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别人房间,有如回到自己家中一般,步履轻松,意态闲静,也许他没把江南双豪看在眼内,或是以为他们真的昏迷地上!
铁木神剑朱魄,在房中缓步蹬来蹬去,口中轻声语道:“真可恨,那小子被人抢先一步带走,剩下这两脓包倒在地上……”
说着,已踱至江南双豪之间,猛然一个翻身,双手齐出,猝然分向江南双豪手腕脉门扣去。
扛南双豪,白天做梦也没想到,铁木神剑如此狡猾。
铁木神剑双手扣住江南双豪脉门,一阵轻笑道:“你们骗得了别人但也休想骗得我铁木神剑,哈哈……”
江南双豪脉门受制,酸痛至极,只有默默不语,暗自感叹,道:“怎的连日所遇之人,无一不是身怀盖世奇学,昔日锦衣秀士华松溪所说不错,自家兄弟这种武功,和这些奸徒比起来,真有如小巫见大巫,难道江湖之上,都是这等高手不成?……”
江南双豪内心泛出一股凄凉、悲怆的意味,不觉对自己的武功信心大减。
他们虽然双手被扣,但仍然暗中凝提真气,可是,铁木神剑朱魄及时察觉,双手略一加劲,直痛得二人额角汗水直流,他口中也是连声笑着。
猛地——
他笑声一敛,冷寒入骨的语音,道:“江南双豪,朱某问你们古西风被藏于何处?快点据实说来。”
霹雷手贺坚,虽然痛苦难忍,但仍冷冷一笑,道:“朱魄,你这卑贱奸徒,背师叛道,无耻下流,今夜江南双豪,既然落入你手,要杀要刮,任随其便,不过,你要侮辱我们兄弟,我们就骂你个祖宗八代。”
铁木神剑朱魄,嘴角微微一翘,霹出一丝残毒阴恨之相,嘿嘿一阵森森子笑,不屑道:“江南双豪,败军之将,不要谈勇,嘿嘿!古西风之藏处若不赶紧说出来,定叫你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永远徘徊痛苦之间。”
旋风客贺仪,此刻紧咬牙关,恨声道:“狗屁不如的恶贼,你不要再多费口舌了……”
铁木神剑朱魄,又阴气森森地干笑一阵,道:“好!好!那么朱某就看你们如何豪气,嘿嘿……”
怪笑声中,江南双豪只觉由朱魄手中,透入一股气流,沿臂通转奇经八脉,催动本身气血,翻覆逆转。
江南双豪黄豆般的汗珠,已由他们周身毛孔中,渗透了出来,他们紧咬牙关,强忍着逆转的气血,翻腹攻心地痛苦。
但那痛苦却随着时间,愈来愈加剧烈,他们只觉本身穴脉,暴涨欲裂,交错绞结,朱魄透入的那股气流,波动愈大,身上的肌肉,直若毒蚁啃咬,痒痛无与绝比。
这阵阵的痛苦,好似一柄利剑,一下一下地挑刺着他们肌肉一样。
铁木神剑朱魄,残酷凶恨冰寒的语音,道:“嘿嘿!此种滋味,不大好受吧,老实告诉你,更残酷的手段还在后头呢!你们快说出走吧!他现在藏于何处,或是已被别人劫走,是谁劫走赶紧说出!”
霹雷手与旋风客,本是血红的脸色,现在已变为一片清黄,脸上肌肉一阵阵痛苦地抽搐着,额际大汗如雨,毗牙裂嘴,连连喘着粗气,但却没哼出半声。
刚毅、倔强之状,由此可见。
霹雷手贺坚,虽是痛苦难忍,仍没显出一丝求饶示弱之相,眼里露出一股仇恨之光,厉声喝道:“恶贼,你再有何种更毒辣的手段,尽管施出来吧!江南双豪绝不会哀声求饶于你。”
铁木神剑朱魄,一声冷入骨髓的寒笑,道:“那么就试一试,你们的骨头有多硬?”
语毕,铁木神剑朱魄,突发起他浸淫数十年的,“热寒二气神功”,绵绵透出双掌,直贯入江南双豪骨内。
这一下,江南双豪真有如历尽十八层地狱的痛苦……
最先的感觉,就是全身一阵急颤,有如全身掉落在极寒冷的冰窟里一般,跟着而来的,便是那阵阵冰寒的气流,似海涛般运转周身经脉之中。
倏然,另一股炎热的气流,又随着最后那股寒冷气流,滚滚而入。
酷寒,滚热,两种极端相反的气流,不禁使江南双豪感受到刺骨般的痛苦。
原来这种“热寒二气神功”,在感受方向,仍如“酷骨残魂阴功”一样的冷热交替,但前者却不比后者如此酷毒,深具残酷性拆磨,因“热寒二气神功”,是以自己体内真气贯人对方体内的,如真气一收,痛苦随即消逝,虽然他也可运功,逼出寒热二气,伤人脉穴,但被逼害之人,只是临死前刹那间痛苦,并不像“酷骨残魂阴功”那样毒辣厉害。
虽是这样,但其中的痛苦,也是超乎一般歹毒武功的。
尤其是朱魄鼓动气流,那一波一波巨大的波动力,更使江南双豪心痛如绞,肝肠寸断。
他们已渐渐支持不住了,人要晕死过去,但他们仍没有哼出声来!
此种硬气,实使铁木神剑朱魄暗暗钦佩,但残毒阴恨的他,只求目的,不择手段,气流猛然又要继续冲入!
蓦在此时——
窗外响起“飕!飕!”的声响——
迅雷闪电般,射入两条人影,只见来人正是客栈门前,那两位骑马来的,脸上刀疤大汉与枯瘦矮老头。
那脸上有刀疤的大汉,其相凶恶,但此刻却恭恭敬敬的向铁木神剑,弯腰辑了一礼,道:“报告师父,血魔门中人,已出现行踪了,现在东海岛那四位魔头,已遭许多高手围剿追踪,但最后仍被走脱,弟子刚才和陈香主恰巧察到他们存身之地……”
铁木神剑朱魄,突然冷冷喝止道:“往口!”
原来这位脸上有刀疤的大汉,本来是关东地头的一位无恶不作独行盗,双翅虎龚雄,其后加入万邪教中,铁木神剑朱魄,因见其武功不错,资质也不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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