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,熊熊的火光下映起一抹金芒,老天,竟是一块沉重的“生死金牌”。
现在,九个黑衣人全扑向了仇恨,仇恨目光一掠,已然明白这九人全属血魂堂的硬把子,而且,必然都是位居“大爷”身份的高手。眼前他并不为这众寡悬殊的情势而感到惊异,令他担忧的却是东海的那几位老前辈,这些人都是讲求正统道义,绝斗不过他们那份奸险诡谲!
那使生死金牌的黑衣人一马当先,狂冲而来,他咬着一口黄牙,暴凌地大吼,道:“仇恨,你的狗命已到头了。”
仇恨安详地一笑道:“凭你,还差得远!”
“远”字出口,仇恨的金龙赤火剑已经出手,只见他身形甫始射出,快得宛似飞窜的流星,手中的金龙赤火剑暴飞急斩,“咔嚓”一声,一名围上来的黑衣人连剑势尚未看清已被拦腰切断。
仇恨猛一落身,猝然回旋,双手握剑透空直戳,剑速之快无可相匹,刚好那般凑巧的迎上了一名急迎上来的黑衣人,“嗤”的二声,洞穿了这人的右肋。
又是眨眼的工夫,血堂魂属下的大爷已栽倒了两名,但是,仇恨并不就此而欣欣自满,他知道,方才的得手,多少带了点侥幸。
三名黑衣大汉手上的大砍刀泼风般削来,刀口闪泛着冷森的光芒,自三个不同的方向朝仇恨身上的要害招呼,微微一斜一转,仇恨手掌一侧蓦飞,分明是一掌劈出,三名黑衣大汉已有两个狂喊着摔出三步,另一个也在“啊”的一声震响中,面颊鲜血淋漓地踉跄退下。
笑狼俞甫微笑着,有如一抹鬼魂的阴影般飘然逼来,他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握着一柄只有两只长短,却宽逾三寸的晶莹短剑,当他的影子浮进仇恨瞳孔,那柄短剑亦到了仇恨肋边。
仇恨猛吸气,眨眼间往右移出五尺,金龙赤火剑摔挥,又是两名黑夜大汉喷着满身热血倒裁出去,他身未回,目未视,在剑势出手的刹那已悄然闪挪,每在他闪挪的空隙里,笑狼俞甫的锋利短剑俱是稍差一线的飞戳而过。
仇恨削瘦的身躯,陡地拔起,同时在空中翻身,连串的掌影,朵朵的剑花,疾厉而强烈地朝敌人流泻而下,他的双脚就势修统猛蹴,乘空砍来的两把大板斧,已与执斧之人在胸骨的刺耳碎裂声里滚倒尘埃!
笑猿俞甫一声不响,手臂抖颤如波,在手臂的抖颤下,他的短剑幻起千道光芒,似穿透重云的霞光,似溅飞如玉的水箭,似层层交织的网罟,似缕缕不绝的丝纬,那么没有丁点儿空隙罩卷而至,又快又狠,又急又厉!
仇恨明澈的眸子里闪射着一片暴烈的火焰,全身的肌肉蓦地起了一阵急速的抖动,肌肉在这奇异的抖动中,使他的身形象一辣不借着任何外来之力而来去大千世界,如芥子般的闪电,在敌人的剑光刀芒中穿掠,对方的上一剑与下一剑之间几乎没有空隙,可是,他就在刃口与刀口缀连当口抢先飞掠,在刀锋与刀锋追接中次次早逸,是那么险,又那么不可比拟,宛如一个有形而无实的幽灵。
这“落絮九九剑”法,是笑狼俞甫成备江湖绝技之一,更是他认为最得意的把式,现在,他九十九剑已经在须臾之间完全展出,但是,敌人却依然如是,他在寻常之时早已奏功的人中充剑,此刻却连人家一片衣角也未削落。
两条人影一合骤分,各自在空中闪电般一个转折再次接触,笑浪俞甫翻腕十四剑抖出,笑吟吟地道:“仇大侠,你的功夫果然强得很哩。”
仇恨左右急快冤摇将对方剑势逼过,闪避中同时还攻了七腿十九剑,在他的蓝衫飞舞里,他冷漠地道:“俞朋友,你不是对手!”
笑狼俞甫剑招忽然涌起朵朵拳大的光晕,这朵朵光晕宛如坟地飘忽的磷磷鬼火,在空气中错杂不定地浮动滚荡,每一朵光晕却迎着敌人攻来的剑式腿招,当然,每一朵光晕里也隐藏着一记他那短剑的锋利刃口。
几乎使人们的意念不及兴起,两个人又同时分开,笑狼俞甫温柔地道:“仇大侠,谁强谁弱,现在还言之过早了吧!”
仇恨迅速攻拒中,淡谈地道:“俞朋友,我们来一场混战如何?这样对我们比较有利些,也更刺激。”
话声传到俞甫的耳朵,不由使他微微一楞,眼前的形态十分明显,如果来上一场混战,以对方的身手与功力,自然是不易相制,换句话说,对方便可以在混战中随意纵横,己方人马蒙受极大损伤。
满面的笑容在俞甫的脸上微微冰结了,这样一来,使他原本苍白的面孔更显得苍白了些,仇恨连续十二剑进袭中,低沉地道:“俞朋友,不要紧张,我们就是这样了,人多,打起来更有意思。”
笑狼俞甫的宽刃短剑挥舞有如怒潮澎湃,层涌不息,锐风激荡里,他强笑一声,拉起嗓子道:“姓仇的,不才看你是条汉子,才以江湖道义待你,以一对一,生死两明,如果你尽想畏缩退避,借着人多混杂以求摧诿较斗,你这一世的名声也就整个付诸流水,不堪一据了。”
仇恨有如苍窜行云般左右洒脱地各转三次,他冷冷一笑,道:“俞朋友,不要用这种最天真的激将之法,我是不是逃避与你独斗,你我心中都会有数!”
神色骤然寒了下来,笑狼俞甫突地叱道:“血魂弟子,拼死截住此獠!”
仇恨猝然如脱弦之怒般激升空中,他拔高的速度是如此快捷与凌厉,以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拦阻他,二十多名黑衣大汉在中间一堵一围,仇恨的影子已飞出了三丈以外。
笑狼俞甫大吼一声,猛一顿足,奋起全力追了过去,他的后面,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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