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上,便会扑倒下去,他不由定神提气,但那口真气老是无法提起来。
美姑娘冷哼一声,不屑地道:“强弩之末,还在充能逞霸!狂徒,今天我必须取你性命!”仇恨低沉地道:“不要逼我伤你,我不愿去残害一个女人……但你切勿逼我如此,你该明白,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美姑娘又踏前一步,狡黯地道:“那是说在你没有中‘闭魂散’的时候,现在情形完全不同了,甚至我不需动手,你
也支持不了多久……。”
仇恨突然愤怒地道:“姑娘,你不要欺人太甚,我姓仇的非是好欺之人!”
美姑娘冷漠地道:“我不管你是否好欺,只要你的狗命。”
仇恨沙哑地狂笑着,大声道:“好,你不要命就请过来取。”
微微一晃,美姑娘似脱弦之矢般掠了上来,右手一挥,不知在什么时候她已握着一柄锋利雪亮的匕首,匕首泛着寒光,迅速至极的插向仇恨咽喉。
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一股力量,仇恨一跃而起,手腕倒翻,“金龙赤火剑”已“刷刷”摔出,只见金芒电闪,伸缩之间,美姑娘的匕首已“叮”地震上屋顶,她戴在两耳轮上的一对心形绿玉珠子,也同时被剑尖挑为两半。
人本身就具备了一种潜力,这种潜力往往在先死一发的当儿出现,所谓“困兽斗”即此也。
惊呼一声,美姑娘震骇得呆立当地,双手捂着尚在微微泛凉的耳朵,而仇恨已象虚脱了似的一个踉跄倒在地上。
一个呆呆地立着,一个静静地躺着,好一阵,美姑娘才如梦初醒,激灵灵打了个冷颤。
她放下双手,迷惘地注视着扑卧于地上的仇恨,她明白,若是这人要取她性命,只在刚才那一刹,便可足足杀死她三次,但是,他为什么不呢?为什么不杀呢?
面孔上的表情是复杂而怔仲的,象在云里雾中,摸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,她默默地思索着,默默地犹豫着……良久……良久……
美姑娘唇角终于绽开了一丝微笑,这微笑好美、好柔,又好纯真,没有过度的艳冶,没有惑人的媚魅,更没有令人颤栗的娇妖,这微笑是没有装饰的,没有虚伪的,它来自内心,来自了悟。
于是,美姑娘羞涩地低下了头,轻轻的,缓缓的,但是,她却在朝仇恨移近了。
仇恨只觉自己昏睡了一段很长的时间,吃力地睁开两眼,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渐映清……
“噢!这是什么地方?”仇恨被眼前陌生的景象吃了一惊,身子猛然坐起。
“哟!”
仇恨身子不过方一挺起,只觉眼前一片晕眩,轻叫了一声,乏力的躺了下去,仇恨心中一骇,忙试提丹田之气,这一提……
“噢!”
仇恨心中更是一阵惊骇,他只感丹田之气沉滞如虚,一点劲儿也提不起,全身一阵轻飘飘的,四肢无力,软绵绵的,脑中更是昏沉沉的,索乱异常。
仇恨闭上了两眼,缓缓地吸了口气,然后缓缓地吐出,他现在需要思维思维……
他极力搜索,捕捉着这段空间以前发生过的事情……
仇恨忖道:“这里一定是‘百毒门’了。”睁开双眼,环目打量了一下。
他发现自己躺在锦缎褥被上,身上盖着一件柔软如丝的粉红绸被,嗯!隐隐约约的,隐隐约约的,他可以闻到一股
如麝似的幽香气息,仇恨“噫”了一声,凭他的直觉,他可以断定他是躺在一个女人的床人,令他昏眩神迷的床上。
仇恨揉了揉眼,从透明的蚊幔看去,他仍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前的装置,约莫五平方的华丽房间里,他看到了尽是女人的服饰、梳妆台……
左角墙处接着一把长剑,仇恨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他称手的兵刃——金龙赤火剑,恩师紫阳真人的遗物,他老人家为了造就自己,临终前,将自己毕生的修为全贾注在这柄剑上。
偌大的房间里,布置得非常简单,四壁绿白相间,却另有一种悠闲雅谈之感,毫无俗气。
仇恨仰起头,转过视线,看见右方一道门,门边上接着一排碧绿灯光,噢!不。仇恨运足目力,他发现那垂帘尽是翡翠玉珠镶造的,银光闪闪,煞是霞丽,随微风轻轻摆荡着,发出一片“叮咚”悦耳之响。
仇恨暗道一声好美,心中按捺不住,强行支起身子,拖着虚弱的身子,吃力地走下床沿……
仇恨感到有点吃力,微微喘着气息,闭了一下眼,然后缓缓打开,他又发现了头顶接着一颗拳大的夜明殊,发散着一片柔和皎白的光辉,把整个房间,烘照着一片朦胧梦样的气氛……
仇恨甩了甩头,他绝对肯定不是在梦中,房顶的天花板上,和地面一摸一样,皆是两尺见方的石砖所铺盖,只是顶上总有栩栩如生的黄龙,地板上却是逼真的娇凤,仇恨看不出是属何人笔法,但他绝对明白那是真正的上品之作,着色,布置、结构,是那么均匀,那么的调和,那么的相配。
“好,真是个龙凤相映,一片祥和。”
仇恨禁不住地赞了一声,坐在床边的几椅上,他看得出那全是白玉雕造而成的,脸上流露着惊叹的神情,轻轻抚着椅子,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。
仇恨正流连之际,忽然传来几声娇笑之声——
他赶紧凝目望去,但只见帘外边走来七、八条娇小的人影,八条绿影掀开翡翠的垂廉闪了进来,仇恨认得出那正是美姑娘的近身婢女——范萍。
范萍此刻换下了劲装,穿着一件绿色的罗裳,呈现着一片青春气息,看起来容姿焕发,娇媚动人,她一见仇恨,忙不迭加紧脚步,走近仇恨身边,柔声问道:“哟!仇相公,你怎么起来了?”
仇恨躺在椅背上,朝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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