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香之气,便是由红碧液体发散出来,但却略带一股血腥昧。
古西风此刻口渴欲死,眼睁睁望着那液体,暗付着,那红碧色的液体,定是矿古罕逢绝世奇珍的异药。
他千辛万苦,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,就是要得此奇宝,他不管红碧液体,是不是自己所想的奇宝,能不能喝。
古西风微伏下身子,鼻子一呼入冉冉上升的烟气,心神已为之一爽,他索性张口,以舌舐吸那红碧液体,只觉满口清香,一股沁人心神的清凉之气,直往丹田,这一喜真个非同小可。
就象是在沙漠中,寻到一处清泉!他尽力吮吸着,瞬时,三寸深浅的红碧液体,已尽入古西风的肚内,点滴不存。
古西风舌头在嘴角滚动了几下,长吸了一口气,像是意犹未。
他现在只觉丹田深处,一股股暖和的真气,涌升上来,不消一刻功夫,已打通了生死玄关,贯流任督两脉,重提气海。
全身舒畅,体内痛苦现象,立刻消失,真气溢满,身体好象轻盈异常,心旷神怡,真有飘飘欲飞之样。
总之,古西风四肢百骸,均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,他不禁仰天一声震撼山岳的长啸——
啸声划破夜空,宛如寒潭龙吟,真气之充沛,骇人已极!,
只啸得风云变色,猿鸟噤声,近山近径,嗡嗡之声,盘绕群山,悠悠不绝于耳……
啸声余音未歇,古西风不禁“嘿!”的一声惨叫起来。
原来这块晶莹如玉,红光闪闪,美丽至极的龙岩,突然变为惨灰之色,而且那些烟雾,不知何时已消失殆尽。
古西风不禁惊骇不已,呆愕了一会儿,突然仰起头来。
忽见离这块龙岩十丈高处,一撮小树,盘根错结,生在峭壁突石之间,刚好遮住此一个洞穴,峭壁之间,只见密纹细致,毫无空隙可以垫足而登。
古西风暗忖道:“这块龙岩,有如此绝世奇珍灵物,那么周围的洞穴,大概还有奇异的宝物,也说不定。”
古西风打算要飞上那洞穴,他暗暗推忖:以目前自己所练的轻功,绝难一下跃起十丈高下,但以刚才吃那碧红液体,好像功力又增进不少,一口气飞起六七丈高,大概没有问题,借着两口真气,想定能飞至洞口处。
古西风暗中思索着,猛地,一声龙吟清啷响起,人已飘飘地升起,恍似流星形关,凌空飞腾的鹰隼。
骤闪间,古西风用力过猛,居然射出十丈开外,蓦地,他右掌微向峭壁虚空一按,身形猝然悬空一腾一转,立刻倒翻过来,轻若绵絮般落在洞口。
这手轻功,足可以傲视江湖武林,无人与其匹政。
简直己妙至毫巅,匪夷寻思之绝境。
古西风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轻功程度,已臻这等绝高之境,一跃十丈高下,直似御空飞行,平步青云了。
他走入洞口一看,感到惊讶不已,此洞之宽大奇长,简直他事先不敢想象,怕不有二十丈宽阔,愈深处就愈缩小,但不知有多少长,洞口无风寒凉,由此可知此洞,能够曲折通上崖顶。
洞中石块甚多,或坐或立,奇形怪状,有的莹玉雪白,微微发出异光,映射得洞口朦朦胧胧,以古西风锐利的眼睛,洞中一切事物,可辨得清楚。古西风暗自忖道:“这些石块会映出闪光,大概是有什么毒蛇类爬行其上,留下粘液被风吹干后,是以会有这种闪光。”他边走边想,深入了三十丈,忽见一个洞穴,隐在一块奇异的石之后。古西风浑身是胆,他想了一下,便走了过去。
只见洞口一丈之内,俱是细白的砂,极其干净整洁,连一块石也没有。
世上万物,真是无奇不有,使人无法料想猜测,洞中有洞,天外天,人外有人,谁敢肯定地说。
古西风微微一笑,暗忖道:这个洞穴洁净异常,大概以前有隐修之人居住于此,当今里面若是有毒虫,必定是一种秉性喜洁的虫,自己难得到此奇洞,何不入内一看,开开眼界!
想完便做,踏入这口洞内,只见洞顶甚高,足有两丈,不但四壁是光滑的白石,连地上也一式平滑白石,甚是光亮。
蓦地——
古西风深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嗅到了一种花叶清香,但这洞中草木生,干净之极,这种香气从何而来?
他又转入洞后的一条甬道,想这阵香气,一定从后面飘送出,便不犹豫,走入甬道之中。
这条甬道开在最内那面石壁的左边,大约有二丈长,豁然开朗,原来又是一个石室。
这个石室中也如外面一般,空空荡荡,四壁仅是光滑白石,干净明亮,在人至后门的近壁上,一个大白石花盆,浮落在五尺高外。
这个花盆内,盛有泥沙,植着一株犹如水仙的绿草,不过只有三四丈而已,但盆中仅有红色的细砂,并没有清水,也许早已经干枯了,但为什么这株绿草又不因枯干而死,刚才闻到的香气,正是这株绿草散发出来的。
古西风颇感兴趣地细看那个白石花盆,花盆作八角形,一端贴附石壁上,毫无嵌痕,因此他推测这个花盆,一定是昔年居住此洞的人,开辟洞府之时,因势乘便,将壁上突出的一块石头雕成花盆。
但令人不解的便是这个石室中连一张石儿也没有,昔年开辟洞府之人,纵然他迁,或仙去,但总该留下一些笨重的家具,诸如石几、石椅、石器等物。
古西风忽然好奇地忖想着,道:“这间石室和外边一间石窒,形式一模一样,难道是自然而成?这种天工未免太极巧了,呀!不会光是那个石盆,雕成八角,便只是人工……”
蓦然——
古西风心中一动,伸手扳着那个离地三尺的八角花盆,先向左推,却纹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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