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外,尤其是一向动惯了的人,一旦静了下来,脑里片刻不停,他想到家仇,想到师恨,想到翠儿、萍萍、还有魏苇……
思潮起伏,伤情随着加重,浑身滚烫如火,唇舌焦干若裂,又因热巾停了一段时候,没有换敷,更是痛不可忍,仇恨眼看雪儿睡意正浓,不愿惊醒,勉强挣扎欲起,偶一震动,痛人心脾,“哇”的大叫一声,昏死过去。
雪儿梦中被他惊醒,一看仇恨面红似血,心知不妙,一瞥之下,见他呼吸已停,显已昏死过去,连忙提起真力,为他推宫活血。
约有盏茶工夫,仇恨悠悠醒来,雪儿那里已是香汗涔涔。
这一日,雪儿虽然不断以热巾为之敷换,拼着自己真力损耗,补助他的精神体力,但却无法促其清醒,仍然终日陷入昏迷状态,雪儿急得六神无主,泪流不停。
入夜,谯楼虽已敲过三更,雪儿仍是马不停蹄,忽进忽出,张罗热水。
就在那四更将过之时,雪儿自外端着满碗热汤,正待踢门而进,蓦地,打从门缝之中,倏然瞥见床前站着一个衣衫褴褛之人,手中执着仇恨金龙赤火剑,向下刺去。
这一惊,非同小可,雪儿把盆一丢,“通”的一声,踢门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