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剑术”,他要闪避已来不及了,眼看着这残狠歹毒的仇恨天,便要丧命在古西风孤天圣剑之下。
说时迟,那时快——
一声清韵美妙绝伦的娇喝声传来,一团白云,已闪到仇恨天身前,只见白罗衣袖倏拂之间……
古西风立刻感到凌厉无比的巨飙,往胸前一撞,心痛如绞,全身残余真气一散,鼻中再闻到一股幽香,一股巨大吸力,直把自己整个躯体,引得不由自主激射了出去——
只听古西风发出一声凄厉、刺耳的惨嗥——
他整个躯体和那把孤天圣剑,已直向云蓊环绕,阴沉沉的绝壑中滚落,滚落下去……
同时熊如云发出一声凄厉,断人心肠的惊叫声,道:“风哥,你……”
一声闷哼,熊如云整个娇躯,已缓缓地瘫软下去——
古西风发出的那令人断肠的怪啸声,余音悠悠不绝。
把古西风震下万丈云崖绝壑的白影人,武功的确已至精奇绝奥之境,其如鬼魅幽灵似的飞来,击落古西风,出手擒制熊如云的穴道,这几个一连串的动作,看是轻描淡写,但其速度之快,可真骇人听闻。
此份武技,放眼芸芸武林,大概难有几人。
但更使人所懔骇的,来者却是一位二十七八年纪,极端美丽的少妇。
此少妇身披雪罗裳,明眸皓齿,瑶鼻樱唇,玉骨冰肌,白中透红,又娇又嫩,吹弹可破,是如此的千娇百媚。
阵阵山风轻拂着,白裳飘忽,秀发披肩,如仙女下凡。
少妇美得真使人心魂飘荡,那种美丽程度,几乎可以集合人间所有赞美的名词,也难形容她那沉鱼落雁之容。
仅从她的外表看来,谁知道她是过了四十岁的中年妇人,是一位武功盖世,淫恶绝伦的魔女——万邪教主震兰香。
的确是,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能斗量。
美丽的外表,往往也就是丑恶。
声音洪亮,震激云霄,无形中有种霸气凌天之气魄。
呼声余音一歇,银蛇剑仇恨天嘴角勾起一丝微笑,朗声道:“多谢震教主驾到,解开仇某之危,浩海深思,粉身碎骨,难以报答。”
万邪教主震兰香,那双翦水明瞳,突向仇恨天扫来,嫣然一笑,一缕极美的清韵,如鹂鸟歌唱,娇语道:“仇副教主,休要折杀奴家,你之武功奇高绝伦,众所周知,刚才只不过失神,致使那小子趁隙而入。”
她这一笑,真是百媚纵魔,笑得使人七魂飞去六魂,充满神驰诱魅之力量。
她的妖语音,却使人心骨俱酥。
踏雪无痕谭魂奇,天残地缺聂魂邪,目见震兰香向仇恨天娇笑之态,他们心中各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。
那是一种嫉妒——
虽然他们已经得过震兰香一次甜头,说不尽的消魂蚀骨,余味犹存,无时无刻,不得不想再得到一次。虽是第二次后,便魂消天外,那也甘愿的。
所以,在万邪教坛中,每一位得到震兰香一次甜头之人,如看到她与那位亲近,内心都会起一种莫名的嫉妒。
原来震兰香此人,真是天下最淫毒的妖妇,万邪教中由坛主的地位算上,在入教之时,便被她以色情所迷,做过一次翻云覆雨的蚀骨柔情。
似经过和她一次交会之后,每人在无形中,也都中了她一种阴功。
凡是中了此种阴功之人,在交会后的一个时辰,阴毒立刻发作,全身血液逆流,有如万蚁噬心,万虫钻骨,痛苦难忍,如没及时吃下她独门秘药,一刻之后,会历尽万般痛苦而被折磨死去。
端的酷毒绝伦,使人心悸已极!
不过,在阴毒发作之时,若服下震兰香独门秘药后,即可解阴毒攻心致命的覆运,但是,他已不能再和她第二次交合,因那秘药是专门消失男性之阴气的,男性阴气遭损,若再交合损耗,便会立刻惨死,不过性欲的奔放,全在震兰香的主动,谁都不敢主动求她。
震兰香之淫毒阴功,都是在那部万邪真经习得,而且,善于采阳补阴之术,所以,在她每当和男人交合一次,她的武功便在无形中增加。
当然,震兰香在向一个男性施下那种酷毒的阴毒,是择人而行的。
银蛇剑仇恨天,目见震兰香之娇笑,真被笑得神魂颠倒,朗朗一笑,道:“仇某领谢教主恭维,但微末之技。实及及教主万一。”
震兰香又嫣然一笑,笑容实异于常人,眼睛,眉毛,嘴唇,和玉颊上两个深深梨涡,各成一体,每一细小部分,简直美丽极了。
但最后使人惊骇的,她的美并不使人有种娇气之感,却有种使男性无法抗拒的诱惑力量,极其自然的顺从她,迷惑于她。
可恨上帝塑造了她这付脸容,来危害苍生。
震兰香蓦然一眼敝扫到昏死地上的熊如云,她脸色倏变,一付极骇人酷毒的煞相,冷冷问道:“刚才如云向你们说些什么话?”
银蛇剑仇恨天闻言心中一惊,急忙答道:“如云小姐,也许被那古小子花言巧语所骗,只是说不愿回总教坛。”
仇恨天私底下虽和震兰香暗来暗去鬼混着,但他内心却暗恋着如云,而且,震兰香也曾经透露过要把熊如云许配于他,他深知震兰香残酷成性,所以,不敢把熊如云欲和他脱离母女关系的话,据实相告。
震兰香脸色仍然阴沉沉地,放笑一阵冷笑,道:“仇副教主,你们现在即刻下至壑底,把那古小子身上东西全部取来交于总教坛。”
银蛇剑仇恨天恭声道:“敢问教主,熊如云妹如何处置?”
震兰香突然格格一阵娇笑,道:“仇副教主,你担心什么,呵呵……本教主定会如你所愿,现在只不过先把她软禁冷宫中。”
银蛇剑仇恨天闻言,心中为之一宽,说道:“多谢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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