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,左手又从小药箱里拿起三只小瓶。将粉红色、纯白色、黄色三种药粉倒在一杯极清的水中,然后又把那颗“天方阴阳神珠”放人杯中。
一缕缕烟雾,由杯中滚滚蒸发上来,杯内清水,渐呈鲜血,“波!波!波!”响起连中的珠炮声响,就像烧开的水滚般,沸腾着。
略停一会,彩巾蒙面人春葱似的玉指,挟着那颗“天方明阳神珠”,仍然是像先前一样,五彩烟霞,光彩夺目,她把神珠重放入玉盒内,揣入怀中。
然后,拿起那杯色呈鲜红浆液,自己轻喝少许,忙端至古西风嘴边,左手轻起他的牙关,把这小杯鲜红浆液,灌入他口中。
古西风此刻仍然星目紧闭,但脸色已不像先前那样惨厉,苍白中微显出一丝红晕,鼻息均匀,倒像好梦正香。
彩巾蒙面人,轻松地缓了一口气,婉转的语音,唤道:“奇弟,进来。”
叫声甫歇,一缕风声轻响,许字奇已若鬼魅幽灵般,扑入室中,他小眼睛一见蒙面彩巾人,满身大汗,忙道:“姐姐,你累得这个样子,赶快去休息一会,古西风哥哥,由我来照顾好了。”
彩巾蒙面人,口中发出一声莫名的叹息,道:“奇弟,他再过半个时辰就会醒来,当他苏醒过来的时候,你把此柄古剑还给他,立刻赶他出去。”
许字奇闻言,惊讶不已道:“姐姐,你不愿意见他!”
彩巾蒙面人,那方充满忧愁的眸子,交透出一片柔光,深情凝视在许字奇那张小脸上,悲怆地叹了一声,道:“奇弟,我不愿见他。”
许字奇不解地问道:“为什么,你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绝对要面谢你的。”
彩巾蒙面人道:“奇弟,我在他没有苏醒之前,就要离开此地。”
“他醒来时,你把这柄剑交给他赶他离开这里,吩咐他无论如何,不可再来这里,如果违命擅闯,生命难保。”
她说这些话,是多么违背自己的心意,她为什么不愿让他来此,是否怕他发现其秘密?是的,一旦他察觉她是何人之时,苦苦追缠,那么她内心会更加痛苦,所以,她不得不以如此绝情的语言,来拒绝古西风,使他对她,产生一种不好感的心理,但她哪里会猜想到,古西风是位快意恩仇之人,如某一个人对他施过恩惠,至死他也要报答人家的恩情,而她以这种语言拒绝他,当然定会使他产生更多疑心,而积极的想探测她的来历。
因为人类都有这种好奇的心理,彩巾蒙面人在当今江江湖武林,是位充满传奇性的人物,当然人们都要解开她的谜底。
虽然当他醒来之时,听了她所吩咐的言语,知道对这种不解之谜,不要多作无谓的思索,但是这出于天性的好奇心,定会使他无法控制。
自古以来,人类变化虽大,但这种渴望揭穿谜底的心理,却仍然未变。
是的,世上也没有一个谜,是永远不会揭穿的,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。
许字奇小脑筋一转,突然问道:“如果他醒来时,违背你言,定要追根问底,那怎么办?”
彩巾蒙面人道:“你尽量以藐视他的语言,逼迫他出去!”
许字奇道:“如果他翻脸动武,难道要叫我真的杀他不成。”
彩巾蒙面人,突然格格一阵娇笑,道:“奇弟,你这人怎么如此不听话,唉!其中隐情,你以后知晓,现在还是照我的话去做。”
许字奇年纪虽小,但却是聪明已极,讲话推理,都不输于一般深谋远虑的大人,他此刻小心灵中已猜测她和古西风,定有一段极不平常的关系,可能是两人以前有什么误会,而反脸成仇,以后两人都非常反悔。
但固执的天性,使他们谁也不愿先解释昔日的误会。
但他哪里知道,这点是他不敢推断的,而也是他不相信的这点关系,便就是她和他相互的关系哩!
许字奇探测性地说道:“姐姐,你现在的意思,就是这件事,最终要被她知道的,你说给他知道,你内心惨痛已极,要知道这件事放过一段时间,在这些日子里,你内心的痛苦,定比现在让他知道时的痛苦,更加惨痛,所以,我想事情还是早些解决的好。”
彩巾蒙面人闻言,内心无比的称赞他的见解,但是自己的事,是多难说呀!
现在自己并非怕他不原谅自己,自己已产生一种自卑感,难以对他说呀……
彩巾蒙面人,美眸中又闪泛着晶莹的泪光,脑际里千百缕思潮,就像似海浪中的层层波涛,无尽无休地涌进。
蓦地——
她目光中露出一股坚毅的神色,略带颤栗的语音,道:“奇弟,你绝对要照我的话做,不能告诉他是我救助他的,你把他撵出此地后,明日即赴幽翠谷,以你的聪明定能用语言激怒他,我们血魔门中人,是要绝对服从门主的,违背命令,就应得到处治,虽然我非常疼爱你,但门规也难宽容,知道吗?”
彩巾蒙面人,此刻目中深含着一般无比威严的骇人寒光,凝视着许宇奇,这和刚才她那充满温柔的眸光,实有天壤之别。
许字奇见到她的目光,凄声语道:“姐姐,奇弟绝对服从你的命令,只是我不愿看到你内心常留着一丝创伤,所以,还望姐姐三思而行,收回成命。”
彩巾蒙面人以充满无比威力的语音,道:“我此生已注定孤哀,你休再废话,现在你就当他是我仇人一样看待,我现在走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语音甫歇!
彩巾蒙面人身躯已冉冉飞起,轻盈妙曼至极地飞出室外,许宇奇望着她的身影,眼中又滴下两滴眼泪。
他轻声叹息一声,呐呐说道:“姐姐一定和古西风,有着不平凡关系,唉!我许字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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