,只因闻声辨明来者仅有一人,是以仇恨跃身出窗,驼侠佯装不知,未加阻止,倏然,屋面二次风响,而且来人竟达四、五个之多,不由驼侠气愤填胸,一个“鲤鱼打挺”,足不着地,已然打从床上穿窗而出。
驼侠窜上屋顶,身形甫落,五、六条黑衣大汉,已从前后左右,同时扑到,驼侠双足挺立,凝如山岳,眼看黑衣大汉来得近前,骤然手腕一翻,推出一掌,但听“砰”的一声,前面的几条大汉,已是“哎唷”连声,一个个“哗啦啦”地滚下屋面。
后面一个,而被前面的人挡住掌风,得以幸免,三十六着,走为上策,拔起身形,抽腿便跑。
驼侠微微一笑,暗道:“俺正苦不知你巢穴呢!”
悄悄跟着,遥遥随后,循着黑衣汉子所过路径,不消一个时辰,已到山下,展眼望去,山峰虽不峭立突兀,倒也阴森怕人。
思忖之间,已失贼子踪影,不觉微愕,只好施展绝顶轻功,扑上山去。
山路崎崎岖,怪石嶙峋,草长过腰,甚感难行。
走了约有数里,突现一条羊肠小道,眼看四下无人,顺着小道奔去,只见东曲西弯,怪异之极。
再走里许,眼前一片松林,隐隐透乩灯光,驼侠飞身入林,但见一排平房,傍山而建。
驼侠放轻脚步,朝那灯光隐射之处悄悄走去。
行不数步,修然“呼”的一声,路旁大树后闪出两个持刀黑衣汉子,一声不响地拦住去路。
驼侠心想:“要是交手,势必打草惊蛇。”心念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