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撞成一片,这位“贝厦”业已手舞足蹈的被撞上半空,他带着一声悠长的呼号,洒着雨也似的血滴重重摔落下来,摔在地上犹在燃烧的青火绿焰之中。
滚桶似的光华凌空一转,射向十丈之外,一声声哀嗥此起彼落,三十多名黑衣人刹时头断肢残,光灭气消,仇恨大汗淋漓以剑拄地,喘息吁吁,艾惠玫亦是惊魂未定,站在一旁。
仇恨的面孔是赤红的,双颊在急速地抽搐着,他大口大口地呼吸,亮晶晶的汗水业已浸透重衣。
艾惠玫定定神,不由自主地挨着仇恨,并用力在仇恨胸前背后揉搓,担心地问道:“哥……你没有怎么样吧?”
仇恨长长吸了口气,吃力的道:“还好……”
艾惠玫余悸犹存地道:“刚才真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我们全要掉在火海里做同命鸳鸯哩!可是,忽然间又被一种什么不可见的力量抬了起来,那力量好大……我一下象是沉进海底,又冷又寒,四边全似流进着蓝汪汪、白森森的旋涡,但又有一种感觉,好象攀附在一道流光之上,那么不可抑止的穿过幽穹,直奔南月宫……”
仇恨涩涩的一笑道:“玫,你很有想象力。”
艾惠玫好奇地道:“哥,你的动作简直快得不可思议了……那谷南,可就是在你这种怪异独特的手法之下送掉了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