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!
古西风乃是极端聪明之人,他知道对方的功力,并不比自己逊色,内力相碰,难免有所损伤,他那招击出,也是其中有诈。
要知道高手过招,并不只是凭着自身的功力,也要以自己的机智灵巧,把握良机,才能出奇制胜。
就在白衣少年,双掌骤袖而出的刹那,他倏地一撤掌劲。施出弥气飘踪身法,诡伦捷速地飘至对方空隙的左侧。
一声暴喝,古西风双臂在身侧,又圈起一轮弧影,一道深沉似海的绵绵劲气,夹着低沉的哑鸣声,疾若雷弃电闪,盘涌而出。
俗话说: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
白衣少年何许人?古西风之心计,他早已猜中,所以,就在古西风掌势陡出的当儿……
白衣少年掌劲也倏地一收,脚跟微旋,右掌挥动,一缕缕的星彩精芒,已如一串串绵密的珠爆,忽然破空迎上!
古西风见对方受取硬碰之势,疾涌而出。
“波!彼!波……”一连串的声音中——
激荡回旋的劲气,接着刺耳的锐利劲啸,四周溢塞中去……
古西风蓦觉一股无形的潜力,冲破了自己的真气网,窒人鼻息地疾压下来,全身不由自主地被托飞一丈开外,但却全然没有丝毫的损伤。
白衣少年在刚才两股劲气相互接触的刹那,只觉心胸气血,一样的汹涌翻腾,心中大骇,左掌疾若闪电,由极怪异的角度,击出三掌。
那三掌是白衣少年,歹毒绝伦的凌厉杀手,万没想到三股刚猛无比的罡气,着着实实击中古西风身上,却没有丝毫损伤。
白衣少年那付冷酷的脸容,突变为狰狞惨厉,他并非是受伤而变面容,而是无比惊骇所致。
倏他——
白衣少年仍恢复原来之状,那冷寒入骨的话音,道:“姓古的,你刚才施展的是什么神功,能够接下仇某三掌!”
古西风知道刚才若不是“乾坤弥虚”罡气,无形化解那三道劲气,大概自己早就绝生人世,饮恨九泉了。
但他也暗恨白衣少年手段酷毒,此刻闻言,嘴角一翘,鼻孔中发出一声轻蔑不屑的寒笑,冷涩道:“中原武林家常之技,算不得什么怪异神功,难以启齿相告,胜负未分,我们不必消耗时间。”
这番话连嘲带讽,白衣少年听得全身抖动不已,牙齿紧咬得格劲响,眸中喷出一股怨毒之光,道:“姓古的,你不要太狂微,等下仇某,非叫你跪地求饶不可!”
古西风剑眉上竖,煞气颤露,冷冷道:“废话少说,有本领就尽量施展出来,让古某见识见识,青海一派之武技,有何出类拔苹之处。”
白衣少年内心气极,而表面神态悠闲,乃淡淡一笑,道:“姓古的,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,刚才掌上功夫已试过,我们不妨改在兵刃上印正一下。”
妙机相士殷汉云见多识广,为人又机智绝伦,他刚才目见古西风被白衣少年之劲气击中,却没遭到任何损伤。
他不禁心中一呆。
白衣少年在问古西风之时,他脑际里疾速思索古西风是身负什么秘功时,他心中发出一声惊叫道:“难道是昔年文儒冠士那神功?这不可能,他年纪如此的轻,绝不能学得那种神秘绝功。”
古西风见对方相激以兵刃火拼,心中不禁一震,暗忖道:“自家这柄孤天圣剑,只要一抖露出来,立刻便会被认出,是那柄疯狂武林人心的‘红霞剑’,以当今自己之立场,不应该招来如此多的麻烦,还是暂时不露出为妙。”
他暗中思索着,嘴角接起一丝冷笑,道:“在下这柄剑,一出鞘匣非要杀人不可,你现在还没到被我痛恨入骨的地步,我还是以双掌奉陪一下。”
白衣少年平生自负,冷傲、怪僻,他今夜多番相背自已应有的天性,这完全是震慑于古西风之武功、气志、此刻听他要以双掌接自己兵刃,这种藐视的侮辱,促使他泛起了一股杀机。
他眸中暴出一股残狠凶光,森寒一笑。道:“姓古的,这是你自寻绝路,莫恨仇某手段酷毒了。”
古西风冷冷一笑,道:“好说!古某技不如人,死于你剑下绝不怨人、后悔!”
白衣少年闻言,深感一惊,暗忖道:“此人任是武功多么诡奇,也敌不过自己修炼的盖世神功,于奥绝天下的剑术,但看对方那付若无其事的样儿,像似成竹在胸,稳操胜券,自己倒要小心一点。”
其实古西风心内惶急异常,他知道自己赤手空拳,定难接下白衣少中十招剑式,但是自己又不能即时露出那柄孤天圣剑。
白衣少年天生傲慢,听古西风要双掌斗他。纵然是胜之也是不光荣的事情,他嘴角发出一声冷笑,道:“姓古的,我知道你天生傲慢,霸气凌天,可是,我老实告诉你,你要以双掌斗我银蛇剑,定难逃过十招。便会溅血剑下,这样仇某也胜之不武,所以,我事先要和你走下一条规则。”
古西风闻言,心中暗自钦佩白衣少年之豪气,于是朗声说道:“姓仇的,你有什么规则,古某洗耳恭听?”
白衣少年脸容凝重,沉声道:“现在我以生命的你为赌,若是我不能在十招之内伤你,我绝对横剑溅血此地,但是,在十招之内,你可以随时抖出兵器迎接,不过,你撤出兵器。十格之限,便要发止,直到一方受伤为止。”
古西风星目放出亮光,正色道:“古西风若是在十招之内撤出兵器,绝对要在十招之内伤你,不然,也中横颈自绝此地。”
妙机相士殷汉云,听到两人要以生命相赌,不禁心急如焚。急声说道:“古少侠,仇少侠,你们两人无仇无怨,何必意气用事,斗得不可收拾,我想你俩这种无利之事,就于此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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