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嘶!”一阵劲气擦身声响——
混天掌陈广伦的身躯,已如电闪飘出去,朱魄一剑顿时落空。
他又是一声狂笑,左手猛拍,一溜星形罡气,已挟带凌厉寒骨的劲风,如影随形击向混天掌陈广伦。
混天掌陈广伦,身躯又是怪忽一闪,再次躲过此掌。
但朱魄的铁木剑,已随着掌势甫出,同时猛劈过来。
这一下真的快如电闪,混天掌陈广伦,眉头一皱,脚步如旋,身形又疾闪出去。
呼!的一声,朱魄的左掌,又连续击出三掌。
三掌一出,空气呼啸激荡,排山倒海的劲气,已如江河倒泻般,分自极怪异的角度,漫卷而到,周围压力顿时骤增。
混天掌陈广伦,被他一连窜攻势,迫得心头火起,暴喝一声,双掌突化成千百只掌影,浩浩不绝的无形劲风,已如移山填海的威势涌出。
铁木神剑朱魄,心中暗喜,忖道:“这一下可立刻叫你毙命!”
原来朱魄,已迫出歹毒霸道至极的“热寒二气神功”的酷热劲气。
但事实却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容易,瞬间,双方劲气,互相接触,只听——
“劈拍!”一声如雷般震撼山岳的暴响——
四溢回旋的劲气,疾厉锐啸声中——
混天掌陈广伦,身形一阵跟随,暴退四五步。
而铁木神剑朱魄,也感手臂一阵疼痛,身子不自然的迟了三步,迫使他下一招的凌厉剑势,无法发出。
这真是不可一势的朱魄,感到惊骇不已,万没想到一位香主的功力,竟有超过四位坛主、及银蛇剑仇恨天的可能。
混天掌陈广伦,一接他掌劲后,心头一阵血翻气涌,他暗道一声:“好险,若不是自己见机得快,运出护身罡气,大概就要伤在他的手下,这厮的功力,真是不容轻视。”
锉本神剑朱魄,突然一阵阴森冷笑:“好功力!好功力!朱某真是走眼了!”
混天掌陈广伦,冷笑道:“朱魄,你干脆收拾起你那套嘴皮上的功夫,陈某不是三岁的孩童。”
铁水神剑朱魄,笑道:“好说!好说!你的心机城府,真是超人一着,不过,你也休想守着活命了。”
混天掌陈广伦,突然呵呵一声长笑,道:“朱魄,你们万邪教,可说是阴沟里翻船了,但是,以你之力,我想看你怎样难为我,最好还是摇着尾巴,投入那淫妇的两臂之间去吧!”
铁水神剑来魄,被他这种至损的语言,激得脸色变为铁青,双眸暴出一股极为残毒的凶光,怒视着陈广伦。
魔魂怪生古西风,此刻已缓缓地走了过来。冷笑道:“朱魄,你今夜真的难逃活命了!”
铁木神剑朱魄,知道事态严重,自己一但被两人联手合攻,真的极难安以身退,他突然朗笑一声,道:“古师弟,你怎么对此不相信为兄的言语,人说:上山打虎,也是亲师兄弟,难道为兄会对你施计。”
古西风不屑的语言,道:“朱魄,你这种阴狠毒辣的家伙,你得再妄施诡计了,古某早就知道你的底细。”
铁木神剑朱魄,叹声道:“罢了!罢!如你这样一说,为兄也无可奈何!”
“不过,为兄要尽点人情,现在即刻说出那药物及所在,让你自己去寻,如果真能解得她的药毒,你有感恩于我,再把歌词教我好了?”
那药物,对于古西风实在有着无比的诱惑力量,唉:这也无怪他是如何爱着云燕子,因他是一位快意恩仇之人,云燕子对待他,恩深似海,而且,她也把贞操全部贡献给她。就犹如是他的妻子,他怎会置她生命于不顾。
古西风冷道:“你不妨先说出来,如真能解救她。古某也不会失信!”
铁木神剑来魄,内心惊起一丝极为歹毒的心意,但他外表却不露丝毫诡谲之色,连声道:“好好好。我就说出来。”
“那药物称曰‘阴珠革’,草长三尺。顶头长着三叶,叶似珍珠状,连环六圆节,不过,有用的并不是草,而是阴珠草王叶中间的一颗珍珠似的花朵。”
“此草盛长阴森潮湿之处,为兄是最近在春水的团灵山一处水泽旁,偶然发现那片珠草,本来我早就想全部采来调配套药物,但因那花朵还没有全开,所以,等待至今,还没有去采取。”
“这阴珠草,通常没人知其功用,为兄得一部‘奇灵草书’,才知此阴珠草的奇特功用。”
他这一番话,确是说得逼真已极,使人无法不相信。
古西风冷冷道:“你那部‘奇灵草书’是否可借古某一阅?”
铁木神剑来魄,轻叹了一声,道:“唉!古师弟,你怎么不相信找,‘奇灵草书’为兄并不常带在身边,如你这样深疑,我也无话可说,现在暂告失陪了,祝你如愿以偿。”
语毕——
铁水神剑朱魄,身形一长,接连几个纵跃,已消失在夜幕中!
古西风脑际陷入一片沉思,他想:“以铁木神剑朱魄。这种阴恨残辣,诡谲狡猾地好徒,绝不会这样对待自己,不过他既然说出阴珠草之地……”我不妨去查探一下,反正苍穹恨歌词,还没吐露给他,如是虚语,自己只不过白跑一阵罢了。
混天掌陈广伦,突然抱拳为礼,道:“古少侠之名,盛传江湖武休,今日老夫一见,确是人负其名,武功盖代,品貌超尘脱俗,肝胆照人。”
混天掌陈广伦,这种慕维言语,毫无夸大之词,亦无其它作用,完全出自他的肺腑。
魔魂怪生古西风闻言,微抱拳还礼,谦虚道:“不敢当!不敢当!古某只不过一草莽武夫,怎当得起阁下夸奖。古某敢问阁下,真实名号?”
混天掌陈广伦,知道自已再无法在万邪教卧底,现出本来身份,也无甚关系,当下朗声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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