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喝饱没?”小欢业咽着什么,不停地发出“嗯、唉”的声音。闪婆抱住孩子瘦小的屁股,把他整个地兜在胸前,叫着孩子的小名,说孩儿呀,可疼死了你妈妈,你是妈妈的一件宝物,知道吗?小欢业说:“怎么不知道?”“你长大了,能护住你妈不受人欺吗?
”小欢业吐出奶头,说:“能矣。”闪婆吻着孩子的额头,就像当年在庄稼地里那个毛脸男人吻着她那样。孩子的小额头滚热滚热,用手轻按,会觉出厚厚的肉儿。黎明时分,闪婆小声向男人发誓,并且相信他在冥冥中一定听见了。
她一字一字说:“欢业他爹,你放心吧,俺要为你守住瓜(寡)儿。”